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和身后靠近她的个人带来的热度,催她的心瞬间狂跳。
“啊,朝总来了。”
“朝总您迟啦!”
“我就说嘛,小今姐杀青咱们朝总不可能不场的!”
大伙儿七嘴八舌暗戳戳地八卦、嗑着cp,身后的人温润如玉大方回应:“我当然会来。陆小姐有要的日子我都会场。不好思,有堵车。陆小姐……”
陆今回眸,的确是朝辞,的确是昨夜还梦她相拥的人。
“恭喜你。”朝辞向着她拿起酒杯,“又完成了一部杰的作品。”
阳光似金,人间明媚的四月天,春光如海铺青叠翠,有生命都绽放最最可爱的模样。
而这草长莺飞的天地间,最美的依旧是朝辞。
无论完成了几段人生,朝辞依然陪伴她身边。
这便是陆今最最幸福的今生,是她和朝辞一同争回来的命运。
尽不言中的两人碰杯,轻薄的杯身撞击一起,浓稠的酒『液』容器之内晃『荡』着,挂杯壁上缓缓沉下,犹如陆今此刻安定的心。
望着朝辞底自的脸庞,明明还没喝酒,却已经被她弄醉了。
这是聚的夜,狂『乱』的夜。
朝辞还未请求她最喜欢几个举,陆今便未卜先知,迎合。
雪白圆润的兔尾巴贴朝辞发烫的掌心,磨蹭着。
一夜无眠。
……
陆今从剧组杀青之后,跟赵钰申请休息一个月。
赵钰也没什么不好同的,毕竟陆今连失踪都失踪得很敬业,就算音信全无得想让人打爆110,也一定会计划好的工作节之前现身,之后剧组的表现敬业职守全组人都被卷得怀疑人生,这会儿宝贝儿想要休息,不给她批准的话赵钰都会觉得自泯灭人『性』。
陆今自然是想和朝辞好好待一块儿,弥补一下总是阴差阳错的聚少离多。
别说是朝辞,即便是陆今也很少有这么悠闲的时光,每天睁开什么都不用做,只想着吃什么喝什么玩什么。
朝辞带着陆今一眨就能这世界任何一个角落,海报吹风树下赏樱,玩腻了人界又去妖界,她们甚至去了一趟月宫。
陆今早就想要回月宫看看了,儿底是她的故乡,还有她思念的嫦娥他姐妹。
“好,我陪你一起去。”
陆今去哪儿朝辞都寸步不离地跟着,一副生怕宝贝离开自的视野一步就会弄丢的紧张模样。
陆今笑着她的脑袋:“你就是只喜欢跟着我的大狗狗。”
朝辞:“……我是狐狸。”
“狐狸也是犬科啊,还比一般的狗狗大,比一般的狗狗粘人,不就是大狗狗吗?”
“…………”
行吧,朝辞两根食指勾一起,委委屈屈。
反正今今说什么都是对的。
朝辞没来过月宫,这儿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美。
难怪今今会喜欢桂花,这儿处都是桂花树,香味还人间的不同,香中带着清爽的甜,并不腻,和今今身上的香味奇地一致。
永昼的天际时不时会飘落金『色』的桂花花瓣,如金雨随风飘洒,朝辞喜欢这,很喜欢。
朝辞没有跟着陆今一块儿进去,陆今坚持了许久她还是拒绝了。
毕竟她屠族又拆了神台,恶名外,要是现月宫,恐怕连月宫都要被他的仙君指摘。
这儿是今今的故乡,她长大的地方,朝辞并不想让一星半的污秽沾染它。
朝辞独自月宫之外散散步,想象着今今还是一只小兔子时,哪儿顽皮,又再哪儿偷食。
这颗果树上的果子,她一定都尝了个遍吧。
今今突然的回归,让整个月宫都沸腾了。
当初些将今今当做亲妹妹、亲女儿一般疼爱的长辈们看她回来,全都哭红了睛,将她拉过来扯过去地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苦。
“看来只狐狸对你挺好的,也算是遵守承诺一直护着你。”
这声音陆今便知道是嫦娥姐姐来了,见许久不见的故人,陆今也顾不上矜持,一把将嫦娥用力抱住,热泪一下浸湿了她的胸口。
“姐姐,我好想你。”
嫦娥被她情一拥,有调侃都没法说,泪都差被她一块儿催来。
“都多大了,还不就哭。”嫦娥长叹了一声,今今为了只狐妖义无反顾地走下神台仿佛还昨天,一转便是千年。
还以为陆今会月宫和姐妹们尽情叙旧,朝辞打算变成身窝树下睡一觉时,陆今居然这么快就来了。
还将嫦娥和月宫一大票姐姐们都领了来。
“苜苜!”
