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得意了一阵子,忙把蜡烛吹灭放在石棺上,纵身跳出洞穴,将木床挪到洞口上面完全遮住洞口,这才躺下去,左思右想兴奋地睡不着觉,急忙瞬间转移回到逍遥王府,找他的大小老婆泻火。
次日清晨,群芳楼的人便来敲鼓报案。
牛二蛋穿上官服,携带一班衙役及师爷仵作一同赶奔群芳楼,假意询问一番,师爷做了记录,衙役暂时收敛了郭大富的尸体。
牛二蛋忙又带人赶到郭大富家,只见满院都是死尸,屋里屋外一共男女五十六人。他一具具看过尸体,心里明白,他们中间有五个人是不该死的,不禁为他们的生命感到惋惜,忙叫人把尸体收敛埋葬,暂时查封郭家府院和街上的所有生意店铺。
之后,他假意吩咐捕头钟大虎带人查案,一脸不快的返回县衙,立刻叫人去请马远胜和王半城。
客厅中,他一个人品着茶,想着对策。
少时,马远胜和王半城一同进门,施礼道:“见过武大人。”
牛二蛋忙起身道:“两位老哥哥你们可来了,小弟都快急死了,快快请坐,快快请坐。”
王、马二人相继落座。
马远胜忙问道:“不知大人因何这般着急叫我们过来?”
王半城也道:“大人有话但说无妨。”
牛二蛋一脸焦急之色,坐在桌旁道:“两位老哥哥还不知道,出大事了,昨晚郭大富一家五十六口都给人杀了。”
“啊!”王、马二人大惊起身,急道:“怎么回事,大人可是查到了凶手是谁?”
牛二蛋叹气道:“就是查到了凶手是谁才更麻烦啊!”
王半城忙问道:“这是为何啊?”
牛二蛋道:“因为凶手是周金贵。”
“啊!是他!”王、马二人再一次大惊起身道。
牛二蛋点头道:“就是他,而且他还知道了小弟我查到了一些头绪,现在恐怕小弟我的头颅都随时不保啊!你们也知道,他手底下有很多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就小弟的那几个衙役,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啊!他要是想杀我不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吗?所以小弟我只能厚着脸皮求两位老哥哥帮忙了,如果两位老哥哥能够帮我摆平了这次危机,将来的泰和县,只要有我武朝阳在的一天,两位老哥哥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们什么,决不食言。”
马远胜与王半城都气恨周金贵杀了郭大富,因为四人曾经是八拜之交,一起磕头发誓,四家世世代代相互扶持,永不相互侵害,周金贵首先破坏了盟约誓言,二人如何能不恨他。再加上牛二蛋的条件诱惑,二人心中立刻便有了谋划。相互看了看,王半城便道:“既然武大人这么说,我王半城决意为大人除掉那个卑鄙小人,不知道远胜兄作何打算。”
牛二蛋忙转面看向马远胜。
马远胜握了握拳头,道:“周金贵是个卑鄙小人,大人就是不让我动他,我也不会留着他,既然大人这么想让他死,那我们就马上去设法干掉周金贵。”
牛二蛋忙笑道:“好,两位老哥哥真是我的亲哥啊!只要周金贵死了,我把郭大富的案子结了,以后泰和县就是两位老哥哥的天下了。”
“那好,我们马上去安排一下,先行告辞了。”
“告辞!”
王、马二人急忙说了句,出门便走。
牛二蛋忙送到门外,道:“我等着两位老哥哥的好消息了,慢走。”目送二人远去,才吐了口气回到厅中。
这时,一个衙役手里拿着一根一米多长的撬棍,进门道:“大人,撬棍拿来了,您想做什么,用不用我帮忙。”
“不用,撬棍给我,你下去吧!”牛二蛋说着忙从他手中接过撬棍。
衙役应了声出门离去。
牛二蛋忙掀起长衫将撬棍从屁股后插进腰带里向上插了插,瞬间转移回到我的房里,将房门关闭上拴。
又把大木床挪开,先将撬棍扔下地穴,随后跳下,点燃放在石棺上的蜡烛,急忙拿起撬棍,用扁扁的一头硬塞进铜条的缝隙里,吱吱嘎嘎的一点一点的两面轮流撬动,将捆在石棺上的铜条移动到边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出了一身大汗,才弄掉了两根铜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