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闫俊开车,只有闫大海和田守海做了车子回来,那几个队长坐不下了,只能乘火车回归德。
闫英丽好奇问老爸,“爸,这么多天,你怎么没被刷脑啊?”
闫大海生气了,“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唉!爸也差点就被刷脑了,要不是爸知道你弟现在有个几千万,我还真是百分百被刷脑,太诱惑了!”
田守海抽了一口烟,“英丽,舅憋不住了,抽一口。”他深深吸了一大截,叹了一口气,“你爸这次可是他们重点刷脑对象,要不是我们警觉,没有透露你们家太多事,估计就不是做传消了,很有可能就是绑架!”
乔所长瞪了田守海一眼,“你说你们几个吧,公款吃喝旅游,这也就是小事了,现在厉害了,直接进了传消。”
闫大海老脸一红,“老乔啊!你不知道,他们讲课那氛围,讲着讲着,现场发钱,一手的钱往外发,说都是完成了业绩的员工,就连奖金都有七八万。
你想想,谁没有个朋友亲戚的,这不随随便便就能拉进来十个人嘛。
还有,人家还有激励制度,你自己可以拿钱顶四个名额,一个名额2千块钱,这样再有6个就完成了任务。”
乔所长毕竟之前只是听说,上面对这个也不是很重视,嗨,这时候全国都不怎么重视!
“没想到花样还挺多,这要不是你儿子现在有钱了,你还真得陷进去啊!”
闫大海骄傲地说道:“那真是,他们给我讲,一个月能挣个三四十万,说实话,真有点心动。
但转念我一想,我儿子现在一个月上百万呢,我得回家给他看着点。
就这样,天天给我上课,天天给我看他们的银行卡转账记录,天天看余额。
我只能说,幸亏你们来的早。”
众人都笑了起来,闫俊也笑着摇摇头,“爸,他们在那里没有打你呀?”
闫大海一愣,“那你可说错了,不仅不打,还带我到处玩呢,泡温泉,泡脚,待遇老好了!”
而吸着烟的田守海还是老道,眼睛一亮,转头对他儿子说道:“回家给你妈说,爸在那边天天挨饿,天天被虐待,瘦了十几斤!”
正说着多好待遇的闫大海一听,正想问为啥这样说,又看到女儿在前面转过头笑着看着他。
闫大海才反应了过来,“英丽啊,爸这次也算受苦了,被关了好几天,那啥,回去后给你妈多说说老爸的好话啊!”
到了乌山镇,已经是下午7点了,大家都是一天没怎么吃饭,而且还让乔所长跟着跑了一天,把田兰琴和守海妗子她们接过来,大家吃了一顿饭。
至于闫大海回家后怎么被念叨了一夜,闫俊就不知道了。
他洗完澡赶紧进了原先的屋里,现在是文菲莹和任馨予的房间了,在二女不解的眼光下,从床垫下面抽出了一本笔记本。
闫俊在上面胡乱画了半天,记了下来几句话:2012年6月前把茅台股票卖完,三公消费!
任馨予和文菲莹探头过来,只见上面画着星星和圆球等,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闫俊,这是画的毛啊?”
闫俊没有多说,神秘一笑,“这可是我的秘密账册,你们俩要保密,不然,哼哼,杀人灭口!”
两女对视一眼,同时摇摇头,这个男人,还是那么幼稚!
任馨予凑到闫俊耳边,小声问道:“闫俊,你爸现在是不是在上课?咱们看看去?”
闫俊瞪了她一眼,把笔记本放回原处,一把把任馨予抱到客厅沙发上,然后关上门,“任大妞,今晚你自个睡吧!”
第二天,闫俊去了办公室写了传消的危害和几种常见的模式,还有各种集资。
09年的归德百分百还是个四级小城市,这里基本上没听过谁搞销售,但是,10年以后,这里发生过很多次的集资案,年年有,年年杜绝不了。
删删减减,写了一上午,然后发送到了闫俊QQ中层领导群里,要求各个公司学习领会大老板的文件精神,不多,600字,人人都得会背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