“喔!那就快走吧!我想快点打完喝酒吃肉啊!”手持漆上红颜料的双手持的八角柱形巨槌的壮汉,一边吼着,一边在原地一直高举又放下槌子,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队伍中唯一一个不是战士职业,用斗篷加上面具把自己包裹的不露出一点皮肤,且身形瘦弱的魔法师把左手按到自己的脖子上,随后发出了模糊、音调奇怪,还断断续续的声音:”你…闭嘴…现在…重要。”
“““为啥啊!?管他什么人!干不就完事了!”““结果响应他的不只那个手持巨槌的壮汉,其他两个壮汉也跟着响应到,而且那三人不可思议的几乎是同调的一齐发声,虽然这对魔法师他本人来说并不算太意外的场面。
“…你们…脑子…差…所以…闭嘴。”魔法师毫不客气直接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他们。
“你说啥!?我们脑子差!?—喔,那没事了。””嗯,我们的脑子的确不太好使。””帮我们跟每个人先说明我们脑子很笨,来让我们省去跟聪明人对话的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三人轮番说到,尤其是最后说话的拿着双手持的长柄斧的壮汉用一只手抓稳了斧头,另一只手则像是在慰劳魔法师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在…帮…你们…闭嘴…。”魔法师用法杖打掉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
“好啦,都不要吵了。”全身铠甲的战士转向他们并伸出一只手,来表示要他们停止动作,保持安静。
“我觉得三笨蛋说对,毕竟凶蛮突进,无所畏惧!干就对啦!”全身铠甲的战士举起手高喊到,他所说的三笨蛋也立刻高举武器响应。
“““凶蛮突进!无所畏惧!干就对啦!”““
这样的沙雕场景,让看起来很可疑的带路人脸上的笑容都不禁僵硬了起来,并转头看向魔法师,他的眼神似乎在询问到『这帮人真的没问题吗?』。
魔法师便丢下在一旁重复叫喊着那句台词的四个人,来到他面前说到:”不用…担心…他们…笨…但是…强。”
“那…带路…。”魔法师接着说到。
“不用管他们吗?”带路人指了后面还在狂欢着的四人。
“他们…敏锐…注意到…自己…跟上…所以…走…。”魔法师用法杖指了指前路。
“呃,好吧,您说了算。”
“这些就是全部的人了吗?”安迪背后背着一个白发苍苍、有许多老人斑的老妇人,左手环抱着广场上的全盲老人,右手上则抱着孤儿院里的一个双脚萎缩的男孩。
而他的眼前是几百名的贫民区居民,虽然跟贫民区居住的总人口相比还差很多,不过能有这个成果已经让他很高兴了。
“是啊,可是我们能去哪里?要到哪里去?”背着行李,手里还抱着婴儿的中年妇女担忧的问道。
“别担心,我们要去的是赞助孤儿院的好心人那里,他们已经答应会保护我们,修女跟我保证过了。”安迪回应到。
“这里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剩下的话,那这样我们之后要怎么活?”一个看起来十分憔悴的年轻男人说到。
结果在安迪开口回答前,一个穿着性感的紫色薄纱连身裙,上半身披着毛毯以防春光外泄的浓妆女性,就已经先回答了:”你本来不是我们这种人吧,难怪你不懂—别人凭什么管你要怎么活?死很简单,但是活着也不困难,适当的捡些剩饭躲在暗巷里就可以轻松的活下去—就这样,我已经告诉你该怎么活的方法了,如果不高兴的话就继续待在这如何?”
憔悴的男人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辩驳,只好默默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