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老婆还是得自己救刚刚他竟然梦到了宋凌屹!

车上的俞闲已经瘫成一条咸鱼。

抱着手臂一脸放空,不知道是不是承受了过大的打击,表情逐渐生无可恋。

长长了叹口气,他再次深深怀疑――所以他到底在折腾个什么劲儿呢。

老婆宁肯要一个外人都不愿意要自己,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还从老远的庄园赶过来,以前做鬼差的时候还没哪件事能让他这么上心,那么主动积极的想去做点什么最后却被泼了一盆冷水,真就还不如躺在家里的沙发上睡中午觉。

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俞闲身子一歪,在后座椅上睡着了。

梦里那颗熟悉的梨花树下,平时会坐在那弹琴喝茶的白月光今天失约了,俞闲失落的走过去,坐在石凳上仰头盯着头这姑娘像是正在怒放时的娇艳桃花,那人就是明明到了节令,春风都吹了好几圈,还懒洋洋迟迟不愿舒展花瓣的花苞。

姑娘正想打招呼,宋凌屹又一皱眉:“眼睛太丑,换。”

前台接待:“……”你的审美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叶栗早已习以为常,面无表情的看了前台一眼。

前台那甜美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要不是老娘职业素质强硬,现在已经把你们全给轰出去,脑子里已经爆炸,手上还是拿起内部电话,又给叫人过来,这次来的就比较多了,各式各样的美人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宋凌屹累了。

叶栗连忙从一旁抬了凳子过来,随身携带的消毒喷雾和纸巾拿出来,擦了又擦。

“您看,这都是我们这里优秀的员工,您选一个喜欢的吧。”

宋凌屹快速的扫过一眼,差点没给恶心吐了。

接过叶栗保温杯倒出来的白开水,抿了一口压下反胃的感觉,宋凌屹不掩厌恶的开口:“你这里是不是没有人样的?”

前台心里咯噔一下,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宋凌屹。

宋凌屹头也不回:“别浪费我的时间。”

前台咬咬牙:“那您说你想要什么样的,我给您找好不好。”

宋凌屹抬眼一看:“那就他吧。”

前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是刚刚走进前厅工作的低等服务人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现在正在给墙边上的绿植浇水,前台眉头皱了皱,这小伙子皮肤有点黑,长得也普普通通算不上帅气,怎就把他们的美人都给比下去了。

不过要说两者间真有哪里不同……这还真就是个地地道道的人样。

叶栗走过去和小伙说了几句话。

小伙擦了擦手后走到前台,前台看着他,递给他一张卡。

菲丽丝疗养院其实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区域,它隐藏在西边的树林里,只有一条能一辆车通过的水泥路与之相连,而且不随便让人进,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前面小伙子开着观光电瓶车领路,后面跟着一辆suv和一辆声音轰轰的机车。

一路开到大铁门。

这铁门有五米高,两边还连着同样高耸的围墙,围墙上布有通电的铁丝网。

这不像一个休闲娱乐的地方,更像是监狱。

小伙拿着卡走到门口的保安亭,卡在一个机器上刷了一下,厚重的铁门缓缓往一侧移开,小伙身子在不自觉的发抖,额头上的冷汗都顺着脸滑落下来,整个人都陷入某种惊慌紧张的状态,看着大开的大门,门里不过四层的建筑,他在门前驻足不前。

叶栗走过去:“告诉我们在哪个房间就行,你先回去吧。”

小伙也不知道什么房间,他只是个带路的,听叶栗这么一说连忙逃似的开着电瓶车离开了,叶栗只能走向保安亭,当看到保安亭里的人时,他有些惊讶,这人竟和门口那个保安长得一模一样,就连那阴仄仄令人十分不舒服的眼神也如此相似,他差点都怀疑是不是门口那保安跑到这了。

“嘎――嘎――”

树林茂密,遮掩得光线有些阴暗。

粗哑的乌鸦叫声令人毛骨悚然,叶栗皱了皱眉,心底有点发虚。

“进不进?”保安那声音怎么听都有点不怀好意的意味。

叶栗锋利的视线刺过去,却对上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

“要是再不进去,我就把门关上了。”

叶栗犹豫了几分钟,走回去跨上机车,打头驶入铁门。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没有小剧场

但今天有宋凌屹的昵称决定仪式!

以后,请宝子们都叫他――宋娇娇!

至于理由……

又娇弱又娇美又娇气又隐藏病娇的宋娇娇,他还配不上娇娇两字吗!

鱼鱼:娇娇……?!

宋娇娇:咱晚上看看我娇不娇

(这也许就是很很久以后的某个场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