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蛋闻听此言心头如同挨了一重锤,呆了一下忙道:“娘,算命的先生说了,那不是富贵痣,不及时割掉,恐怕会有灾祸临头,所以我就把它割掉了,您看我不是立刻便升官发财了。”
朝阳母亲看了看老伴儿,点了点头笑道:“原来是这样啊!割掉了好啊!呵呵呵……我儿子好像也胖了不少了。”
欧阳绮罗一直在看着牛二蛋的表情,得知原来武朝阳脖子后面有一颗痣,一下子明白了一切,那就是眼前这个表哥武朝阳的的确确是假的无疑,而真正的武朝阳必是给他害死了,不禁心如刀绞,长剑拔出一半便眼前一片昏黑,扑通一声昏倒在地。
朝阳二老大吃一惊,急忙进前把她扶起来,连声呼唤。
牛二蛋自然明白她是什么心情,那种痛彻心扉的痛,他是领略过的,呆了一下,忙道:“绮罗这丫头练功太用功了,这是累坏了,爹娘你们先进屋里等我,我把她送回房里休息,很快就回来陪二老。”说着忙把欧阳绮罗抱起来,大踏步走出小院儿。
朝阳母亲忙道:“儿啊!你慢一点走,别摔倒了。”
牛二蛋应了声急忙走向流香院。
朝阳父亲望着牛二蛋消失的背影,低声道:“老伴儿啊!我怎么觉得这小子做了官儿,跟我们不亲近了呢!该不会是嫌弃我们给他丢人了吧!”
朝阳母亲忙道:“去你的吧!死老头子,我儿子才不会嫌弃爹娘呢!他现在做官了,里里外外的都是下人,他总该注重一下身份吧!别胡说八道了,进去等着儿子回来。”先行进门。
朝阳父亲一声叹息,随后进门。
牛二蛋抱着昏死的欧阳绮罗,走在池塘上的小桥上,暗道:“鬼丫头还想杀哥哥我呢!要是此时哥哥我心生歹念,把你扔进池塘里,你不是很快就挂了,可是哥哥我舍不得啊!尽管你想杀我,哥哥我还是要把你安全送回房间里,等你醒过来,跟你解释清楚一切……”大步流星走进流香院,爬上二楼,将她放在床上,坐在床边,左右观看没有什么利刃,心中稍安。看着她花骨朵般的小嘴儿,不禁暗道:“这鬼丫头醒过来不定怎么虐待我呢!干脆趁现在捞点便宜,赚点补偿。”想罢抱住她便是一阵疯狂的亲吻,一只大手在她的胸上、玉腿之间一阵抓捏。
欧阳绮罗被他弄的从昏迷中醒来,一睁眼看到他的脸,开始以为是武朝阳在对她暖昧,停了一下,立刻想到他是谁,砰的一掌将他打下床去,左右找不到长剑,立刻下床一脚踩住牛二蛋的胸膛,怒吼道:“不要脸的,说,你到底是谁?是不是你害死了我表哥,说!”
牛二蛋双手抓住她的脚脖子,用力向上抬起来一点,笑道:“傻丫头,你踩得我上不来气,我怎么说啊!快放开,我要死了,啊……”
欧阳绮罗抬起脚,猛地弯腰抓住他的衣领子将他提起来,嘭的一声靠在墙壁上,掐住他的脖子,切齿道:“你最好老实说出实情,不然本姑娘让你死无全尸,说,你到底是谁?”
牛二蛋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可怕的表情,不敢再跟她嬉皮笑脸的,忙正色道:“好,我说,我告诉你,其实我不是武朝阳,我的名字叫牛二蛋,武朝阳上任三天就被害了,见他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就起了冒充他的想法,其实我这样做那都是为了找出幕后的凶手,没有别的意思。”
“你胡说,我表哥新官上任,与人没有任何恩怨,怎么会无端被害。”欧阳绮罗怒吼道:“分明就是你想冒名顶替,图谋害死了我表哥,你这个混蛋,我要把你千刀万剐。”说着猛地把他高举过头,就要摔在地上。
“住手!”突然楼梯口传来一声大喝,紧接着人影一闪进前,将牛二蛋从欧阳绮罗手中轻而易举的夺过去,并且将他轻轻放下,道:“贤婿你没事吧!”
来人却是欧阳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