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喜蓉的头脑一片混乱,刚刚整理好的思绪再次被强烈而霸道的情|欲打散,一时间被逼的眼角泛红。
突然,叶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贴在她的耳畔,呼吸变得沙哑起来,喷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脸上,“不想|做?”
说话间,他那如刀般锋锐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巡视着她面上的每一寸表情。
可在盛喜蓉还未给他回答时,他已松开握住她腰肢的手。
一切戛然而止。
叶开姿态优雅地坐正身子,伸手拭净她唇瓣可疑的水渍,贴心地将她被弄乱的领口理顺。
盛喜蓉被迟来的羞耻感包围。可叶开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她一时,便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做什么了?
打在车窗上的斑驳光影微微晃动,盛喜蓉迟钝地发现
......有人来了。
她猛地抬头,朝叶开看去。
叶开是进化者,反应比盛喜蓉敏锐上百倍,他早在这之前便发现了安枫的走近。
他没有理会盛喜蓉抗议的目光,隔着车窗玻璃和安枫对视一眼,拉开车门,长腿一迈走了出去。
叶开一走,盛喜蓉便如同入水的鱼儿般重新拥有了被挤压逃散的活力,她开始恼怒起来。
刚才如果不是提前察觉到安枫的走近,叶开是不是不会停下!
这个王八狗皮混子。
盛喜蓉现在仍旧能察觉出胸前的疼痛,显然方才他下手不轻。
车外,司徒跟在安枫身后,因为被安枫的身影阻挡,他没有瞧见车内男女交|缠的一幕。
见叶开走近,也不知和安枫说了什么两人便一道朝另一处无人的地方并肩前行。他眉头紧蹙,须臾,又垂下头默不作声地跟在两人身后。
安枫停了下来,回身看他。
司徒抬头,也不说话,只眼巴巴地望着她。
安枫不为所动,平静道:“你不要跟过来。”
司徒憋着一股劲,眉头死死下压,气的呼吸都不顺畅了。但他仍旧没有作声。
他知道,这话...安枫不会说第二遍。
月色下,对面的女人如同一汪死水,无法泛起任何一丝涟漪。她沉默地看了司徒一眼,目光甚至算不上是冷淡,便利落地转身离开了。
司徒没有继续跟上去,他望着安枫的背影,心中的酸楚让他年轻的面容都显得有几分狰狞。
他是在极力忍住不要让情绪外泄,可他二十年的成长经历还不足够让他可以很好地把控自己的情绪。
可能是他的修养还不够。
司徒默默地想着,神色很快落寞下来。他在原地站了会,望着远处坐在篝火旁说笑的赵意、孟青等人,内心并没有被他们的热闹欢愉感染,反而更加难受起来。
他没有上前,回转身打算去车里单独坐一会思考人生,结果发现副驾驶上似乎还坐着一个人。
缩成一团,像只深夜出没的大耗子。
封闭的车厢内,盛喜蓉正在独自思考人生,可她的情绪还未平复,耳边却传来清脆的敲击车窗玻璃的声音。
‘叩叩’
盛喜蓉降下车窗。
司徒却又默不作声地绕至驾驶座一侧拉开车门径直坐了进来。不仅如此,他还傻不愣登地将车内照明灯全部打开。
车内灯光大亮,盛喜蓉略一侧头,和司徒来了个目光对视。
两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但既不沉重也不严肃,只是显得空落落的,像是两个没有内涵的假人。
“你一直坐在这?”
“嗯。”
“不下车吗?”
“不下。”
简短而毫无营养的一段对话后,两人又再次沉默下来,礼貌地陷入各自的愁绪中,没有打扰对方的意思。
可很快,司徒倏然转头看向盛喜蓉。
“你刚一直在车上?”
盛喜蓉没吭声,这问题他已经问过了。
“刚才,你是和叶开在一起?”司徒疑惑道。
盛喜蓉想到那暧昧缠|绵又戛然而止的一幕,情绪低沉地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