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极其怪异的眼神盯着她,把她看的毛毛的。
“你,干嘛?”她问道。
“那个,”他收回视线,望着前方,沉思了片刻,又望着她,说,“能不能不要吃药?”
“啊?”她惊呆了,却又好像没有听清楚他的意思,“你,你,什么意思?万一,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当然,当然就生——”他好像也不是很确定,眼神有些漂移。
“别说这种话了,我们都知道不可能的。”她凄然一笑,望着前方。
是啊,在现在这个状况下,即便是她有了他的孩子,也是不可能有机会生下来的。想要用这个办法,真是太蠢了!他这样想着,为了自己这一时冲动而无奈地叹气了。
一路上,两个人都是沉默不语。
她再也没有心情看窗外的风景,呆呆地望着外面,眼神里却是空空的。
这次来出来玩,到底是干什么来了?
看来,男女之间一旦有了肉体关系,就真的变得索然无味了。过去那种种甜蜜的日子,似乎再也回不去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竟然觉得空落落的。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两个人在还没有明确心意的时候就发生关系的缘故吗?
她苦笑了,有股想哭的冲动,却是哭不出来。
突然间,她回过头,惊讶地盯着自己的手。
不知他是怎么发现她心里难受的,还是说他也是一样的心情,他竟然握住了她的手。
“别这样,这里是山路,小心开车!”她忍着流泪的冲动,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我们一起回我父母那边吧!”他说。
她盯着他,迟疑了好一会,才说:“这样子,好吗?”
“没什么不好的,一起过去。”他说道。
她苦笑一下,说:“还是不要让他们发现吧!要不然,大家都会很尴尬!”
他点点头,她便说先去他住的那个房子把一些要送给他父母的礼物拿上。
两个人就这样回到了市区,到了罗家的时候,是下午四点钟。
罗家的气氛不是很好,等沈冰和罗逸辰到的时候,刘阿姨却不在,只有他父母二人,沈冰把妈妈和奶奶准备的家乡特产送给了罗家父母。
也许是因为心虚的缘故,沈冰总是害怕罗叔叔和谭阿姨看出她和罗逸辰之间的事,可是,他们好像根本没有怀疑,却是心事重重。至于什么事,他们却不说。
沈冰便帮着谭阿姨准备晚饭,两个人在厨房聊着天。罗逸辰和父亲则在客厅里坐着,问起父母去外公家的事。
“你大舅下周要回来。”父亲说。
“是私事还是公事?”罗逸辰问。
“两方面都有。”父亲说道,“上次我去北京见了他,说起你的事。他的建议是,让你继续留在现在这个地方不要变动。中央对徐省长的工作还是持肯定态度的,所以,到最终会怎么样,很难讲。”
罗逸辰点点头,说道:“有一次他跟我提起姚静,我不知道是不是姚静他们在徐省长爱人面前说什么了,总之——”
“有件事,等会吃完饭了,我和你妈妈要和你谈。”父亲打断了他的话,“不过,徐省长说话也不会是信口开河的,而且,他那个人相比较来说是个实在的人,你也不要想太多,好好的尽自己的本分就行,其他的事,不要理会。”
“我知道。”罗逸辰道,“只是,爸,我——”
父亲看着他,问:“你是不是对小静有看法?”
罗逸辰点头,却反问道:“能不能让我自己选择?”
父亲叹了口气,问:“你是对小静有意见,还是对你的婚姻?”
“我想找个自己喜欢的人生活,哪怕她没有任何的背景,哪怕她在我的事业上帮不到忙。”罗逸辰道,父亲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饮茶。
“爸,我的确是没经历太多,也没有资格说自己感到厌烦或是疲倦,可是,既然我选择了这条路,起起落落总是平常的事。如果我身边的人是我自己爱的人、是理解我的人,那么,我想,我会比较容易撑下去。所以——”罗逸辰极为认真地说道。
父亲沉默了,好久之后才说:“这件事,等会儿你跟你妈妈说吧!”
