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南迦视角

坠欢重拾gl 讨酒的叫花子

似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交流。

……

她们又回到了曾经的时候,只不过身份对调了。

争执,较劲儿,两个人都固执。

双方口不择言,一遍遍翻旧帐。

纪岑安还是强势,比当年更为过分。

那些话都是实话,全是这些年里南迦想问的。

太多事横在中间,压根梳理不开。

三年前的结没解开,时至今日还是扎进肉里的一根刺。

南迦介意邵予白,介意阿冲他们,太多细枝末节的地方都难以释怀。

比纪岑安当初讨厌徐行简更甚。

邵予白是过去,阿冲他们是如今。

纪岑安的周围总是不缺人。

也总是没有足够的位置留给她。

南迦不是过去,不是如今。

她有点像是夹在中间的可有可无。

她俩没放下,揪着过往和现在逞凶,一一清算。

纪岑安终于发作,撕开了风轻云淡的假面,比她还死心眼儿。

她们向来都是一路人,从未变过。

双方都偏激,无可救药,像快淹死之人非要拖一个垫背的下水。

……

两人也都累了。

其实争来争去没多大意思,也就那样。

南迦抱着纪岑安喘气,耗尽了所有力气,再无力抵抗。

她们都低头了。

五年来头一次这么做,争不出个对错就不争了。

纪岑安问恨不恨,南迦其实是恨的,不可能不恨。

这么久了,纪岑安比谁都狠心,南迦怎么会不恨她。

纪岑安一声不吭就走了,光凭这点南迦就十足恨她,难以原谅。

然而纪岑安说:“你是爱我。”

南迦也否认不了。

再后来在医院里,当纪岑安气若游丝地躺在病床上,好几次都快没了。

南迦更是否认不了。

那是既定的事实,无可更改。

三年前如此,现在亦如是。

从当初在图书馆外遇见,有些事就是注定了的,宛若轮回的宿命,只有一个结果。

那时逃不掉的,现在也一样。

不管再怎么样,双方都是彼此的底线,这已经定了。

——爱她是底线。

兜兜转转一大圈都不会变。

那时她害怕了,怕纪岑安真的不在了。

过去的三年中,南迦没有怕过,也不敢那样设想。

当纪岑安躺在里面,生死不明,南迦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那是真真正正的,纪岑安随时都会离开她,抛下她。

难言之隐在生死面前显得微不足道,欺骗或是保护也不重要了,不值一提。

南迦站在一墙之隔的门外,却宛若和纪岑安隔了两个世界那么远。

邵予白靠在墙上,斜眼看她,曾说:“讲真的,其实一直搞不懂你怎么想的。”

南迦平静守在门口,面色淡然:“用不着你来搞懂。”

邵予白说:“你俩不该在一起。”

南迦说:“你也不了解。”

“是吗?”邵予白扯了扯嘴角。

犯不着向谁解释,南迦只看向病房里,不做无用的争辩。

邵予白问:“你爱她什么?”

南迦垂了垂眼,望着干净的地板,不言语,过了片刻才答非所问地开口:“我只要她活着。”

……

天台上的夕阳刺眼,微风倒向这儿。

听完了,纪岑安倒是实诚,挺有自知之明地说:“我是个混账。”

南迦靠在纪岑安怀里,看向林立的高楼,挑了挑眉,接道:“算是吧。”

轻风拂乱了她们的头发,两人的发尾交缠在一块儿,分不开了。

双方的呼吸轻缓,再凑近些。

缓和半秒,从回忆里抽离出来,南迦摸着纪岑安的脸,一下又一下。

纪岑安由她摸,一会儿,慢慢抬起她的下巴,挨上去再亲一口,又重复一次:“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