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急,还是不急”郭远山悄悄的问,“要是急的话,先别考虑岗位,我先把他弄过来,再慢慢找机会。如果不急的话,我这边先安排一下,争取在年后给落实一个差不多的位置”
这一番话说得中肯,楚天羽不禁连连点头。
“一切听郭叔叔安排吧,您这一次可是帮了我一辈子的大忙啊”楚天羽感激的说道。
“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吧,秦老那边自然不用说,你我之间的感情难道就不能再深入一下吗,哈哈”郭远山这句话说的很有见识。
车上的三个年轻人已经等不及了,不断地按喇叭催促,所以楚天羽也就不得不告别了。看着小汽车绝尘而去。郭远山转过头看了看妻子,“怎么样,老婆,我说的话有水平吧。呵呵。可是你的战略好像没成功啊,楚天羽对嘉宜嘉美好像没什么感觉啊”
“就你能,行了吧”郭夫人撇了撇嘴,“我原来也没指望过这两个孩子能和楚天羽发展得怎么样,那简直太遥不可及了。可是,女人和男人之间并不一定非要结婚吧”她挑了挑眉毛,一脸的傲然,“只要他们之间的关系够亲密,该办的事还不是一样能办成”
“你是说”郭远山突然醒悟。
“我可没说孩子们怎么亲近那是她们自己的事,我只是不干涉而已。”郭夫人狡猾的一笑。她是女人,所以她知道男人的身边永远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尤其是像楚天羽那样的男人,他的身边更应该有各种各样出色的女人。嘉宜和嘉美如果下手的早或许还能抢到比较有利的位置。
郭震东带着楚天羽一行人来到了铁路招待所。这里是他经常出入的地方,轻车熟路。那个时候没有太丰富的娱乐活动。郭震东和楚天羽打了一会儿台球觉得没意思,又找了几个漂亮的女服务员一起打扑克往脸上贴纸条。那个时候还没有洗.浴按.摩特殊服务之说,即使是有,郭震东也不敢做。这是铁道部直属的高级宾馆,这些女服务员看着不起眼,可是实际上身后都是有头有脸的,在这里最好没事,要是有一点花花事一定会搞得天下皆知。虽然这些女服务员的身子不能碰,可是打扑克贴纸条却是正大光明的,而且又能促进男女之间的革命情感,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楚天羽没心思和她们玩这些无聊的东西,不过郭震东显得兴致盎然的,他也不好扫了人家的兴,于是就陪着玩了几局。看看天色已晚,楚天羽就起身告辞了。见楚天羽要走,嘉宜和嘉美也跟着要走。可是郭震东还意犹未尽,趁着贴纸条的功夫捏捏脸蛋,调,是那个时候难得的乐事,更何况新来的几个小姑娘十分漂亮,他还不舍得走。
于是,楚天羽只能自告奋勇的送嘉宜嘉美两姐妹回家了。郭震东把他们送到招待所的大门外。
“哥,其实你不用送她们俩也没事儿。我舅舅是公安部刑侦司的沈立文,谁敢招惹他的宝贝女儿啊,那不是找死吗嘿嘿”郭震东对着正要上楚天羽的车的两姐妹做了个鬼脸。
“你说的是沈司长”楚天羽略一沉吟。
“嗯怎么,哥你认识”
“哦,听说过”楚天羽笑了笑,他对这位沈司长有些印象,岭南省怀安县的那件案子就是他带着人下去督办的。这样说来也算有些渊源。
“你不说还好,既然说了我哪敢不送啊,呵呵”楚天羽拍了拍郭震东的肩膀,“你回去好好玩吧,我这里一定圆满完成任务。”
“哎哎,谢谢哥,那我就不远送了啊嘿嘿”想着房间里等着贴纸条的女服务员,郭震东自然是归心似箭。
嘉宜和嘉美分别给了郭震东一个白眼儿,然后乐呵呵的钻进楚天羽的车子里去了。
夜色渐渐浓了,半空中的月亮也很漂亮。
两个女孩开始的时候还有说有笑的,可是越临近家门口的时候也没话了。
“天羽哥,你今天不回去行不行”嘉美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
“为什么”楚天羽看了一眼后视镜,不解的问道。
“我们突然不想回家了,你能陪我们吗”嘉宜咬着嘴唇满脸通红的说。
“这么冷的天,不回家干嘛,难道看星星”楚天羽摇了摇头,嘴角挂上浅浅的笑。
“天羽哥,我们身上有比星星更好看的东西吧”嘉美的手臂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她的唇软.软的贴在他的耳边轻轻的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