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盟主高呼道:“此乃天书,承载天命,此玉在手,何愁大事不成!诸位,我向你们承诺……”这上官盟主竟在这战场之上就准备开始一场即兴演讲,可那些雄鹰士兵哪会给他这种机会?眼看主帅战死,这一群士兵更是眼眶都发红了。突然有人喊道:“赵将军平日待我们那么好,不能就这么死了!兄弟们,给赵将军报仇!”众士兵轰然应诺,竟爆发出滔天杀气,又朝着那群黑衣人杀了过去。正所谓哀兵必胜,眼下雄鹰诸兵卒更是将生死置之度外,一时间竟以数倍的差距与黑衣人杀的不分上下。
而另一旁,萧家也开始突破黑衣人的封锁,顿时杀声震天,黑衣人,萧家,雄鹰杀做一团。
唐秋眼看这战场一片混乱,心中有些打鼓,这宝物也看过了,此时要是再不走,那恐怕便是走不掉了。他抬脚欲走,可身旁突然传来乒乒乓乓的兵戈交击之声。他心中一惊,赶忙伏低身子,一会儿之后,战斗之声停下。他这才起身准备离去。
“…救…”
突然,他听到一声低低的呼救声从刚刚那里传来。唐秋一愣,内心有些挣扎。按理来说在这种情况下,别多管闲事是最好的选择,可俗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若是真就这样离去,恐怕今后都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吧。
唐秋一咬牙,扭头朝那人方向走去,拨开树叶,唐秋微微一怔。只见眼前竟是出现了一片开阔的空地,几颗粗壮的树木被拦腰斩断,地上也都是剑痕与刀痕。而在一丛灌木之中,躺着一位身材窈窕的女子。她青丝散乱,大量鲜血浸透了她的黑衣,显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段。不过此刻唐秋根本没有闲情雅致欣赏这美景,他一把将这女子拦腰抱起,便头也不回的飞速溜走了。
好痛啊…
好难受…
别颠了…好痛…
她悠悠醒转,旋即一股钻心的疼痛便铺天盖地般的涌来,让她忍不住嘤咛出声。
“咦,你醒了?”听见怀中女子轻轻哼了一声,唐秋便低头看去。却正好与怀中女子四目相对。只见怀中女子一双妙目正冷冷的盯着他。
“这,我见你被人打成重伤,才出手救下你,你可别把我当成什么坏人啊!”唐秋急忙解释道:“而且我还给你敷上了伤药,要不然姑娘恐怕早就流血而死…了…”说着说着,唐秋便闭上了嘴,因为怀中女子的眼神愈发寒冷,直到“为你敷上伤药那一段”,她眼中流露出错愕,难以置信等诸多复杂情绪,旋即就尽数变为凌冽的杀意。
不用看也知道,怀中女子的眼神已经冷的想杀人了。女子在唐秋怀中微微扭动着,似乎很想摆脱这个该死的男人,唐秋见状连忙道:“姑娘不可,你现在伤势严重,乱动只会让你变得更痛——我怎么说来着。”女子理都不理唐秋,双手微微用力想从他身上挺起上半身,却牵动了胸部的伤口,又让她痛哼一声。
这次挺身似乎已经耗尽了女子的力气,她又闭上双目,安分的躺在唐秋怀中。可不一会儿,她的身躯又微微颤抖起来。
唐秋暗道不妙,他之前便已为这女子探查过伤势,结果是触目惊心:女子体表上诸多伤口不谈,连体内都受了重伤,五脏均有破损,更是有一股异种真气在她经脉内横冲直撞。真气在体内肆虐的疼痛,就好比一根根铁丝不断从血肉中穿过,简直让人生不如死。
他低头看向女子,只见女子黛眉轻蹙,脸色苍白如纸,娇弱的身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唐秋叹息一声,将右手掌心对准女子背心,一股内力缓缓渡入她体内。
唐秋内功比起那些土匪什么的自然深厚,可放到真正武林中去,那怕是三流都排不上。此刻又要以轻功极速奔行,又要给女子渡气,很快便眉头出汗,气喘吁吁了。
唐秋温暖的内力在女子体内缓缓游走着,滋润着她的五脏,帮她抵御这春夜的寒风。渐渐的,女子脸上有了一丝血色,身体也不抖了。又是一声轻咛,她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