父子俩这样聊着,就听见罗逸辰妈妈喊了一声“你们别闲聊了,赶紧过来准备吃饭!”罗逸辰便起身去帮忙了。
看着儿子和沈冰整理餐桌,罗振华的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
晚饭时,虽然气氛和平时不同,但是两位家长都没泄露任何的口风,大家只是随便聊着。
之后,沈冰去洗碗,罗逸辰主动去帮忙了。
谭桂英刚要阻止儿子,却被丈夫拦住了。
“等会让他们收拾完了再说,那种事,小冰知道了不好。”罗振华道。
厨房里,沈冰和罗逸辰两个人默不作声,像往常一样的干活,没有露出任何的蛛丝马迹。只是,当两个人的手偶尔碰到一起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地看对方一眼,然后赶紧装作没事一样的躲开。
她的心跳的好快,不知是不是因为两人的关系已经有了新的进展,她的脑海里总是会想着这两天的情形,然后就脸颊发烫、心跳不止。
偶然间,他回头一看,客厅里没有人,便大着胆子抓住了她的手,她惊恐地望着他,不敢说话。
“晚上不要反锁门,等我!”他凑近她,轻声说了句。
她不知是该答应还是拒绝,只有低下头,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收拾完了,两个人去到长辈的书房,罗叔叔对沈冰说“我们有事要和辰儿说,你先上楼休息去吧!”沈冰便说了晚安离开了。
书房门关上,父亲示意罗逸辰坐在自己和妻子对面的沙发上。
看着父母一脸严肃,罗逸辰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是母亲先开的口!
“有个叫韩蕊的女主播,你认识吗?”母亲道。
韩蕊?怎么会突然提到她?罗逸辰的心里感到不妙。
“认识,我们交往过一段时间,只不过早就分开了。”他轻描淡写地答道。
父亲从书桌的抽屉里掏出一盒光盘,放在罗逸辰面前的茶几上。
“你们的关系,”母亲也不好直说出来,看了丈夫一眼。
“你们的关系是——”父亲隐晦地问。
罗逸辰盯着那光盘,依旧没有想到那是什么,听到父母这么问,再想想前几天韩蕊发给他的短信,那句“你别后悔”——
那个女人,难道?
他立刻把盒子打开,却听父亲又问了一遍“你和她是不是有些特殊的关系?”
父亲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看来,这光盘里的内容就是——
难道说,父母都看过了?
此时的罗逸辰,真是想立刻冲出家门找到韩蕊,然后将她撕碎。可是,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见儿子沉默不语,父母也猜出来了。
“昨天我已经见过她了,她说了一些关于你们的事。”母亲说,“辰儿,事情到了今天的地步,我和你爸也不愿细问。你回国三年多,身边有个女人是在所难免的事,只是,我们不想因为这些事影响你的前途。那个韩蕊,说的也很清楚,她就是想让你补偿她。至于怎么补偿,你爸和我昨天去和你舅舅他们商量了一下,这件事你就不用再管了,那个女人,你也不要再见。”
“妈——”罗逸辰不知该怎么说,自己的风流债,竟然要父母去偿还!真是失败透顶了!
此时,他再也坐不住了,蹭一下站起身,往门口冲去。
“辰儿,你回来!”父母一看儿子这样,就知道他一定是要出去找韩蕊了。
现在出去见面,不就更麻烦了吗?这小子,真是沉不住气啊!
父母追出书房,正好沈冰从冰箱里给自己拿冷饮,就看见这一家子这样。
“辰儿——”父母在后面喊着。
沈冰见罗逸辰一见到了玄关换鞋,便跑了过去,虽然不明就里,她还是对罗叔叔和谭阿姨喊了一声“我去追,你们不用管了”,就快步跑出了家门。
罗逸辰步伐很快,沈冰又是穿着拖鞋,即便是跑步也追不上他。
到底出了什么事?他要去干什么?不管去做什么,一定会出问题的!
穿着拖鞋跑,沈冰的脚面不知被磨得出了多少血印子,好几次,她甚至都被拖鞋绊倒,顾不上手臂和腿上的伤,她拾起身只是往他的方向跑去。
他的车子停在距离家不远的地方,他直接开了车子就往大门口走。沈冰害怕追不上他,踢掉脚上的拖鞋,往车子前进的方向跑去。
突然,罗逸辰一个急刹车停住了,车灯太亮,照的沈冰睁不开眼。
他准备倒车,换个方向走,沈冰却冲了过去。
因为担心会撞到她,他便停了车,她找准机会上去了。
“你这个笨蛋,这么黑的天,万一车子撞到你了怎么办?”他这才冲她大声吼道。
她嘟嘟嘴,却说:“你要去哪儿?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要跟着你!”
他一言不发,开着车子就往大门外走,因为她没有料到他这么快就走,一不小心撞到了前面。可是,看他脸色那么不好,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忍着痛,赶紧系好安全带。
要去哪里?去找韩蕊吗?现在去,恐怕会把事情弄得更麻烦。可是,他怎么能够容忍韩蕊对他做那种事?竟然还把那些场景拍下来,这个女人,真是该死!
罗逸辰啊罗逸辰,你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和这种女人扯在一起?你真是个猪头啊!脑子被驴踢破了,是不是?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一路上,他除了懊悔,就是不停地咒骂自己。
夜晚这个点,路上车辆很少,他又开的很快。不过,因为他的车子挂的是特殊牌照,即便是被警察撞见或是拍照了,也不担心会被处罚。可是,即便如此,安全也得注意吧!沈冰这么想着,提醒他减速。
“你慢点,开这么快干嘛?”
