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了,不要打夏姐姐,呜呜~~~~~~~”那个白衣女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眼花花的哭诉道。“不要打她了~~~~~~~~~~~”
“早点识趣不就没事了吗?”那个邪眼的无赖,享受的踩着脚底下的身体,就像踩着天下王土般霸气。“把她们两个绑起来,给容嬷嬷过去,就说是我嘎二孝敬的。”
“但是,容嬷嬷那的姑娘可是尽接些俗客,前不久凤儿才跳楼自杀,这不是把她们往绝路上逼吗?”其中一个年轻男子有些不忍的看着哭得岔气,却因听到这个消息不敢出声的白衣女子,小声的道。
“那又怎么样?”邪眼的无赖恶狠狠的对着那个年轻男子就是一脚,“别跟说什么不忍,良心之类的,这东西我们早就没有了。”对着倒在地上的男子,嘎二眼底闪过一丝灰暗,低声道。“这东西我没有,林三儿----------也没有,还不快点把她们绑起来!”
那个叫林三儿的低头不语,站在他身后的一个癞头少年无奈的摇摇头,从袖子里掏出绳子,三下五除二,把那两个姑娘绑了个死结。
大家都去看表演了,以至于偌大的街道上尽然空无一人,好不容易冒出个还算有心的,却又是个窝囊废,她要怎么办才好呢?
转角一扇半掩的窗户,站着一个异族男子。
金色的长发垂在他的身后,海蓝色的眼睛慵懒的看着小巷里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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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比生意怎么样?”一个声音在巷口响起。
嘎二带头看去,发现说话的居然是个更加漂亮的小女娃,就跟那天上的仙女似的,不怒而威。
“小屁孩,没事回家去!”嘎二难得大发善心的说道。
“反正们要卖,谁买还不都是一样吗?”红豆淡淡的说,“就把她们两个给我吧!”那个姑娘原以为是个出头的,却不料又是个半大的疯丫头,忍不住后怕的缩在一起。
“很拽啊!”癞头上前一步,就要动手又被嘎二拦住了。“,太拽了,不问问我开什么价吗?”
红豆淡淡一笑,“多少钱我都给,先放人吧!”难道叫她,眼见着被推入火坑不救吗?她虽然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却也看不得这样的事情。
“我们又不是傻子,没看到真金白银别想我们放人。”癞头叫喧着,就要冲上前。
“这个足够了吧!”红豆随手拿下手中的首饰,道“这些足够们逍遥一辈子了,不是吗?”
金灿灿的首饰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就连嘎二都一阵眼花,更别说是他身后的那群乌合之众了。
“够了够了~~~~~~~”癞头吞咽着口水道,他曾今干过一段时间扒手,这些东西他还是知道行情的。“老大,这些少说也值五千两银子!”
“五千两~~~~”嘎二的脸色有些变了,癞头说的话他是相信的。但是,那丫头……
是个麻烦!
虽然穿着便服,但是那样精美的做工不是普通的大户人家能有的,再加上那样的样貌那样的气势,该不会是……嘎二心底有些打鼓,斜着眼注视着阳光下的女娃。
窗子外的异邦男子,微抬蒲扇下的一帘碧波,看着冷然站在巷口的女孩,目光深锁。
她的头发和一般人不太一样,像绸缎一样却又微微曲卷,眼睛的颜色很深,是婴儿才有的黑葡萄色,皮肤很白,就跟那牛奶似的。明明只是半大的娃,身上却有着一股淡漠的味道,就像是历尽沧桑一样。
顶多也就是十一二岁的女娃,却敢跟地痞叫板。
她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