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系裙下的我】(-)_14

母系裙下的我 夜不能魅

「唯一?」

「我在呐。」我急忙收拾好自己,把肉棒放回到内裤里。

「麻烦你扶我一下。」

「我来了。」

等来到房间,落老师半依靠在床上,瞧见我来,微微愧意一笑,显然让我照顾她,让她很是不好意思。

「老师,你是要上厕所吗?」我问。

「嗯。」落老师的声音轻如蚊咛。

本来想把落老师给抱起来,落老师却是婉拒道:「还是··麻烦你扶我一下吧,应该没问题了。」

没办法,我只能是听从落老师的意见,很显然她是拿定了主意,打算尝试下能不能下地活动。

掀开被子,暖烘烘的香气差点没把我给打晕,好想躺在这样的床上,搂着落老师一起睡,脑海胡思乱想着。

落老师在我的搀扶下,紧抿着嘴,眉宇纠在了一块,相当吃力忍痛的站了起来,如果没有我的帮衬,落老师根本不可能站起来。

「老师,没事吧?」我问。

「没事,能行。」落老师的右臂抓住我,另一只手摁向了臀部,显然上一次摔倒在浴室了,这里伤的最重。

为了更好的帮扶,我也没客气,手大大方方的落在了落老师的腰间,虽然有衣服阻隔,但那如豆腐一样的嫩软触感,却还是能够清晰的钻入到脑海。

落老师也太软了吧,这是我的第一时间感叹。

落老师轻迈莲步,虫虫面茫走的很是拘束,但好像也正是因为这种小步,让她有点像古代的嫔妃出行,仪态十足。

可这样想···我一下子有点震住了,那我岂不是成···太监了?

就这样,以这种暧昧的姿势,半扶半揽着落老师来到了浴室。

关上门,我静等着,等着那信号。

虽然我觉得自己此时有点龌龊,但好像越是这样,反而感受到了刺激。

「滋滋滋······」强有力的水声一开始就很响亮。

「落老师真是不煞到最后一刻,是不会上厕所了。」我内心编排起来。

好一会儿,水声渐熄。

然后是熟悉的抽水声,可是在抽水的那刻,浴室里有动静,那是来自落老师的闷哼声。

「老师,您没事吧?」

「没···没事。」

浴室里传来落老师吃力的回答,我心想别又是摔倒了。

可紧接着,传来盖子磕碰声,还有「哎哟」随后是撑地声,都在一瞬间响起。

我心下糟了!别是乌鸦嘴开光,落老师又给摔了,本来就看她旧伤没好,这要是再贴新伤,非得出问题了。

着急的情绪一下子蔓延到整个脑子,以至于我没有多想,急忙拉开门,脸色焦急,目光迅速锁定向落老师。

果然如我所猜想,出了状况。

就见落老师,双腿跪在地上,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扶着墙壁,半边的裙子洋洋洒洒的盖在半边臀部上,以我目前站在门口的高度,能清晰的看到露出白皙滚圆的臀部。

这个姿势这个场景,对于落老师这么一位注重形象的老师来说,是相当狼狈和出尽洋相的,可对我来说,这也太色气了吧,胯间的肉棒瞬间就不厚道的来了反应。

「落老师!」我急忙过去一把搀扶住落老师,关切的问道:「有没有伤到?」

我是十分想克制目光的,但好像此时目光克制了我的意志,就见落老师那素雅的纯白内裤正褪到大腿间,本来想再往里瞧往深了瞧,可裙子本身不透明加上扶起的动作,惯性的落下,算是保住了落老师的体面。

「呼···你先出去···没事。」落老师喘着粗气,眉头皱出了小川,声音发颤发虚道。

没多说多做,规整好眼神,重新退到了门外:「落老师,我照顾你!」不知道怎么滴,或许是为了缓解尴尬,或许是见到了落老师这种大女人的狼狈一刻,脑子一热想表现,我脱口而出这么一句。

浴室里静悄悄的。

随后才听到落老师的声音:「刚刚不小心踩到裙子,趔趄了,没大碍。」

她既然这么说,我也是大松一口气。

不过即便如此,刚刚也是牵动了旧伤,本来想抱落老师的也没法抱了,一动说疼,没办法,只能尝试背。

落老师香喷喷的娇躯,轻轻的压在了我的背上,能感觉到有两股软乎乎的肉拼命挤压着我的后背,这肯定是落老师的娇乳,美妇人的香气浓郁且催情,让我有点没法自控,挺想拨下裤裆,调整下位置,老二此时位置不佳。

由于脑子在想着调整鸡巴位置这件事,手直接往后一提,瞬时间,我惊醒了!

我竟然双手握抓在了落老师的肉臀上,那如豆腐般绵软的感觉像是能把我的手掌都给化掉。

虽然没有有蓉姐那般弹,以及婉玲阿姨那般大,但是落老师那种绵软无力的触感却是让我有种耳目一新,能永远的记住这一刻的感受。

「嗯·疼疼···」

落老师忍痛吃力道。

这酥酥发软的声音,提醒了我,盖因刚刚没控制手,竟然使大力握爪了,为了掩饰自己这种无耻行径,我岔开了一个话题:「我想照顾落老师一辈子。」手上也是卸力,这一下,不是我抓落老师屁股,而是落老师的肉臀用绵软劲坐化我的手,凉丝丝的触感袭入掌心,让我有些色授予魂。

落老师肯定是不会想到我此时在胡思乱想,接了我的话茬道:「有你这么乖的孩子就好了。」

刚要顺嘴说,我一下子收住,我要是接了,那岂不是成落老师后辈了,绝对不行,对于落老师我是持有追求的心,见识了她生活中的一些无力,反而激发了我想保护的欲望。

一时之间想不出好话,我只能是顺口胡扯道:「做您孩子,您是不是给我压岁钱?我觉得我现在是个男人了,以后落老师让我打谁,我就打谁。」

这话一出口,耳朵立马遭殃。

落老师手指捏住我的耳朵,语气严厉道:「天天胡说八道!要是我孩子,得要好好管教。」

实在是疼,双手松懈,落老师从我背上滑下来,她见到情况不对,连忙松开了揪我耳朵的手。

我双手重新握爪住落老师的软臀,然后身子顺势往上一提。

那一刻,落晚霞感觉自己的乳尖在衣物和自己学生的后背上重重的摩擦了下,瞬间产生的敏感电流,让她丧失了那一刻的理性。

「哦·啊~」两个音节混合成一声幽婉的呻咛腔调,从檀口中徘徊出来。

意识到不对,落晚霞急忙闭嘴,美白的脸颊泛起了朵朵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