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婢女面面相视,看着倒在地上的叶落,心里有些个不是滋味。叶落一向是安阳公主最宠幸的婢女什么事都交给她做,没想到今天会落得个如此下场。
“还不快点,”安阳杏眼一瞪,哪还有半点刚才的风姿,一副恶毒之相。“还是们想和她一个下场啊!”
“是……奴婢们知道该怎么做了,求…公主大发慈悲。”扑通一声,在场的所有奴才都跪在地上,就怕那个恶名昭彰的安阳公主一个心血来潮,就把人扔到万蛇洞里。
那是以前处置出轨妃嫔的地方,后来因为李泰然登基之后,觉得这种处置方法过于残忍,才封闭了那里。没想到,后来怎么的就被安阳公主知道了,强行要了这里的行宫。以至于好不容易平息的怨气在蛇洞上方血腥味再起。
安阳看着跪在地上的奴才,眼底划过一丝黯然,看向昏迷在地的叶落是更是狠毒。
“只是一帮奴才而已,何必为了他们伤神呢!”除了安阳唯一站着的一个锦衣少女,摇晃着手中的蒲扇,呵呵一笑。“还不快点照公主的吩咐去做!”
“是,梅妃娘娘,那么公主奴才们先告退了。”直到看到安阳僵硬的点点头,地上的奴婢才敢行动。
七手八脚的抬起地上的叶落,架起还跪在地上的花农和婢女,强忍住内心的恐惧,几乎是跑着大步离去的。本来就只是十五六岁的人而已,根本就很难抬得动一个昏迷僵硬的人,但是来自内心的惧意迫使她们的四肢行动,所以走不了几步那个昏迷的婢女就被摔得她们一身是伤了。
直到平平砰砰的磕绊声完消失,安阳的冷下脸来,拽在手心的帕子慢慢渲染出红色的珠花。
“又何必如此呢!”梅妃摇摇手中的蒲扇看着她自残,嘴角闪过一丝讥笑。“事情都照想的方向发展了,别告诉我现在舍不得!”
“舍不得,哼,在她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后,她没有资格让我舍不得!”
咬牙切齿的话听得梅妃又是一阵笑声,不同于她年龄的阴狠让她看起来有如地狱的恶鬼。“知道就好,那丫头擅自把我们的事和她勾搭上的侍卫说出来,虽然那家伙已经被我们解决了但是为了确保万一,我们只能这么做明白吗!”
“我知道,蔷薇钥匙我们已经收集到了4把,要是这次付兴龙交出他手上的第2把的话,我们就只差1把了!到时候,我要向那个老家伙复仇,我要让他把对我娘的伤害部千倍万倍的付诸到他身上,让他痛苦一辈子。”
仇恨让她疯狂,从她知道事实始末的时候,就注定了她的疯狂。安阳痴痴的看向那些婢女消失的方向,仿佛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女孩躲在柱子后看着这同样的一幕,疯狂的心再次骚动,眼底闪过一丝血红。
“那老家伙就一直没有发现把钥匙掉包了吗?”蒲扇后的一双魅眸,死死的盯着那张疯狂的脸,就连她这个最受宠爱的妃子也不能触碰的蔷薇钥匙,她却有办法掉包,这让她不禁对这个看似做事张扬实则内心城府极深的女人有了几分惧意。
安阳淡笑不语,视线始终虚无,直到一个气喘嘘嘘的身影闯入她的视野。秀眉一凝,眼底闪过一丝不耐,随即咧开笑容招呼道。“智研妹妹,这么气喘嘘嘘的,这是要去哪啊?”
红豆没有回答,看着满地的蔷薇,暗叫不好。百灵那家伙从昨天起就鬼鬼祟祟的说要给她一个惊喜,然后今天早上就再也不见人影了。如果刚才不是小梅子来通风报信的话,她甚至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着那个肌肤凝脂盛雪,身材妖媚,丝绸绕身的少女她还真猜不出来是谁,努力回想着来到皇宫见到的人里面她居然没有这两个人的印象,这让她有些困扰,不知该如何称呼。
只好表示友善的笑笑,就在这时身后的小梅子啪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参……参见安阳公主,梅妃娘娘。”
“起来吧!”二人招手道。目光却始终注视着一旁的李智研,她今天的样子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前一刻还和以往一样见到她们只会笑笑,但是,现在却用这种目光对视着她们。
安阳,红豆心里暗道,就是那个喜欢把人扔到水里玩躲避球的家伙吗,而且这家伙甚为李智研的姐姐在她出事后一次都没有来看她,这样的人就足以证明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看什么,”那样直勾勾的眼神,让安阳不爽。
红豆看了一眼地上的蔷薇花,视线扫过她二人道,“我的婢女呢?”
“……这是什么态度,”安阳对着身旁的梅妃就是一阵抱怨,“看看她,就跟个山村野妇一样,这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