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失去后,他才懂的。所有的一切都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他开始关注她的一切,知道她的喜好,关心她是否安好。
离开,便是想念的开始,满脑子里都是她的影子,她开心的样子,她绝望的神情。她的喜怒哀乐,无不牵动着他的心。
就连她那像是自言自语,在将心中的想法吐出来时的神情,和她说话时的语气。她的迷茫,都在诉说着,她心里的痛,她的苦,她的担忧,她的害怕。
他想抱着她对她说:“不要怕!你还有我!”可发现伤她最深的人就是他,而他现在却是最没有资格在对她说那样的话人,甚至说一句:“我爱你!”都显得令人感觉到惺惺作态。
一路李泽宇将晴子与戚颂言两人送回属于他们的公寓,便一路将夏凌雪送回别苑。
李泽宇小心翼翼的将车听在门前,为夏凌雪披上自己的衣服,将她稳稳地抱在怀里,便向着大门走去。他还想着要伸手去按门铃,却有害怕将凌雪吵醒,就在他想着要怎么做,既不吵醒凌雪又能将人抱进去。
却在下一秒,看到了迎面跑来有些慌张的秦子瀚。当秦子瀚来至身前,看清来人,眼神中充满惊讶,原本还想出言质问,却在下一秒看到了他怀里的人,随即声音减弱的对着李泽宇说道:“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还有,晴子呢?”
听着秦子瀚的话,李泽宇不曾正面回答,却道:“今天是她的生日。你们不知道吗?”随即又道:“晴子和她的爱人在一起,他们很好,你不用担心。”
听了他的话秦子瀚先是冷哼一声道:“爱人?你帮她找到的?你知不知道凌雪的病现在还需要她?你到底要干什么?”
“更重要的一点,从始至终不知道凌雪生日的人只有你,你们喝酒了?你难道不知道,凌雪不能沾酒的吗?不对,在两年前,你不是经常带着她去参加那种酒局的吗?”
“她的身体好坏如何?你又怎会去关心呢?少在这假惺惺的了。这里没人,雪儿也早就忘记你了,你不用演给任何人看,好了,雪儿给我,你可以回去了,这里没人欢迎你。”秦子瀚冷着脸说道。
然而李泽宇却没有要将人交给他的意思,而是自顾自的将人抱了进去。随即李泽宇的声音在次响起:“宋翰林呢?人没在,还怎么给人过生日?这就是你们知道的?”显然秦子瀚的话,直接被李泽宇给忽略了。
看着他抱着凌雪向着楼上走去,秦子瀚的声音再次响起出言说道:“在几天前,翰林哥和泽源哥便已经将礼物准备好,所以,你不用担心。因为知道凌雪不见了,他们已经分头去找了。现在凌雪平安回来,我给他们打电话,告诉他们一声,凌雪回来了。”
“先不要打,等我走了你在打。”说罢,便抱着凌雪向着她所在的房间走去。秦子瀚内中有些气愤,随即道:“李泽宇,你现在这么做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当初是你选择的放弃将她弃之不理,现在你这又是唱的哪出戏?即使你做的再多,她也不可能记得你,何必呢?”
“在者,这里没有外人,你没必要假惺惺的做着样子给任何人看,没有人会在意。”
李泽宇不去理会直径走了进去,将凌雪轻轻放在床为其盖好被子对着秦子瀚说道:“去让人给凌雪做碗醒酒汤,让她喝下,那样会舒服一些。”显然这一次,他的话,对方还是没有听进去。
随即秦子瀚转身便下了楼,让人去给凌雪做醒酒汤去了。望着床上的人,李泽宇对着她轻声说着:“对不起!雪儿,我没有让你可以原谅我的权力,但我希望你能忘掉那些痛苦,将那些令人悲伤的记忆全部都忘掉!就当所有的痛苦悲伤都是一场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