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能有什么私事?所以他不配,你不敢,哪来的绿?
俞青给宋凌屹进行了一次全身检查后,便说要回去准备点东西,晚上再赶过来就匆忙有离开了庄园,俞闲将人送走后又回到卧室,坐在床边上,给宋凌屹说起俞青拜托他帮忙的事。
“姓俞,还挺巧的,和我一个姓。”
“你说往上推个一千年,说不定还是一个祖宗。”
宋凌屹无语看他:“往上一千年,全国人民说不定都沾亲带故一个祖宗。”
俞闲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我两往上推个八百年指不定还见过面呢。”
宋凌屹听他这么一说,抬头看了眼墙上的画。
“你不是有一箱子画吗?”
俞闲一愣,突然有些紧张:“被我塞床底下了,怎么了?”
宋凌屹若有所思的瞧着他,看得人越来越紧张,紧张得眼珠子都瞥到一边去不敢和他对视,这仿佛做错了什么事的心虚,让他莫名有些心梗:“拿来给我看看。”
俞闲提到嗓子眼,干巴巴的笑着打哈哈。
“那什么,那箱子还挺重的,我塞进去废了老大力,不想搬出来了。”
宋凌屹眼神微冷:“怎么?老情人的画留下来独自欣赏?”
俞闲倏地的站起身来:“什么老情人!你可别毁我清白!”
宋凌屹讽刺一笑:“那有什么拿不出手的?”
俞闲哼了一声,嘀咕:“那不是怕刺激到你吗?”
宋凌屹的确心里不舒坦,特别想起这画里饱含的深深情意,情意的目标还就在眼前,心脏就忍不住的绞痛,当然,除了这个之外,他也还记得当初这画第一天挂上在他卧室时,他就连续做了好几场梦,那梦里的场景就和画里画的内容是一样的。
如果俞闲说的是真的,记忆是无法被别人创造也无法被人取代。
那只能说明,这画能刺激他回想起被掩埋在深处属于他的记忆。
俞闲手上还有很多张,要是每一张都有这功效,他大概能想起一段非常完整且长久的记忆,而不是现在没头没尾的,也不知道自己和记忆中那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那人到底是不是俞闲。
“有什么刺激?不过几幅画。”
俞闲:“……”
哎,心痛,你怎么就能这么若无其事呢!
那可是传说中的情敌暗恋他给他画的啊!
宋凌屹见俞闲还是一副拒绝的样子,继续说:“我出的钱,总有权利看一看货吧。”
俞闲见他格外执着,表情逐渐微妙:“你不会是……”
宋凌屹觉得下一句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不由警惕。
“要想生活过得去,总得给自己头上长点绿?”
宋凌屹:“……”
俞闲偷偷瞄着宋凌屹脸上的表情,好像不怎么生气的样子。
宋凌屹捕捉到那偷偷摸摸的视线:“呵。”
俞闲从这一声冷笑中感受到了浓浓的讽刺。
“他叫什么?”
俞闲眨眨眼:“不知道。”
“他死了多少年了?”
俞闲想了想:“那可至少有好几百年了。”
宋凌屹手摆放在腿上,一脸高贵冷艳:“那你敢找别人吗?”
俞闲连连摇头。
宋凌屹看着他:“所以他不配,你不敢,哪来的绿?”
俞闲目瞪口呆:“说得好有道理……”
这种迷之自信倒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就是自信的角度有点不太对。
“不对……”俞闲突然缓过劲儿来:“你干嘛要看那些画?”
宋凌屹沉默片刻:“闲。”
俞闲:“……行,随我。”
宋凌屹实在坚持,俞闲也没有办法,只能跑回房间去把一箱子画给拖过来。
俞闲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这些画,还真就没有打开过,宋凌屹见他也突然好奇起来,心里面升起一种莫名的别扭,好像挺不想俞闲看到这些画,但又不是那种恼怒型的不想,于是他开了口:“先摆着吧,现在不想看。”
俞闲刚准备打开一副,有不得不塞回去:“……行,都听你的。”
自从去了一趟诡异事件的村子后,宋凌屹不想死了,平时那死气沉沉的模样也有着轻微改变,在俞闲看来,现在真是痛并快乐着,这人开始有了生气活力,治疗什么的都很配合,也会和他多说说话,但是……
俞闲怅然的叹了口气。
突然很想把宋凌屹直接经常对他说的话原封不动的送回去――闭嘴,别说话。
宋凌屹奇怪的看了眼唉声叹气的人,又把扯的无比远的话题又给扯了回来。
“你什么时候去俞家?”
俞闲抱着手臂,抱怨出声:“一点都不想去。”
宋凌屹想了想:“那就直接让人过来。”
俞闲想了想摇摇头:“如果真有什么事,会吵着你,而且要是俞家人真惹上脏东西,家里也会被弄脏的。”
这小小的贴心举动,成功抚平宋凌屹心里那点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