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跪在地上的士兵立刻站起来,取出腰上的佩刀步步向前走来。
被绳子绑在一起的妓女退我挤,纷纷把自己身前的身体推向刀口自己像后面躲去。面向走到她身前手拿利刃的男人,翩翩心一痕,猛地把她身旁一个清丽的人影推了出去。
苏梦然跌跌撞撞的倒在地上,对上一把锋利的匕首却焕然一笑,死对她而言不算什么,如果是这样子死去的话,她就不用对不起韩康对不起她的爹爹和娘亲了。
司徒哈看着那一张张惊慌失措紧闭的双眸顿时笑了,如看着地底的蝼蚁般嘲笑看着。苏梦然避也不避,直勾勾的对着她眼前的刀子,心底有着觉悟的笑意。
门德眼底闪过一丝黯然,紧皱没有却任然举高了他手中的匕首,然后用力往下扎去。
“呜呜…”(不要啊!)红豆猛地抓住她手中的人头狠狠的砸了过去,猛地冲上前去死死的咬住那个食人的恶鬼,用尽身的力量咬下去,鲜血在她的口腔了环绕让她想吐,却执意不松开。
“少将,”门德抽气,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那个黑漆漆的女人就这样冲上前去咬住了司徒哈的女人。
司徒哈冷炽,一脚踢了下去,却意外的没有甩掉他腿上的那个蛀虫,眼眸不由划过一抹异色。红豆的身都在烙痛着,火热的气流不断从她的口中鼻尖喷出,尖锐的指甲就像是狼一样死死的扣住她的猎物,疯狂的不顾一切的。
那种就算是同归于尽也要一起下地狱的眸子让那个面容冷冽的男子有些慌乱。拳头不由自主狠狠的对着那个早就鲜血淋淋的身体,打去,一拳又一拳。
众人被这一幕吓坏了,就连手上拿着利刃的士兵也停下手来看着。
苏梦然怔住了,泪水在她的眸子里流淌,看向那个被挨揍得破破烂烂却没有松口的女人,她再也忍不住哭了。
“够了,红豆,快点松口,够了……”
她不能松口,红豆的口腔里满是鲜血,她知道自己只要一开口,就会被积压在她胸前快要爆炸的血液弄得窒息而死。她不想死,她也不想放过这个恶魔……
“红豆,不要这个样子……”苏梦然哭喊着挣扎着,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阻止着,她泪眼婆娑的看着那个手拿利刃的男子,眼底闪过一丝哀求。
门德摇摇头,看着那个一拳拳打个不停的男子眼底有着复杂的神色,这个样子的司徒哈是没有人能阻止的,除非是将军否则没有敢惹他。
看着那突然软下去的身体,苏梦然再也忍不住凄厉的叫到:“红豆…红豆……”
谁,谁在叫她,红豆迷迷糊糊的睁大双眼,却被马上流出的血水所覆盖血红色的光影在她眼前旋转。身体不知为何一点都感受不到任何的痛苦,反而让她一阵平静,不知不觉有了睡意,对了她累了,有些想睡了。
突然一个有些冷硬的力量压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安睡,是谁,是谁在打扰她,到底是谁……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身着黑色战服的男子,冷森道。
闪耀在阳光下的黑色战甲,一双冰蓝色的眸子凝视着场上的人。
“将军,我……”司徒哈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堂哥怀中那个破烂得像一块碎布的女人是他的杰作吗?
向前被堂哥训了一顿之后,又被那些傻瓜气得没出撒,结果这个女人尽让还敢挑衅他,所以他不知不觉就……就,司徒哈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突然抓狂似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狂乱的嘶吼着,像只野兽一样怒视场上的每一个人。
不好,兰斯古的眼底闪过一丝厉色,“那家伙又发病了!”他对着跟在他身后一个妖娆女子点点头,一阵微红色的熏烟过去,先前还在咆哮的人立刻像个孩子一样,蜷缩在地上,不一会儿睡着了。
兰斯古示意门德把人送回营里去,门德幽幽的看了一眼还僵硬在原地的女子,双眉紧皱最后还是走了。
“刚才说她叫什么名字,再说一遍?”
“什么!”苏梦然看着这个邪魅伟岸的男子,眸子一动,视及他怀里的那个奄奄一息的女子之后,淡然道。“红豆,夏红豆!”
那个男子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猛地一怔,视线紧紧锁住那个黑漆漆的人影,最终眸子闪过一丝绝望。抱着怀里的人一步步的往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