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牢狱 厚年,分类:军事历史,状态:连载中,字数:19.94万字,章

男人只做了一次,就退了出来。

回复到伪装后的完美形态。

男人抱着徐礼,仔仔细细的清理,情到浓时更是取悦的主动吻他。

徐礼任对方为所欲为,他再没有一丝精力可以耗费。

男人对他的沉默习以为常,不多加勉强。

再次躺在上床的徐礼忽然发出响动。

暗淡无光的眸子微微闪动,“恒少爷,我想见我女儿。”

季秉桓和徐礼并排睡着,霸道的搂着徐礼的腰。

徐礼的头也被迫贴在他的胸口,他们互相看不见对方的表情。

只是腰间的手臂收紧,头顶上传来轻笑,“等以后,今天太晚了,我们的小芷儿早就睡了。”

哪里让男人不满意了吗?

所以被剥夺了看小芷儿的机会。

徐礼困倦的闭上眼睛。

他不知道今天是几号,现在是几点。

自从季秉桓把他囚禁在这里——这个密封狭窄的空间,他已经不再去推算时间。

数日子的时光他过过,三天如三年。

他不能把自己逼疯在一段又一段暗无天日的时光里。

黑暗中过了许久,男人缠绵的摸着他扎手的短发,“徐礼”

像是在怀念,又像是沉浸,“我们重新开始。”

徐礼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原先的姿势,像是没有听见男人的话。

“徐礼,徐礼……”男人执着不肯放过他,“睁开眼,看着我。”

徐礼被骨节分明的手掌抬起头,直直面对季秉桓的脸。

这张让他爱慕多年,至情至深的脸现在看来却不能让他产生一丝波动。

在一段破碎的感情中,终有一天,其中一个人彻底会将它遗忘、丢弃。

生命中有些人注定是擦肩,却来不及遇见;遇见了,却来不及相识;相识了,却来不及熟悉,熟悉了,却还是要说再见。

季秉桓也定定看着徐礼,打量了许久。

在徐礼的眼睛里,看不见半分自己。

甚至,连倒映,也被抹去。

季秉桓没有一点把小芷儿抱出来的意思,徐礼也更加沉默,闭上嘴,不发一言。

强者恒强,弱者恒弱。

弱者没有失败的权利。

他们每天疯狂的□,除此之外再无交流。

亦或不能称之为□,只是季秉桓永无禁止的粗暴侵犯。

徐礼把自己当成死人。

如果他当真能消磨在这无妄的岁月里,多完美。

习惯是可怕的东西,一个月之后徐礼的后面不再流血,无论多野蛮都,他都能假装没有发生过,假装自己一点也不在意。

季秉桓撕破温柔假面具,在一场激烈欢爱过后。

满身酒气的男人蛮横的缚住他的双手,一脚把赤/裸的徐礼踹到地板上,叫骂着从主卧拖到客厅。

地上铺着柔软昂贵的地毯,只有在被拖下梯的时候磕生疼。

股间的白浊随着拖行的动作,三五不时的溅出来。

佣人们听到声音想出来看个究竟,却惊的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徐礼垂着眼睑,一路沉默,他习惯沉默。

明水街的日子徐礼已经学会不去在乎别人的眼光、看法,那时季秉桓才是他的全世界。

再难堪的都承受过,现在又算什么呢?

男人喘着粗气,在经过厨房的时候松开抓着徐礼的手,不解气般补上几脚,随之又扫过去两记耳光,力道之重打徐礼侧过脸去,暗色的肌肤显出深红印记,顺着嘴角流下丝丝红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