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系裙下的我】(-)_21

母系裙下的我 夜不能魅

扫了眼角落里盖着毛巾且蹲着的儿子,张雅蕊真是气到不行,都想没这个儿子,他怎么进来?还一身赤条条?他想干什么?

那边婉玲阿姨完全进入了聊天模式。

妈妈站在花洒下,我则是躲在角落里,本来宽敞的浴室,塞了三个人好像一下子有些小了。

「你还在洗啊?」婉玲阿姨调侃说着。

「我才刚洗,好了,你快出去吧。」妈妈无奈道。

「不对!有猫腻!」婉玲阿姨语气怀疑,能听到她逐渐靠拢过来的脚步声。

我和妈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要是被婉玲阿姨发现,说真的我和妈妈那都没法做人了,尤其是妈妈。

「婉玲,你疑神疑鬼干什么。」妈妈有些生气,手已经放在了玻璃门上,打算誓死堵住。

婉玲阿姨已经来到了玻璃门前,然后神秘兮兮道:「雅蕊···你是不是在自慰?」

听到这话我差点没笑出声来,论脑洞还是婉玲阿姨比较强,我强忍住笑,肩膀抖动,得亏花洒的水声不断。

察觉到我的异样,妈妈更是生气,脸上出现了羞臊恼怒的复杂表情,伸出脚踢了下我。

「没有!」妈妈语气坚决的否定道。

「切~鬼才信嘞,上学的时候你枕头下还藏着黄色小说。」婉玲阿姨不屑的揭露道。

我竖起了耳朵。

啊?

竟然还有这事!

妈妈气到胸口剧烈起伏,胸前的一对饱满丰乳微微盈动起来,她现在特别想撕烂木婉玲这张大嘴巴,自己儿子在这儿,她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我都说多少次了···那是同寝的XX故意塞到我枕头下,你是知道她跟我关系不好,想用这方式诋毁。」

「咯咯咯······」婉玲阿姨笑了起来,显然她是信的,她就是想捉妈妈。

随后又听婉玲阿姨道:「那怎么多年,除了在生意上有跟男的说说话,你回家不寂寞啊?这么多年,咱俩姐妹多年,你是不是该透露点小秘密,老娘我可是需求不下了嘞。」

我心想婉玲阿姨您真的是需求不小,都把我给吃了,婉玲阿姨跟我的事,妈妈肯定是不会知道,也不会让她知道。

她跟婉玲阿姨之间的秘密,假如我今晚不在,我肯定一辈子也不会知道。

婉玲阿姨既然这么说,也无非是先提出话题先抛底,引诱妈妈跟上抛话题。

妈妈轻缓一口气:「没兴趣。」

本来以为她要长篇大论,没想到就是简短三个字。

「那你待在浴室里这么久干什么?哦···你喜欢自己玩是吧?」婉玲阿姨作怪道。

我被逗到了,肩膀剧烈起伏,手塞到嘴巴,忍住不笑,论唇枪舌剑调戏人的水准,婉玲阿姨真是神一样的存在,能让妈妈在她面前没有丝毫的办法。

妈妈此时也是气羞到不行。

绕来绕去,她木婉玲就是不想跳过这个话题是吧,脸上红晕朵朵。

本来撑在玻璃上的玉掌,葱指弯曲,犹如内心的变化。

「是是是···我喜欢一个人玩,行了吧,你快点离开吧。」

「···我喜欢一个人玩···」

在我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这句话,连声音都被惟妙惟肖的刻录下来。

一遍又一遍。

虽然知道以妈妈说这句话是为了搪塞婉玲阿姨,属于被逼无奈。

可从她的嘴里说出这句话,并且如此清晰的听到,却是让我震撼不已。

光是这句话,足以堪比世界上最为猛烈的性药,让我的心率加快,血液极快的流动着,胯间的肉棒已经到了无法克制的地步。

浴室里,婉玲阿姨捧腹笑着,笑声中充满了骚浪,未见其人只听其笑声,都能让人产生一种想一亲芳泽的邪念。

脚步声响起,门被拉开,婉玲阿姨笑着离开了浴间。

而我也到了最后时刻。

太亢奋了。

亢奋到不需要解除和摩擦,就已经让我产生了想射的冲动,以至于马眼微开,一股浊白的精液随着肉棒一抬,飚射出去。

「糟糕!」

我心中大骇。

先不说这种漏精行为,单说妈妈还在我跟前,我这种行为无疑是摸老虎屁股,刺激回家,刺激他妈妈给刺激开门,刺激到家了。

昂起下巴,顺着视线的缝隙,我能窥见到我打出的精液,喷在了妈妈的无暇凝脂的玉腿上,在花洒的雨水下,精液如沐浴露一般顺着水流滑落,精液淌过足踝,或是沿着足跟下了地漏,或是怀揣着征服的欲望,沿着曲线的脚背,分支流向趾缝。

就在我失落神的时候。

妈妈立马察觉到了异样感,忙扭头细瞧,清晰的看到我的精液如何被稀释,又如何在她的腿上和脚上胡作非为。

这一刻,张雅蕊是真的气疯了。

捏紧了白皙的拳头,劈头盖脸的往我脑袋上捶打着,脸上怒意满满,不见了往日的冷淡。

「妈,别打了别打了······」我急忙招架,头顶上上的毛巾因为低头躲避,顺势滑落下来,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在那一刻,看到了震撼我眼球和脑子的画面。

妈妈的一对玉碗丰乳因为弯腰捶打,正倒挂下来,不断彼此碰撞着,荡出乳波,由于有水,仔细聆听,还能听到双乳互相碰撞时发出的「啵啵」声。

更惹人惊艳的是那抹发艳的乳晕,不断画着圈,晕色越来越大,越来越扩散,让我的视觉焦点为之凝聚。

忍不住了!

之前的漏精好不容易止住,这一下却是再也难以控制,肉棒如龙抬头一样,一跳一跳,激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好似早已经调整好角度的高射炮,打在了妈妈的大腿上以及···

我的行为自然是被妈妈看到了眼里,气的她立马破口大骂:「滚!给我立马滚出去!」

那种生气的态度,是我这辈子前所未见的。

我害怕了。

抱头鼠窜般推开了玻璃门,总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好。

「妈···误会···一切都是误会···我是想着学习没留心进来的,误会啊。」

没有听到妈妈的回应。

只能是听到她呼呼喘气声,但眼神中的那股子寒意已经代表了她本人的意思,让我的后背一阵发寒,汗毛都跟着炸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