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保愣了愣,立即回过神来,嘱咐旁边的服务生维护好酒吧秩序,亲自同斯内普教授与阿亚过去。
但他们才离开,酒吧内就一片哗然。
良久,才有人慢慢回过神。
恍惚道:“梅林啊!我觉得我的眼睛要瞎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他怎么好意思装的那么无辜?跟个好人似的,老子特么差点就信了。”
“谁不是呢……”
“话说回来,他是不是忘了他曾经手上沾满鲜血,还杀了莱斯特兰那位了?”
“嘘!!你怎么还敢提?!”
“也是,邓布利多对巫师们大范围使用一忘皆空,还提取记忆,不就是想让人忘记……”
“对了,小天狼星不是越狱了吗?你们说,邓布利多在这时候把卢平弄到霍格沃茨,到底想做什么?”
“难道最重要的不应该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能忍到什么时候吗?”
“……”
另一边。
老酒保带阿亚到了一个空包间,斯内普教授先自己去了厨房。
阿亚想跟过去,但老酒保拦住了她。
“阿斯托利亚?我有这个荣幸称呼你的教名吗?”
阿亚点头。
老酒保就笑眯眯道:“谢谢你不介意。作为回报,我建议你不要去厨房找西弗勒斯,否则,你可能之后会吃不下去。”
阿亚想了想斯内普教授告诉她的那些菜名,默默收回脚,乖乖到凳子旁坐下。
见状,老酒保招人来要了杯热牛奶,亲自端到阿亚面前。
“你应该是喜欢喝牛奶的吧?”
阿亚点头,礼貌的道了句谢。
老酒保在阿亚对面坐下,目光打量阿亚。
阿亚小喝了口,便抬头看向老酒保,闲聊似的问:“刚才听您说,斯内普教授之前经常来这里喝酒?”
“是啊,”老酒保回忆了下,“十二年前,西弗勒斯做了件错事,他很后悔。后来,邓布利多虽然想办法使他振作了些,但他依旧过得浑浑噩噩的,每天不是负荷工作,就是到我这儿喝酒,精神一度很差。”
不过,人很少喝醉。
阿亚想了下那情景,顿时心疼的要命。
她抿了抿唇,试探道:“那我能问一下,教授做了什么错事吗?”
老酒保温和道:“西弗勒斯很忌讳别人问他的事。”
阿亚不自觉收紧手。
“不过,”话头一转,老酒保道:“看西弗勒斯对你还算特别,我可以斗胆说几句。”
阿亚猛然抬头看向老酒保。
老酒保笑了下,道:“西弗勒斯……大概是失手吧,反正他说是自己的错,杀了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
阿亚心里微紧,“是教授当时在学校的同学吗?”
“是。”老酒保道。
“那……是不是跟卢平教授,小天狼星他们有关?”阿亚突然问。
老酒保就很惊讶的看着阿亚,“你知道?”
阿亚的心顿时像被人狠狠扼住般,几乎喘不过来气。
果然是和莉莉有关。
她眼帘微垂,看见指间因用力而泛白,怕自己会在老酒保面前失态,阿亚立即端起杯子掩饰性的喝了口牛奶。
“猜的。教授很讨厌哈利,我想,只会是他们那辈有仇了。”
老酒保知道哈利,就没怀疑阿亚的话。
“那很正常。西弗勒斯同他们之间的梁子不小。”
阿亚勉强笑了笑。
没过半晌,阿亚又突然道:“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
“教授会送别人月长石吗?”
老酒保有些意外的看着阿亚。
沉吟片刻,老酒保耸了耸肩,“大概会吧。西弗勒斯别的不多,月长石倒是挺多的。”
“可……可我听说,月长石的意义很大,教授真的会随便送别人吗?”
“倒也不是随便吧。”
老酒保失笑道,“以前,西弗勒斯很喜欢月长石。不过十二年前,邓布利多为了让他更好的留在霍格沃茨任教,对他抽取了一些记忆,使他忘记了不少东西。现在,西弗勒斯已经不喜欢月长石了,他说过留着对他也没用。所以,他会拿它还人情。西弗勒斯很讨厌欠别人的情。”
只不过,很少有人敢收西弗勒斯的月长石就是了。
是这样吗?
阿亚怔怔的收回手,放到桌子底下,不自觉摩挲着手腕上那颗。
老酒保一直注意着阿亚,“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阿亚恍惚了下,“没……没事。”
也不过片刻,阿亚突然想到,没有意义不是很正常吗?斯内普教授送她月长石的时候,和她都不熟。那时候,他只是把她当成了和别人一样的……陌生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