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琛察觉出了什么,又看了看手中的香囊轻声问道;“太子妃每个人都送了一个?大婚不过几日,居然每个人的喜好都了若指掌了啊!”苏语凝则笑道;“瞧你这话说的,或许是听母妃说的呢。走吧,不是答应我陪我一起喝酸梅汤的吗?”
苏语凝今日的一反常态,让慕容琛有些心慌。拿起碗里的酸梅汤一直悄悄偷瞄好几眼,似是知道了些什么。“柳贵妃是不是又说了哪个宫的贵人,贵嫔又有了身孕。又说了那个喜欢甩鞭子的侄女已到婚配的年龄了。”慕容琛实在忍不住笑出声,“语凝,告诉你个是事情,若是她下次还是这样说,你就说木薯粉。我保证她一定老实。”
慕容琛抬手抚摸着苏语凝的耳朵低声说道;“若是时在闲得慌,你到不如想办法让那个银发女子招供吧!”
“那个女子的嘴和锯嘴葫芦一样,你都没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苏语凝瘪瘪嘴。慕容琛心知肚明,他只是单纯的想给她找点事情做而已。
苏语凝内心翻了翻白眼,“我还是多看看书吧!那个姑娘的嘴我算是领教了。”说完连连摇头,“才不要再领教。”
慕容琛眼神充满笑意,“那我把路蔓交个赵瑞了?”面对慕容琛突然转移的话题,苏语凝有些措手不及,“你又和他达成了什么交易了?”
“应该说太子和他达成了什么交易!”
“是……是要打击柳贵妃吗?”慕容琛摇摇头,“准确来说是双方都有。”
苏语凝握住慕容琛的手,“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二人午休之后,田薇继续给苏语凝在浴池中治疗。另一边的慕容琛看着香囊以及药材看着宋聿,“药材之中有什么?缘何会让犬如此性情大变,还有攻击人方向。”
“回王爷,药囊之中确实有引诱动物攻击人的药物,药囊之中还掺有可使女子终身不孕和小产的药物!”
“其中最严重的就是后者。”慕容琛心头有些惊诧,“把香囊里面东西处理干净了,本王不希望这些腌臜之事,传到王妃耳朵里。”
“江远,从即可起,王妃的饮食方面加强防范,王府所有人的人员背景进行彻底调查,可疑人员一律处决。”
慕容琛神色冰冷的看着自己手中蓝色瓷瓶,内心有些悲凉。“三哥,这到底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太子妃的意思。”
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手中的蓝色瓷瓶,“落雨把这个药想办法混入太子妃饮食中。另外把徐太师罪证通过御史台,上奏父皇。”
“徐琳你不仁别怪我不义!”神色冰冷的看着香囊。另一边的苏语凝想着今日多多的反应,以及太子妃那张明媚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田嬷嬷,明日你和落梅随我一起入宫,不能因为一个徐琳让夫君和太子殿下离了心。”
日落西山,慕容琛站在演武场上看着士兵练习,心神有些不宁的想着今日的事情,“到底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的太子妃的意思!”
慕容琛前世今生第一次感觉自己不了解慕容锦了……。想起自己离开王府之时苏语凝说道;“太子殿下那么心疼你,怎么可能害你呢!”
“此事还没有查清楚,万不可贸然怀疑。不然的话若让太子殿下知道,这个误会更解释不清了。”
夜晚,苏语凝看着趴在主卧外间的多多,躺在床榻之上想着今日中午的事情。来突然起身,“落梅,你去查一下赵妍,总感觉这件事和她脱不开关系……。”
“如果真的是她,她的目的也太恶毒了……。”
这一夜注定难眠的人很多。慕容锦接到慕容启的消息,神色冰冷看着徐琳,“挑拨孤与弟弟的关系,意图谋害亲王妃。”
“徐琳那叶雪的死还不能惊醒你吗?”话落直接把香囊扔在徐琳惊慌失措的脸上。“孤的太子妃,不是孤不帮你,是孤真的帮不上你了。”
“明日御史台弹劾太师,孤结党营私,屠戮兄弟的罪名,孤的这个太子才是真的做到头了!”
徐琳哭着摇头道;“臣妾真的不知道,臣妾只是想与齐王妃搞好关系而已,一定是,一定是齐王妃恶意陷害臣妾的。”
“不对,臣妾想起来了,臣妾在处理那些事情的时候,赵良娣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