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终于好了,但是又要走了。
一想到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像现在这样天天腻歪在一起,周满满就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一刻也不分开。
她紧紧的搂着他。
身体贴着身体。
屋内的气温似乎一下子变高了。
让人的皮肤感觉隐隐发烫。
就连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灼热。
但是又很迷人。
在对方灼热的呼气声中,似乎也感染到了自己。
空气中仿佛小声地鸣着炮,噼啪噼啪,好像有什么东西燃烧起来。
两个人的身体都有着一股邪恶无处发泄。
很难受,想要排解,但是又不会动起来。
明明分开,就能够缓解这种焦虑。
但是他们都舍不得。
就像是饮鸩止渴。
周满满一双秀气的手贴着他的脖子。
本来以为她掌心的温度已经够高的了,但没有想到他脖子上的温度更高。
周满满略微诧异的抬眼看他,却不想这一抬眸正好撞进他深深的眼神里,这一眼几乎沉溺下去,不能自拔。
她不受控制的,在他的喉结上轻轻一咬,又问出了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虞怀简,你多少岁了?”
明明很简单的问题,但在这个时候问出来显得异常的暧昧。
虞怀简感觉自己的喉咙整个被她扼住。
这个时候只要她轻轻一动,让他生就生,让他死就死,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虞怀简脑袋里也全是血液轰鸣的声音,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但是他要张口回答,却感觉十分艰难。
“十七……”虞怀简略微拖长的声音,但是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对。
“十八了。”
已经过了新年,现在是新的一年了,他今年18岁了。
周满满闷闷的笑了一声。
虞怀简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低头一看,就被她噙住,然后……被肆意的非礼。
她实在是太灵巧了。
也太大胆了。
而且也很聪明。
总是能够准确无误的捕捉到他的命门。
虞怀简感觉几乎要腻死在她的温柔乡里,却依旧甘之如饴。
他艰难的克制自己,双手捧着她的脑袋,深深回吻了下去。
温度持续高升。
后面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主动,谁欲迎还拒。
再到后来……
两个人直接躺到床上去了。
周满满被推倒在床上。
她整个人都蒙住了。
虞怀简的床,其实并不舒服。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木板床。
被褥也不是新的。
很旧了。
躺下去的时候感觉有些冷。
周满满甚至冷得打了个哆嗦,想要卷起身子。
但是紧接着一个温热的□□很快就贴了上来。
抚平了她的寒冷。
周满满贪恋这种温暖。婶子又迷迷糊糊的主动缠上他的脖子。
亲一亲他的唇,下巴,眉眼。
想要用力,但是却像是一只猫似的,像是在啃咬,实际上动作很轻。
而男人动作看似温柔,但是实际上却控制不住力道。
有些粗鲁的抱住她。
很快就连冷的被褥都变的温热起来。
两具温热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周围的温度,也被带得很高。
虞怀简感觉他已经要迷失自我了。
他轻咬她的脖子,低低的呜咽了几声。
像在□□,又好像是带着点哭腔。
周满满皮肤上都起了一粒鸡皮疙瘩,听到他闷哼的声音,顺手抱住了他的脑袋。
周满满一双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她喃喃道:“虞怀简,这是可以的吧?你今年几岁来着?”
“十八。”
”啊……”周满满突然哭了,“我好像比你大一些。”
“笨蛋。”虞怀简哭笑不得。
他稍微停下动作,“我比你大。”
“不是……”周满满看他几眼,然后一双手不自觉的往下,“我说我……像老牛吃嫩草。”
要是按照她实际的年龄来算,她是要比他大上几岁的。
周满满在这个时候,感觉自己像是哄诱小红帽的狼外婆。
“……”虞怀简沉默片刻,不知道这种时候她提起这种话题是想要干什么。
“没有。”虞怀简说:“不是。我们很般配。”
周满满笑了一下,然后咬住他的耳朵。
这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每一次他都会直接求饶。
这一次……没有。
居然没有。
周满满愣了一下,有些害怕了。
这是要停下呢,还是不停下呢?
虞怀简呼吸频率越发的加重,身体一直紧绷着,就像是一个弓起身子随时准备进攻的豹子。
他深深的看周满满一眼,一双眼睛含着太多的情绪。
显然也非常犹豫。
就在气氛一触即发的时候,一个极为尖锐不和谐,又十分突兀的咳嗽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僵局。
老班头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他手里面又拎着他的水烟枪,咕噜咕噜的吸着烟。
那声咳嗽声,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反正是恰到好处的打断了。
虞怀简这个时候才猛地清醒。
他像是着火一般直接从床上弹跳起来,迅速远离周满满。
一双眼睛四处乱瞟,看看天看看地,还慌乱找自己遗落的衣服。
看上去十分窘迫。
周满满也在慌乱的整理着自己的身上。
脸上的热度也一直没有消退下去。
真是的……
年轻人就是把持不住。
周满满暗暗唾弃自己一声,等确定身上已经没有什么不妥当的时候,才敢把目光投向他。
虞怀简低着脑袋,“我会想你的。”
明天就要走了。
如果可以,想和她一晚上都待在一个。
不管风月,就是单纯的和她一起手牵着手在一块。
看星星也好,看月亮也好。
总之不管做什么无聊的事情都变得不无聊了。
周满满轻轻的捏了捏他的手,尴尬得不敢继续多留,趁着老班头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