陆今上前来挽住朝辞的胳膊,丝毫没有藏着掖着的思,大大方方地将她介绍给月宫诸位,“她就是青丘朝辞,是我的妻子。”
虽然月宫的姐姐们表面上都很和善,可是朝辞还是从她们略为回避的底看了一丝畏惧。
月宫众人邀请朝辞入宫一聚,朝辞正想要推脱说不去了,没想陆今率先开口。
“不用了,我和苜苜这就回去了,我只是想大家了,回来探望一下。看姐姐们都别来无恙我就安心了。我人间还有很多事儿未了,不好久留,等下次我带上好吃好喝的再来拜访!”
陆今婉拒姐姐们的盛情挽留,痛痛快快地和朝辞一块离开了月宫。
朝辞变成身,陆今还保持着人的形态,伏她的后背上,任她驮着自往家的方向飞去。
指尖穿过柔密的狐狸『毛』来回地抚『摸』,朝辞被她『揉』得很舒服。
朝辞和月宫格格不入,陆今心跟明镜似的,自然早就察觉了她的别扭,陆今本来也只打算来看一,并不想让朝辞等她太久。
朝辞明知道她的想法,却还是忍不住:“为什么这么快就来了?不和她们多聊一会儿吗?”
陆今一就了她的小心思,她的耳背,她整只耳朵都折下去,再换另外一只耳朵继续:“大狐狸,怎么还明知故?当然是怕你等着急了嘛,心疼老婆也不行?”
朝辞:“……”
大狐狸没吭声,伏她背上的陆今也没见着她张狐狸脸有没有吐舌头,反正“老婆”这两个字尾巴倒是控制不住地甩了好几下,隔着后脑勺都能感觉她的开心。
陆今是受不了这只闷『骚』狐狸,以前她明明不是这样的。
想情绪不外『露』的缘由,陆今又心疼地把刚才被她成飞机耳的大耳朵给『揉』了回来。
朝辞这一路上被她来来回回地上手折腾,『揉』搓的还是很敏感的耳朵和后背,折腾一身的火种,还返家的路途中也没地儿发泄,怕一个失控从空中栽下去,可是大事故,得被今今笑下辈子。
这只坏兔子。
朝辞一边难受地自控着,一边又心美美地想,今晚一定要用这个借口让她来补偿我,多叫几声“老婆”。
从月宫回来之后,陆今说了她嫦娥的一番对话。
“当初我从神台走下来,本该被剥了神格,可为什么明明堕入轮回有了命线,却不受命簿控,我实一直想这件事。”
陆今这么一说,朝辞迅速接上她的话:“没错,当初傅渊颐去命理司寻找你的命线,看你的命枝,发现他凡人并不相同。”
朝辞的目光落她耳朵红痣上:“我猜测过,或许你只是被剥夺了神格,但神胎还你的元神之中沉睡,跟着你一块儿轮回。轮回只是你要渡的劫,却不是你的终。这颗红痣就是证据。”
“是有可能的。嫦娥姐姐跟我说,神台被创建来也不过短短三万年,岁数上差我好几轮,根本轮不着它来制裁我。”
“以,你依旧是神,等轮回之后就能脱离凡胎……”
“对啊。”陆今她的鼻尖,“时候,咱们便是谁也管不着的逍遥神仙。”
陆今见朝辞开心得有不知措,甚至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神看她,陆今便笑着她唇上一吻。
朝辞被甜甜地吻了一下,回以暴烈的热吻,五脏六腑都发烫。
她很少对陆今有这么强烈的掌控欲,陆今明白这是她梗心头的心病,如今得了最好的结果,无怪她这般激。
陆今全程极配合,甚至。
朝辞吃过多少苦,陆今就要回报她双倍的甜。
陆今要宠着她爱着她,将最好的都给她。
看着假期就要头,陆今还想去青丘,去曾经的狐狸山看看。
朝辞一开始并不想陆今去,可底拗不过她。
对于刚刚恢复记忆的人来说,过往有太多想要回顾的滴。
更何况,朝辞从来没法拒绝陆今,再别扭的事儿也被两个吻轻松拿下。
底是去了青丘,只不过沧海桑田,这儿一切都不一样了。
当年她们的巧手之下精心开拓来的苜蓿园早就变回了一片野地,她们以前居住的狐狸洞也被落石挡住入口,有的温馨布置过的细节『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