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擎琛依然坐在椅子上。如果是以前他的手大概已经环上了她的腰或者捏上了她的耳垂。
现在反而很安静的坐在那里。他的脾气她还是摸得有点清楚的。
他愤怒的表现就是不说话。
沉默的越久。就表明他越生气。
夜擎琛显然正在为离婚的事情生气。所以她做早饭一方面是想让他好好吃药。一方面顺便哄哄他……
毕竟他们还要和平共处半年的时间。当然。这只是她单方面的想法。若是他不愿意与她和平共处。她也没办法。
简单的三明治已经做好。牛奶简单地热一下。倒进杯子里。
端着做好的早饭。夜擎琛冷然带着杀意的目光却定住谢倾浅。似乎在警告她不要靠近。
谢倾浅向来不怕死。走到他面前将托盘放到他跟前。
“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声音充满不屑:“居然已经离婚。你还管我吃没吃药。是死是活?”
“医生说若是不吃药就会引发肺炎……”谢倾浅保持着好脾气。告诉自己他生着病。不能再气他。只能端起热牛奶轻轻吹着热气。
白色的牛奶。她身上穿的也是白色的。蓬松的头发被她别成辫子放在左侧。低头吹牛奶的样子。十分的唯美。
夜擎琛握着平板的手紧了紧。另一只大掌一掀。三明治被掀翻到了地上:“我身体怎么样用不着你操心!”
谢倾浅淡淡地看了地上的三明治一眼。离婚而已。这是他以前最心心念念的事情。现在实现了。怎么会那么生气?
是在怪她不肯生孩子。救不了戴梦茹么?
热气熏着眼睛。雾蒙蒙的。手握在杯身。温度不热。这才递到他跟前:“趁热喝。凉了喝对胃不好。”
“与你有什么关系?”
“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谢倾浅手依然握着牛奶杯举在半空。手有些酸。他却迟迟不接。
“好一个夫妻一场。”夜擎琛手一扬。谢倾浅手里的被子飞出去。白色的牛奶洒到了猩红色的毛毯上。
谢倾浅的手被那一下打得震痛。
“你在提醒我。我们还有半年的时间?”夜擎琛猛地夺过药。用力的粉碎在地上:“你心里恨不得我死。做出这副样子为了给谁看。还是要达到什么目的?”
谢倾浅看着那一片狼藉。头一回看到他这么生气。他在人前总能很好的控制。从来没有那么失控过。
她将视线落到了夜擎琛身上。男人依然是坐在白的的蛋壳椅上。全身上下一丝不苟。可眼睛里的熊熊燃烧的怒火。几乎是要将她焚烧成灰。
“离婚——你很生气?”
“你很开心。”
“……”谢倾浅不知道怎么回应。她开心吗?似乎也没有想象地那么开心。
“说中了么?”一阵讽刺的笑。刚才谢倾浅为他做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笑。
话音落下。飞机突然剧烈的摇晃。
桌上的花瓶。水杯。杂志因为左右大幅度的摇晃哗啦啦全部摔碎在过道上。
夜擎琛是系着安全带的。但谢倾浅没系。大概是飞机遇到了强气流。剧烈颠簸。
季克和几名保镖已经弓起身子扶住手边可以扶住的一切。没有扶住的已经滚到了飞机的过道。在过道上撞击一切障碍物。
谢倾浅体重较轻。她的手已经拽着桌边。却仍被轻而易举地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