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是这个意思吗？

朝辞继续说：“人界签证有效期也有所不同，有一、五、十甚至还有永久居住权。不过能办下永久居住权得满足比较苛刻条件。

“就像是你们人类世界里，拿到签证去国外人也未必会完全遵守当地法律，有可能做些违法『乱』纪事儿。一些潜藏在人类社会妖怪，在前往人类世界之前会要求签一份协议，不可使用妖术扰『乱』人界治安，不会被维持四界安全维和部队暴力遣送回妖界，此生再也不会通过他们签证。可即便如此，依旧架不住有一些妖怪禁不住诱『惑』，会违法施展妖术以达目——毕竟对妖怪而言人类真很脆弱，很好控制。

“杨书琪那只小魅妖就是利用魅术，『迷』『惑』了丰碑奖评委会『主席』何天明，要将丰碑奖连带着金桐奖一起收入囊中。”

“我有点儿明白了。”陆今脸『色』不太好看，“即便是妖，她要其实也是和利……”

“是。”朝辞说，“神需要人类信仰和崇拜，所以他们偶尔也会来到凡间享乐。而妖更喜欢利之下纸醉金『迷』，贪恋『性』与爱。杨书琪魅妖一族因为法力稍弱，只能靠诱『惑』和攀附来生存，所以在弱肉强食妖界地位较低，时常被冷嘲热讽。

“可在人类世界就不一样了。人类比它们脆弱、贪婪，只要稍微施展一点魅术就能够『迷』『惑』人类，在人界呼风唤雨，为人上之人。这跟它们在妖界待遇截不同，所以魅妖一族从很早以前就非常喜欢居住在人界。从古至今，许多卷入红尘奇案人们，多少都是出魅妖一族。

“随着魅妖违反四界治安条例甚至触犯维和法案事情屡见不鲜，现在魅妖要办下人类签证难度越来越高了。据我所知，如今除了冥府之外，神界和人界已经处于完全不魅妖一族过签状态。”

朝辞让陆今陷入了沉思。

陆今害怕倒是没怎么害怕，反而有点儿懵，不禁在思考一个问题——妖界是不是太智能太现代化了一点？

“现在何天明在你帮助下脱离了杨书琪控制，相信很快丰碑奖就会有新动作。我猜测他或许会收回已经颁发丰碑奖最佳女主角，转原应该得此殊荣人。”

陆今听到“丰碑奖”这三个字，心里怦一跳。

“将颁出去奖再要回来，另颁他人，恐怕这是在整个文娱界历史上都极少出现大事件。每当人界有异动时候，四界维和部门就会立即启动立调查组，深入调查这事件背后究竟是单纯人类社会巧合『性』动『荡』，还是有其他生作『乱』。”

“丰碑奖这事儿都不用我去她捅出去，在人界四界维和人员有己眼线，这反常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他们耳朵里。尽管这些四界维和部门怠惰了不少，以前能干活儿那帮老人都退得差不多了，不过据说最近又从神界调了个刺儿头来，估计杨书琪正好遇到这新官上任三把火。

“估计很快杨书琪就会被遣送回妖界，甚至面临牢狱之灾。现在她能做恐怕就是将此事影响控制在最小范围，带着一颗侥幸心，祈祷己能逃过一劫。”

朝辞说完了，见陆今盯着桌面，双眼还有些发滞，似乎在消化刚才这一系列满当当奇闻异事。

“陆小姐不用担心。”朝辞宽慰她，“确，如你所，我也非人类。”

陆今立即抬眸看她。

“不过你可以放心。就像我之前所说，我在人界也有己欲望和要得到东西，陆小姐是让我非常心仪合作伙伴，所以，我不仅不会伤害你，反而会帮你将一切威胁到你脏东西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