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怡情?不存在的沾染一丝邪气,气血两虚,这地方果然有异。

目光似乎因为一点遮掩的意味没有落在身上。

俞闲没忍住,对着他一笑:“嗯,是挺顺道的,也就绕了半个圈吧。”

漂亮的手指递过来一双筷子,声音无奈:“快吃吧。”

“一起吃啊。”俞闲觉得筷子用着麻烦,干脆伸手去拽了鸡腿下来:“知道你怕脏,我喂你啊?”

一声轻叹,拿过另一双筷子和餐盒里摆放的小碗,将那鸡腿夹到碗里,剥下一块肉放在嘴里,也就尝个味道,倒是俞闲吃得很香,身旁人便这么品着茶,看着人,直到一整只鸡都下了肚,俞闲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一转头,就对上那双温柔的带着笑意的眼。

看看桌上的鸡骨头,又看看自己油乎乎的手。

有几分羞赧的转过头,擦了擦手后连忙将桌上的骨头收拾了。

“今天我还给你带了别的。”

俞闲好奇:“什么?”

一旁等候侍从走了过来,怀里抱着一个小竹筐子。

俞闲接过一看,白白的小毛团子在里面睡得四仰八叉,袒露着粉粉的软肚皮。

俞闲惊喜之余,一眼便认出了这只小白猫。

飘飘如雪,随风而落,花瓣轻轻落在那粉红的鼻尖,似乎有些痒,小家伙打了个喷嚏,缓缓睁开那水灵灵的眼睛,金灿灿的眸子仿佛落进了光,它有些笨拙的翻起身来,好奇的用爪子轻轻拍了拍俞闲搭在框子边缘的手指。

瞧着喵咪,心里疑惑刚起,他便听到自己说:“要不,叫梨子吧。”

――

一夜安眠。

第二天估摸着已经九点了,屋外有些吵闹,鸡鸣狗叫暂且不说,怎么还有敲门的声音,早早起来练功的萧黎回来时,就见宋瑾州正站门外敲门,门内没有任何回应,萧黎走过去把门打开,床上的俞闲虽然皱着眉头却还没睁眼。

宋瑾州一进门,往床前一蹲。

“嫂子!嫂子!快起啊!”

俞闲睁开眼,近距离对上宋瑾州焦急忙慌的模样。

“我哥他来了!”

好像刚睡醒有点耳鸣:“谁来了?”

宋瑾州提了声音:“我哥!宋家大家长!你家那口子!”

俞闲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衣服都来不及换把鞋一套就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嘀咕:“这祖宗怎么跑这来了,就那身体怕不是到这就颠散了!现在还有气儿吗?难不成不仅不想活还想死快点?就奇了怪了……得个病真就脑子也出了点问题。”

宋凌屹车停在路上。

宋瑾州和宋瑾岸的确准备回去,见村里来车还停在路上,给挡了个全,他们都没办法把车开出去,宋瑾州便过去准备和司机说说让他们先找个空地停着给他们让一下路,可谁知道一过去,车窗落下,对上里面一张熟悉的脸。

经常跟在他堂哥身旁的那个全能助理,他记得姓叶。

当即一愣,然后撑着身子往驾驶室里钻,果然看到车后座上一脸沉冷的宋凌屹。

转头撒腿就跑,叶栗都没来得及开口人已经没了影。

俞闲穿着短袖大裤衩,若不是风景不合适,真像准备去沙滩边漫步迎接海的尽头即将升起的朝阳,只是这天毕竟开始转凉,又在山里,这小风一吹,他还是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抬眼看向叶栗,叶栗对着他微微一笑,示意他看向车后座。

有些不敢靠过去。

俞闲说不清自己这会儿心里面在想什么。

这短短一路,他真是经历了酸甜苦辣咸等各种复杂多样的情绪。

生气宋凌屹身体都这样了还瞎折腾,恼怒这人是不是耍着他玩,惊喜他是不是改变主意准备活下去,疑惑为什么非要自己跑到这种地方来,还有一丝喜悦和期待……也许宋凌屹是来找他的呢。

可念头刚起就被他强硬的压了下去。

打开门,宋凌屹睁开眼看过来。

两人都同时愣住,又同时偏开视线。

这沉浸式的梦境真的很容易让人……情不自禁。

宋凌屹拿过旁边的毯子,往外一丢。

俞闲抱住毯子有些不明所以。

宋凌屹轻轻咳嗽了一声:“注意保暖,别感冒。”

俞闲目瞪口呆,这也就一晚上的时间,宋凌屹被人夺舍了?

宋凌屹也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妥,又轻飘飘补了一句:“我从来不苛待员工。”

俞闲刚雀跃的心又扑棱一下落了回去:“……哦。”

将毛毯裹在身上,俞闲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宋凌屹沉默以对,他也不知道该拿什么理由来应对俞闲的询问,总不能说他就是心里老莫名的担心不安,又被梦境影响得太深,一时冲动就朝这来找人了。

冷漠的对待俞闲已经习以为常,心里再怎么抓心挠肝的好奇,面上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模样,转头便岔开了话题:“你吃了那药?”

宋凌屹点点头。

俞闲长长叹了口气:“难受吗?”

宋凌屹揉了揉皱起的眉心,那奇差无比的脸色以及低沉的情绪,可想而知他有多难受,当然除了他难受,车上还有另一个难受得连叫出声都没劲儿的小东西,就在宋凌屹的旁边一个软垫上,白色的团子团成饼状,听到俞闲的声音也只是耳朵颤了颤,并没有睁开眼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