终于,他还是减速了,可是,要去哪里?他不知道,只觉得心里乱的不行。
糟了,罗叔叔他们一定在家里着急呢,得告诉他们才行。
“你车上有没有电话?”她问。
他瞥了她一眼,没说话,把车子驶向了滨河大道。
看见了外面的灯,她知道是到了河边,便打开了窗户,让风吹了进来。
这突如其来的晚风,让他的脑袋也清醒了好多,车子便缓缓停在了路边。
“你怎么了?”看着他靠着椅背闭上眼,她关切地问。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
虽然和他认识时间不是很长,她却从来都没有见他这个样子,一定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吧!想想今晚家里的气氛,肯定是有事。
他不愿意说,那就别说了吧!
“你的手机在不在?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罗叔叔他们一定在着急呢!”她说。
他便把车子上的一个备用手机给了她,她就打到了家里,是谭阿姨接的电话。
“小冰啊,你可一定盯着辰儿,别让他做傻事啊!”谭阿姨说。
“阿姨,我知道,您放心吧!时间不早了,您和叔叔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吧!”沈冰说。
谭桂英这才安心地挂断了电话,叹了口气。
“他们在河边?”罗部长问。
妻子点点头,罗部长便说:“咱们睡吧,年轻人之间比较好沟通一点。小冰那孩子懂事,会把辰儿劝回来的。”
“是啊,幸好有小冰在啊!要不然,今晚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谭桂英说。
夫妻二人便回了卧室,却是怎么都无法入眠。
“老罗,你说这事怎么办?”妻子问。
“就按你说的办吧,我明天给老赵打个电话,就交给他办吧!老赵办事利落,等安顿好了,你就给韩蕊打电话,让她把剩下的光盘全都交出来。”罗部长说,妻子点头。
“不过,韩蕊能想着用那些光盘来要挟咱们,这个人也不老实,以后就怕再惹出什么事情来。”罗部长道。
“大不了再给她一笔钱。”谭桂英道,“我就不信她还有胆子真的跟我们作对?她再怎么不老实,也不至于蠢到无药可救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总之,还是留个心眼的好!”罗部长道。
“唉,这个辰儿,真是不能叫人省心。我真想赶紧让他和小静结婚算了,结了婚,就少了这些事!”谭桂英道。
罗部长笑了,说:“你这话可就武断了。结了婚还出问题的,又不在少数。我看啊,辰儿的婚事,咱们还是慎重对待,多听听他的意见。我就怕完全顺了咱们的意思的话,到时候辰儿也不会乖乖就范,不是还会出事吗?”
妻子看了丈夫一眼,叹道:“先一步一步走吧!”
在河边的罗逸辰和沈冰完全不知家里两位家长的心思,两个人坐在车子里,开着车窗吹风。
“嗳,我们去外面吧,外面风更舒服!”她笑着说。
他瞥了她一眼,叹了口气,下了车子。
“干嘛不下来?不是你说要下车的吗?”他走到副驾驶位的车门边,冷冷地说道。
“我,我没穿鞋!”她小声说。
他没想到她竟然光着脚追了他那么远,天啊!
立刻拉开车门,他把她抱下车,借着灯光看着她的两只脚,脚面上被拖鞋磨出了血印子,脚底也流了血。
“死丫头,你到底要干什么?不知道疼的吗?”他气得控制不了自己,大声吼道。
“没事啦,早就不疼了!”她笑着说。
“还笑?你这个笨蛋,到底懂不懂心疼自己的?沈冰,你就是天字第一号的傻瓜!”他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此时,韩蕊一事给他带来的愤怒显然已经抵不上沈冰这双脚了。
要不是这马路上太硬,他真想把她直接扔到地上算了。
“啊,我的**!”她突然大声叫道。
他没把她扔在马路上,却是扔在路边的长椅上了。
“还知道疼?死丫头!”他说完,就往车子那边走去了。
“怎么不疼啊?人的**都是肉长的,好不好?真是的,没人性!”她一边趴在长椅上揉着**,一边说道。
他走到车边,从后备箱里取出一个医药箱,这是他为了出野外而预备的,没想到今晚竟然排上用场了。
“你干嘛?痛死了!”她大叫道。
他的一只手抓着她的一个脚腕,盯着她喝道:“现在知道痛了?刚才光着脚丫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你再叫一声,我就把你扔到河里去!”
