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脸有不舍,正要从腰里掏出知县给他的五两银子,见林云翔已经塞了一锭银块给到妇人手中,不禁心生结交之情说“公子高义,敢问大名”
“哥哥说话不用这么客气,弟弟叫李世民,叫我小李,世民都可以”程咬金见林云翔说话直爽又有趣,一下子就拉近了距离,不把他当外人了。
哥俩一起去棺材铺子买了个棺材,当然又是林云翔买的单,帮着妇人把尸体弄进棺材,出的城外找了个风水之地入土为安了。
哥俩正要离去,妇人追了上来:“多谢公子,和兄弟的帮助,只是如今先夫已去,我一妇人以后如何为生啊”说完竟是呜呜哭了起来。这老赵入狱后,家中本就穷苦,顶梁柱塌了妇女靠着乞讨好不容易盼到了出狱,现在确实没了活路。
程咬金说:“李家兄弟,不瞒你说,哥哥我原本靠贩些私盐还能养活家中老母,锒铛入狱之后,后面营生也是艰难,瞧兄弟是个富家,给嫂子讨个嬷嬷差事,你看可否?”
林云翔是正愁后面如何和程咬金把关系拉的再近些,这不就是天大的一个机会吗?赶紧对着程咬金说:“哥哥哪里话,不用哥哥讲我老早就想问嫂子愿不愿意跟我去长安,我这人懒得很,没嫂子帮忙怕是会饿死在长安,怕嫂子还有别的打算,之前不好开口问,嫂子只要愿意,后半生弟弟肯定妥善安置。”妇人听了,擦去泪水满心欢喜。
回城的路上,交谈中林云翔才知道程咬金因去冬贩卖私盐被盐巡发现,程咬金拒捕,打死盐巡,定成死罪,等候秋后处决还好命不该绝,杨广登基大赦天下,捡了一条命。他家中还有老母,林云翔去长安本就不急,知道这程咬金是个孝子,要是把老太太给搞定了,以后还不对他死心塌地,于是三人一同前往程咬金的家。
他家在城西二十里斑鸠镇的小耙子村。挂念家中老母亲。程咬金恨不得一步就走到家里,程咬金和妇人走得满头大汗,林云翔体内运转真气,不紧不慢的跟在旁边,到了家门口,但见柴扉破烂,土墙倒塌,院里的两间土坯房也破烂不堪,门口挂着破草帘子。程咬金心里直蹦,进了院子就喊:“娘啊!娘!儿我回来了!”走进屋里,见屋里空空荡荡,连口水缸也没有,土炕上铺着烂草褥子,老娘正在炕上躺着呢!她听见脚步声,急忙坐了起来:“这是谁呀?”程咬金一看母亲活着,这才放了心。但见母亲皱纹满脸,发如霜雪,这几个月可就老多了。他心里一阵难过,抱住母亲放声大哭:“娘啊!我是你儿子程咬金,可回来了。”哎呀!老太太一听是儿子阿丑回来了,叫了一声“儿呀!”也哭了起来。
原来老太太娘家姓宁,程咬金小名叫阿丑。娘俩哭够多时,止住了悲声,程咬金问:“娘啊!儿不在家,您是怎么活过来的?”宁氏老太太唉声叹气,说:“多亏好心的邻居帮忙,为娘我又要了几个月的饭,这才对付着活下来。儿呀!你是怎么放回来的?”“老皇上死了,小皇上登基,说什么净牢大赦,就把我给放回来啦!”“阿丑哇!你可别再出去闯祸啦,再要出了事儿,为娘可就见不着你啦!”说罢又哭。程咬金心里也很难过。白发苍苍的老母亲生我养我一场,我这个当儿子的不能孝顺她老人家,还让她跟着我担惊受怕不省心,我可算个什么人呢!想到这儿不禁说:“娘啊!你放心吧!儿这回再不叫您担心了,咱娘儿俩好好过日子。”
老太太看儿子后还跟着两人,挣扎起床说:“阿丑啊!后面两位是啥人?“
程咬金这次想起,赶紧扶着老母说:“娘啊,后面这位俊朗公子是李公子,后面的是孙嫂子”老太太说:“阿丑啊,咱家连下锅的米都没有了,客人来了,你看怎么办?”林云翔赶紧接话:“伯母,我和哥哥算是自家兄弟,不必客气,您先躺着,小子路上带了些肉菜,等做好了,您老再起床让哥哥服侍你吃。”程咬金和孙嫂子有些茫然,这弟弟是什么时候买的吃食,一路感觉未曾分离。原来林云翔走在他们后面,现代走朋访友哪有空手的道理,又是有心要讨老太太欢喜的,见路上有店铺就顺便买了,他脚力轻快,二人未曾发现也不奇怪。
孙嫂子领了肉菜就去,灶台鼓弄去了。虽是土灶,锅碗器具也是简陋破损,桌椅也是落满灰尘,林云翔也不觉脏,和程咬金扶起老太太,坐到桌上,拿筷就吃,三人难道吃肉,林云翔多次给老太太夹菜,老太太吃饱后,脸色也红润了许多,拉着林云翔的手说:“我家阿丑有你这兄弟,也不知是几世修的福气啊”“伯母可别这么说,哥哥才是好福气有您这么疼他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