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把我们往这桌上带?”
“夜少预定的时候说是要跟夜少奶奶一起吃饭……”他哪里知道夜少奶奶还带了个男人……
“我什么时候答应要跟你一起吃饭?”
“现在答应不晚。”夜擎琛手臂搭在谢倾浅的椅背上。看了一眼桌面上那束火红的玫瑰。很是刺眼。视线扫向季克。
季克立即拿起玫瑰:“抱歉薄医生。我们少爷对花粉过敏。”
说完扔进了垃圾桶。
对花粉过敏?她怎么不知道?
谢倾浅将手中的高脚杯重重的放回餐桌上。蓦地起身:“既然位置是夜少定的。那夜少慢慢享用。奕宸我们换一桌。”
薄奕宸会意。很有绅士风度的站起来:“抱歉夜少。下次有机会再与你共进午餐。”
“少奶奶。这里所有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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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夜少喜欢讲究排场。那我们不吃了。可以吧?”
“恐怕不行。”夜擎琛手里拿着打火机把玩着:“薄医生是客人。怎么能让客人饿着肚子离开?”
说完。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听说薄医生喜欢吃鸡丝面。我吩咐餐厅特意给薄医生下了面。薄医生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询问的语调。传达的却是不容拒绝的意思。
薄奕宸洒脱的耸肩:“当然不会。夜少这么有诚意连我喜欢吃什么都记得。薄某的荣幸。”
季克暗中观察着薄奕宸。在少爷如此强大气场之下。仍然能应对自如。这个男人表面温润如玉。骨子里却有一股不能忽略的隐忍和韧劲。
像一只刺猬敛去了所有的尖刺。当把刺全部亮出来时。往往会给人最可怕。最致命的一击。
薄奕宸重新坐回去。谢倾浅就算千万个不愿意。也只能坐回去。
夜擎琛的占有欲强大到随时对薄奕宸构成危险。她不能将薄奕宸扔下独自面对这个危险的男人。
虽是坐下了。但是气意难消。谢倾浅双手抱在胸前。一个用力后背狠狠的撞到坐背上。
夜擎琛的手臂正搭在上面。被欠收拾的女人用力的夹在了后背与椅背之间。
夜擎琛面不改色。当她因为昨晚的事情在生他的气。低低的笑了起来。随即问薄奕宸:“薄医生。如果被狗抓伤。用狗毛烧成灰敷在伤口上可有效?”
谢倾浅后背僵了一下。他怎么知道?
薄奕宸身体也往后靠了靠:“民间是流传这种治疗的办法。但是没有科学依据。被抓伤。一定要打狂犬育苗。”
“某个蠢女人用了这个方法。”说着。手指在谢倾浅后背划了一圈又一圈。暧昧极了。
“菜怎么还没上?”谢倾浅倾身向前。远离了他的魔爪。回击道:“某个蠢男人昨晚孤男母狗共度一夜。一定是饿了。”
“吃醋么?”
“吃醋?夜少的自我感觉一直那么良好么?”
“我问的是鸡丝面要不要给你倒点醋?这么急着否认?”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谁都不服软。更像是一对欢喜冤家。
薄奕宸胸口闷得很。夜擎琛今天对谢倾浅的占有欲。已经不是简单的丈夫对妻子。
他看到了更深层的一点关系。像是暧昧。捅破关系之前的暧昧。
就算谢倾浅对夜擎琛已经心如死灰。像夜擎琛这样的男人。只要有。只要他想。世上恐怕没有他夜擎琛得不到的东西。
这种男人。天底下不会有哪个女人能够招架得了。
他更害怕的是。夜擎琛不计代价让谢倾浅那颗心。死灰复燃。
所以他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帮谢倾浅逃离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