“你敢——”她倔强地反驳,却见他那要吃人的眼神,便闭上了嘴。
他这才将视线转移到她的脚上,从药箱里拿出纱布轻轻擦着她脚上的土。
突然,他又起身,从后备箱里取出一瓶矿泉水,打开了瓶盖倒在纱布上,温柔地擦着她的脚。
不管他怎么小心,毕竟路灯不能让他完全看清她的伤,湿乎乎的纱布总是难免会接触到她的伤处,她没有再叫,咬紧牙忍着。
他把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小心翼翼地擦拭着。
河边的风总是那么大,吹乱了两个人的头发。
她抬起头,望着他,一声不吭。
“都多大的人了,怎么做事还是不过脑子?”他不停地怪怨她,她的心里却是甜甜的。
“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受伤啊?心疼的话就直说嘛,你这个人就是这样,嘴上不说,其实心里不知道多难受,是不是?”她的表情似乎极为得意。
他停下手,盯着她,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嗳,拜托啊,你可不可以正常一点?”
“你才不正常!”她嘟囔道。
“嗳,世上有几个人是自己受了伤,还在那里臆想别人怎样怎样的?我看你不是脚伤了,是脑子伤了。我有时候真想把你的脑袋砸开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真受不了你!”他说道。
说着,他还是继续给她的脚上擦药水清洗。
她笑了,望着河面上倒影的灯光以及来往的船只。
偶然间他抬起头看见她脸上的笑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叹道:“你这个傻瓜!”她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依旧望着河面。
“你看这河水,不管几千几万年,不管它身边都是什么人在生活在走过,它总是一往无前,从来都不会因为人或者别的什么而停下自己的脚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或许只有河水这样的自然之物做到吧,你说是不是?”她静静地说着,脸上依旧是那样平静的笑容。
她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可是,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和他有关。
尽管她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让他这样不镇定,可是她没有开口。不知是因为她内心依旧存在的那点不自信呢,还是因为别的,她始终没有问他,只是说了这么一段话,希望能缓解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停下手,看着她,过了一会才说“你以为自己是哲学家吗?说这种深奥的话。”
她看了他一眼,笑了,说:“不懂就说不懂,干嘛这样说我?嫉妒啊?”
“去,嫉妒你?那我还不如一头栽进河里淹死算了,活在这世上有什么意思?”他说。
“好啊,那你现在跳吧,我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
“死丫头,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就这么狠心?”
“没好处就不能支持你干了吗?我啊,向来很体贴人的。既然你觉得活着没意思,我就给你指条路,让你尽早脱离苦海,也省得一天到晚看着你烦!”她说着,望着远方。
他突然用力捏了下她的脚腕,她惨叫起来。
“罗逸辰,你还真下手啊!人家只是跟你开玩笑嘛,干嘛那么认真?痛死了!”她一边揉着脚腕一边怪怨道。
“我告诉你,你记住了,我要是死了,也会拉着你一起去的!所以,为了你自己考虑,以后还是盼着我好好活着。”他说着,收拾着药箱。
“干什么要拉上我啊?”
“没听说过吗?生不同床死同穴,不对,我们同床了,那也要死同穴。”他说道,不经意看了她一眼,她却是像要把他扒了皮一样的眼神,“还有一种说法,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
“你闭嘴,少说这种死啊活啊的话了,再说一次,我就咬死你!”她打断了他的话。
罗逸辰啊罗逸辰,你既然和我有同样的心,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呢?难道那句话就那么难以启齿吗?
她如此想着,神情哀伤的望着远方。
他握着她的手,揽住她的肩膀。
“今晚,我们不要回家了,好吗?”他说。
“难道我们要坐在这里冻死吗?”
他捏了下她的鼻尖,说道:“要是回去了,就没法这样抱着你了。我想和昨晚一样抱着你。”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是什么意思,她很清楚。
其实,不知为什么,她也好想和他在一起,一刻也不愿分开。
可是,罗叔叔他们知道她和他在一起,要是晚上不回去的话,他们会怎么想?
“还是不要了吧!到时候我们怎么和你爸妈解释,万一——”她说,她还是害怕的,害怕他父母知道他们的事。然而,有那么一瞬,她也想让他们知道,那样的话,或许他们就有理由光明正大地交往了,不用像现在这样躲避。唉,还是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要惹麻烦了!
“不用担心,我有办法。”他亲了下她的额头。
她的脸又变得滚烫起来,因为担心被他看出她内心的想法,她还是低下了头。
他不愿再去想自己是如何被韩蕊设计的,不愿去想自己怎么就犯了那么严重的错,不愿去回想过去那些荒唐的生活,只想和身边的人安安静静地度过这个不平静的夜晚。
时间一点点流逝,时不时地有车子从他们的车边经过,两个人却全然不知,只是紧紧偎依在一起,望着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