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是宋瑾岸的小名,也只有家里亲近的人会这么叫他。
俞闲头疼,这一个还没找到竟然又没了一个。
宋瑾州又冲回院内,跑到主人家的客厅里,大声质问:“和我一起那人呢?!之前还在这,现在怎么不在了!”
主人家不慌不忙,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的嗤笑一声。
“他自己长着脚,要去哪还得和我们说?”
“说不定和你们那个朋友,自己去林里迷路了找不着回来。”
“呵,你们这些年轻人,做事都没有脑子,自己出了事竟然还怪我这个外人?”
宋瑾州听他叭叭说得厉害,气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
但比起生气,更多的还是担忧,就俞闲他们的态度来看,这地方不是世外桃源,而是狼巢虎穴!宋瑾州憋住气,狠狠的瞪了阴阳怪气的主人家一眼,又走了出去,这时,村里响起“铛铛”的敲响,像是谁家在敲那种大铁板发出的声音。
家家户户再次打开门。
几人瞧着家里的村民都走出来,顺着路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年轻人疑惑:“这是……要开会吗?真的是要帮我们去找人吗?”
宋凌屹揉了揉额角,轻轻一笑,竟是嘲讽。
俞闲也撇撇嘴,心里嘀咕――人还需要找?不过就走个场面,顺便集思广益一下准备糊弄他们别把事情给闹大,瞧瞧他们一路回来这些村民堪比变天的态度,要是不管管,闹起来也是迟早的。
不过……正愁他们没动作,越有招越好逮着老鼠尾巴。
晚上,没人做饭,俞闲有些饿了。
其他人心思重重,这会儿都没人还想着吃饭,便谁也没提。
叶栗突然想起件事儿,起身出门去车里提了个袋子回来,拿出里面的盒子,包装盒上写着几个大字“xxx牌脆皮蜜汁烤鸡”,只是这会儿冷了,包着烤鸡的油纸都被水汽浸得湿软,油腻腻看起来不那么好吃了,俞闲被突然出现的烤鸡震得有些发愣:“不会是买给我的吧?”
叶栗对着他别有意味的一笑。
反正不可能是买给宋凌屹吃的,要是叶栗自己吃也不会留到现在。
俞闲一脸傻乎乎的转头看宋凌屹,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你这将死之人,其行也善?”
要不怎么解释之前寒冬般的冷冽,现在忽如一夜春风来,不就是良心发现吗!
宋凌屹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总得需要点东西堵住你的嘴。”
俞闲:“……”其实不用鸡,你一句话足够了。
叶栗进厨房去热烤鸡,很快一股芳香飘了出来,成功勾起一众人肚子里馋虫,一天都没好好吃饭的几人顿时饥肠辘辘,咕噜咕噜的声音合起来都能奏曲了,其中一姑娘不由红了脸,连忙站起身:“我会炒点饭煮面条,要不我去弄点?”
其他人也连连点头,脸上的表情也逐渐舒展开来。
可能在座的,真的焦急不已的,只有宋瑾州。
实在忍不住,声音里不受控制的带上点怒气:“俞哥,难道我们就不去找人啊!他今天本来身体就不舒服,也肯定不会不说一声就到处乱跑,这绝对是出事了,那些村民肯定知道什么!我们难不成就这么干坐着?!”
俞闲淡淡瞥了他一眼,看向宋凌屹:“晚上咱两睡一张床?”
宋凌屹怀疑俞闲趁机占他便宜:“想鱼上钩,总得放饵。”
俞闲撇撇嘴:“我比较信奉姜太公钓鱼这一套,或者干脆直接去抓。”
宋凌屹轻声一笑:“你能对活人动手?”
俞闲更加不满,转眼看萧黎:“你能直接揍人吗?”
萧黎张了张嘴:“修炼之人不欺弱小,不伤凡人。”
宋瑾州一气,怒火中烧:“那我去揍人总行吧!随便抓一个!揍到他说!”
俞闲翻了个白眼:“你被揍可能性更大。”
宋凌屹也幽幽补充一句:“你伤了一个,第二天你就能带着宋瑾岸的尸体回去。”
“这怎么可能!”
“他们敢杀人?!”
“就不怕坐牢吗!”
“我们要不要报警?!这里的人真说不定……”
“你们别自己吓自己好吗,要是他们随便杀人话,之前来这的外地人怎么都完好无损的回去了,那些人走的时候你们不都看见,再说,真要杀人他们那么多人我们还能反抗?人何必还召集起人来帮我们找人这么麻烦?这里又没监控啥的……再说为啥杀人,一点动机也没有……”
“这也说不准好吧!坏人郊醣 珈 您蒸礼还会把坏写脸上吗?”
宋瑾州还没说什么,被刺激话题挑拨起情绪的三个年轻人率先躁动起来,你一句我一句各执一词都差点吵起来,吵来吵去,真当他们察觉到什么不对?不过是情绪上的发泄而已,说那么多也没见谁真的想离开这地方,想去报警。
“你们不要耸人听闻!”
突然一道陌生又充满愤怒的声音穿插进来,压过了那激动的讨论声。
三个年轻人齐齐转头看过去。
院子里挂着灯,却照不亮所有的地方,就在那昏暗的角落里,正坐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