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遇袭

尘缘一梦 阿布飞

殿堂下众人的反应有点迟疑,有些惊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鲜血直流的人头,倒在龙椅旁的蓝妃,和一个充满嗜杀之气的铁面人。

当人看到匪夷所思的事情时,在感到喜怒哀乐之前,先是呆掉的样子。

李思凯就是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倒在地上的那个妃子不是刚刚怀上龙种的蓝妃吗?还有地上那个人头是怎么回事,那个站在父王身边的铁面人又是谁?

“发生了什么事?”他看向站在殿堂上还算清醒的几个人之一。“安公公,这是怎么回事?”

“刺…刺客!”安东培指着地上的人头,声音有些颤抖道。“还不快点护驾,”尖锐的嗓音在鸦雀无声的殿堂上回荡,众人才回过神来。

胆战心惊的看着高台上那个不露声色的男人,更让他们头皮发寒的是来自那个铁面人,掩藏在铁面后面的神秘面纱,流溢在那把大刀上的鲜血,滴滴滴的打在台阶前的大理石面上,让人心惶恐。

除了安定王及铁面人之外,在场的人纷纷跪下了,包括太子殿下。这可是弑君之罪,搞不好是要杀头的,此时哪还敢有什么邪心。

玩女人什么的,都比不上自己的脑袋重要。

“臣等无用,让吾皇受惊吓了,请皇上降罪!”

“不不不,大家不用扫兴,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百花宴,不能坏了传统要尽兴而归啊!”李泰然优雅的踢掉脚下的尸体,目光扫向殿上跪了一地的臣子,笑道。“倒是让安定王看笑话了,的爱妾没有受到惊吓吧!”话题一转,视线对向台下那个只有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付兴龙挑挑眉毛,喝掉杯里剩下的薄酒,安抚的拍拍紫琼的肩膀道。“没事,只是这近年的助兴表演倒是越来越有心意了!”视线一挑,对向台上那个腹部突起的女人,眼神深邃。“这两个戏子,戏份倒是很足啊!”妃子啊,而且还是怀孕的妃子,看来这次的遇刺不知是一个巧合而已。

“让兴龙看笑话了,”李泰然突然叫得亲昵,就像是那个人已经是他半个女婿一样。

付兴龙只是一笑,看向台上的虚位,连面都还没有见上一面的女人就想轻易让他娶回家,别开玩笑了吧!

要是个丑八怪,他会不顾这结盟之事把她打入冷宫的,不过那个女人漂不漂亮都不管他的事,只要她是李泰然的女人她的下场就永远只有一个。

永远都只是他报仇的工具而已,不管那个人是谁!

两个帝王之间打着官腔,地上的臣子松了口气,还真倒是看了一场表演。场外一个不算显眼处,一个武官心神一松,手在还没发觉之际就伸进了跪倒在他身旁的婢女的内群之下。

眼前这一幕,让面具下的那双眸子深邃,才不过短短十年的时间而已,很多东西都已经人士无非了。十年前还是跟在他身旁的武将现在只会躲在女人的裙下做些荒淫之事,就连对付一个个小小的刺客的事情都做不到,这大李朝还有救吗?

“怎么样,蒙威,看样子手上这把嗜血的宝刀看来是一点都没有生锈吗?”皇上大笑询问到。

那个铁面男,只是点点头并未开口,如同一个人形石像一样纹丝不动。

“蒙将军……”这个声音比仍和一个刺客都来得震撼人心,付兴龙眼眸一样,有些炙热的看着高台上站着的那个毫无破绽的男人,那个所有人心目中的英雄。

十年前的那场战役,他没死吗?

殿堂上的气氛瞬间改变了,付兴龙发现在场那些原来沉溺在酒色里不堪一击的武将像是霎那间觉醒了一样,充满了战前的煞气。

这所有的改变只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付兴龙握在手里的酒杯紧了又紧,直到身旁传来的触碰,他才恍然发现酒杯已经在他手心裂开,滴滴酒水洒在他的锦衣上。

“爷,您没事吧?”紫琼担心的看着他,眼里满满都是担忧。

“我没事,”付兴龙发下手中的杯子,把手藏在长袖间不让紫琼发现他的异样。原来李泰然迟迟不让她的女儿出场是因为他要搬出更大的筹码,怪不得刚才那两个刺客怎么看都有些奇怪。

既然花了大筹码送进一个妃子,而且还怀上了龙种,这种底牌是他怎么也不会轻易的亮出来的。起先他还以为是那个笨蛋公主为了给他的一个下马威,因为他清楚的感受到那个刺客对紫琼有杀意,但是,一转眼又对向了李泰然,这件事里到底是藏了什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