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牢狱 厚年,分类:军事历史,状态:连载中,字数:19.94万字,章

被含住手指舔舐也不发作,随意的笑笑,笑的隐晦。

觉得够了,便抽出被婴儿口水浸的光亮的手指,命人抱走徐礼怀里的小东西。

季秉桓在车上的最后一句话是:“好好跟着我。”

飞机场有人离开,有人留下。

悲欢离合。

谁会在意谁降落,停留过多久,又起飞。

只不过是一条条的流水谁都无所谓。

几小时的飞行,几座城的跨越。

飞行的航路中,季秉桓像看新奇的宝贝一样的打量着他。

徐礼假寐,粗硬短小的指甲陷进掌心里,用丝丝疼痛保持冷静。

徐礼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想不明白,当初随便就能把自己丢出去的人,如今何必大费周折又要找回来,没玩够吗?

季秉桓还是当年那个被偏爱到有恃无恐的青年,可他早已颓败干枯到根叶里。

最熟悉的明水街,不熟悉的人。

徐礼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孤零零的被夹在人群中。

季宅大的吓人,空的可怕。

季秉桓告诉他,这是我们的家。

却没有告诉他大门的密码。

徐礼从来不会去想“如果”。

如果当年女人没有离开他们,

如果他没有遇见季秉桓,

如果毛仔没有死,

如果他出狱之后没有去工地,

如果王珊珊好好的活下来,

如果……没有如果……

香味四散精致丰盛的饭菜还热着,安好的摆在红木雕的餐桌上。

季秉桓优雅地喝着红酒,间或漫不经心地打量他几眼。

徐礼临危正坐,一口一口认真吞咽。

徐礼胃口很小,牢狱的经历和出狱后压在肩头的重担让他强迫自己少食。

到后来也就习惯了,一顿一个馒头足以。

一小碗,便也饱了。

季秉桓挥手示意佣人过来添饭,“再来点?”

徐礼推开碗,“不用,我吃饱了。”

季秉桓挑眉,侧着身子转向他,摸上他的脸,温柔魅惑。

“吃这么少?以前不是很能吃吗?”

徐礼没动。

“胃不好,不能吃太多。”

这倒也不假,入狱第一年大太太买通牢头,往死里的整他。

那些年,徐礼真以为自己会死在暗无天日的大牢里。

“是吗?”

撩拨他的手沿着轮廓往下延伸,带着暧昧钻进粗布衣服里,来回摩擦。

徐礼强忍着,没有动,待季秉桓尽兴。

“恒少爷,我女儿呢?”

季秉桓笑的轻薄,有些讥讽。

“我请专人照顾,担心什么?”

徐礼闭上眼睛,“我想见见她。”

衣服下的手抽了出去,一杯酒递到面前,“起名了吗?”

“起了,叫姗姗。”

季秉桓嘲讽的裂开嘴角,举着杯子绕到他身后,“这名字不好,太轻,压不住太岁,以后少不了跟他妈一个命。”

徐礼低着头,露出颈项,他虽然黑,但倒也干净

坚硬紧致的肌肤不似女人一般顺滑,却着实勾起季秉桓的**。

徐礼不说话,不回答,不愿意从别人口中这么提到他的女儿。

“叫……徐芷好了,岸芷汀兰。”

徐礼皱了下眉,梗着脖子,“我想见她。”

季秉桓笑了,笑的妖娆,不带一丝讥笑嘲讽。

季秉桓是很好看的,徐礼一直都知道。

一笑百媚生,说的就是这种人。

徐礼在他最美好的岁月里,被软禁在他铺下的沼泽中,拔不出,走不开。

为季秉桓一笑,做什么都愿意。

徐礼麻木的坐在那里,季秉桓靠在他身上,软的就像没有骨头。

徐礼被推进浴室洗澡。

花洒开到最大,打在背上有点痒。

姗姗……或者说小芷儿变成砝码,再一次将他成功的捆绑在季秉桓身边。

季秉桓满意的话,就可以见一面。

不满意,就没的见。

徐礼用最后的尊严去满足季秉桓生理的愉悦。

一场游戏——总有一天会腻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