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传来击鼓声。
衙役进门道:“禀老爷,有一女子击鼓鸣冤。”
牛二蛋自然明白是云锦儿,忙道:“带她上来。”
衙役应了声出门,很快云锦儿头顶状纸进门,跪倒便哭道:“青天大老爷,您为民女做主啊!”
牛二蛋故意问道:“你状告何人?”
云锦儿怒视王大贵一眼,哭道:“民女状告东邻县王大贵,怂恿恶奴打死我家相公及公婆三人,并且当众侮辱了民女,请大人为我做主啊!”
牛二蛋立刻怒道:“岂有此理,状纸呈上来。”
衙役忙将云锦儿的状纸转交给牛二蛋。
牛二蛋低头假意观看。
王大贵看了看云锦儿,哈哈大笑道:“臭娘们而儿,你是谁啊!老子根本不认识你,再说了东邻县的事,他泰和县令管得着吗?哈哈哈哈……”
云锦儿切齿咯咯,不愿与其争论,连连叩头道:“请大老爷给草民做主啊……”
啪!
牛二蛋一拍惊堂木,怒道:“可恶,实在是可恶至极,本官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种人渣,来人,把这五个家伙押入大牢,好生看管,本官要亲自去东邻县取证。”
左右衙役应了声,将王大贵五人押下大堂,牛二蛋刚要喊退堂,忽听门外传来咚咚咚的击鼓声。
牛二蛋望着门外,道:“又怎么了,带进来。”
很快一个衙役带着一个樵夫走上大堂,跪下去磕头道:“启禀青天大老爷,我在城郊打柴发现一具尸体,恐怕是有人谋害而亡,所以前来禀告青天大老爷,请您定夺。”
牛二蛋道:“原来如此,那就去看看吧!马上传仵作到场。”起身离坐,看了看云锦儿,道:“云锦儿,你暂且回去,随叫随到。”
云锦儿应了声,起身道:“民女告退。”出门离开。
站在一旁的欧阳绮罗忙道:“表哥,我也要去看看。”
牛二蛋看了看她和杨若曦,含笑道:“那就都去看看吧!也好帮我研究一下,是不是谋杀,走了。”先行出门。
杨若曦与欧阳绮罗不语跟上,众衙役随后。
城郊,牛二蛋一下轿,走到樵夫所指的尸体旁。虽然尸体已经腐臭,但是相貌还是能分辨的出来,可以断定就是前任县令武朝阳。
牛二蛋看了一眼忙掩鼻蹙眉道:“都烂成这样了还看什么啊!臭死了,仵作看看是怎么死的。”转身忙拉着欧阳绮罗走开。
欧阳绮罗自然对死人没什么兴趣,可是她对武朝阳那身衣服感觉眼熟,虽然走了开了,可是一直在回头看着,突见仵作掀开死者的衣服,里面现出两行字,不禁立刻粉面变色,推开牛二蛋的手,飞身进前仔细观看,只见那两行字正是她亲手绣上去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禁眼前一阵昏黑,蹲下去仔细看了看武朝阳的身形体魄,起身走近一旁心惊胆颤的牛二蛋,语音颤抖的道:“表哥,还记得我在你衣服上秀的八个字吗?”
牛二蛋立刻脸色大变,看着武朝阳衣服上的八个字,勉强笑道:“哥哥我不是失忆了吗?怎么会记得呢!”
欧阳绮罗指了指武朝阳的尸体,道:“他的衣服,就是我亲手给你做的,不知为什么会在他的身上?”她说到此,表情明显有些激动,似乎有随时爆发的可能,等待牛二蛋怎么说。
杨若曦在一边发现她神色有异,手握剑柄,随时准备保护牛二蛋的安全。
牛二蛋呆了一下道:“对了,我想起来了,听林小碗说,他发现我的时候,我的衣服都被人扒光了,朝廷的公文扔在一边,银子也不见了,应该是这小子偷了我的衣服和银子吧!真是该死。”
欧阳绮罗双眸看着他心虚的眼神,眼中滚动着晶莹的泪珠,凄美的笑道:“这样还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表哥被人害死了呢!”说到此转面看着正在检查尸体的仵作,道:“仵作师傅,可看出这个人是怎么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