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出电梯门的时候,陈阿姨喜笑颜开的说道:是我误会他了,小许这孩子不错的,虽然出于正义但这种事情下次还是要报警的好,你俩好好在一起啊。
这刚解释清楚一个许砚打人的误会,没想到又多了个许砚和她在一起了的误会,懒得再解释了,宁青对她温和笑了笑。
刚回头。
许砚的脸出现在视线里。
她被吓了一跳,怔了怔。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手里拿着一袋黑色的东西,腕骨的手表卡着衣袖,露出了点蓝黑色的线条纹身,另一手插着兜,神情寡淡,眸色很深,看见她,眉毛挑了挑。
跟谁在一起?许砚嗓音很轻,却傲慢极了,谴责她:宁青,你昨晚才说追求我。
俨然把她当成了一心多用的渣女。
不知怎么的,她有种被抓奸的错觉。
宁青眼皮跳了下,心有些慌,不想他误会,解释道:不是,那是陈阿姨开玩笑的。
许砚存心跟她过不去:开谁的玩笑?
宁青看着他,抿了下唇,诚实道:你。她祝福我们好好在一起。
……
对话沉默了两秒。
宁青似乎看见他眉心跳了一下。
接着。
许砚勾唇笑笑,拖着尾音啊了一声,语气欠欠的,宁青,这还没把我追到手,你已经兴奋到大肆宣扬了?
大肆宣扬。
他说得过于夸张,宁青愣了下,没消化完他用词不当,又听见他继续说,似是有点苦恼,这要是追到手了,还怎么办。
宁青觉得他说得煞有其事,却也没办法顺着他的话想象下去,她抿紧唇,低下眉,声音低低的——
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你想知道我还怎么办。
你试试被我追到手不就知道了。
……
她进了门,过了会儿,许砚敲了敲门,她很理解,毕竟他已经很久没和他的猫接触了。
但他没有把猫立马接走,宁青也不问他,她还挺想和他待在一块儿的。
许砚坐在沙发上,把猫抱在怀里,宁青让他想喝什么自己拿就好,反正他已经对她家熟悉了,然后她回到卧室给手机充电。
她有点饿,走进厨房打算煮点面条,烧水的时候,她闲着来到客厅看了看许砚,他在逗猫,整个人懒洋洋的,时不时笑一下。
你饿吗?宁青问了句。
不饿,许砚偏头看了她一眼,现在才吃饭?宁青,你怎么活过来的?
说完,他起身走了过来。
宁青看着他靠近自己,有点懵,我饿了,我准备煮面。
忽然反应过来,过年的时候,她也是半夜吃面,一次两次的,他可能觉得她饮食不规律。
我平时饮食很健康的,宁青温声说,我就是出去有点事,没来得及吃饭。
屋里有暖气,她把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毛衣。许砚低眉看了她一眼,走进厨房。
怎么染这个颜色的头发?边走边问,他的背影对着她,宁青无法从语气听出来他的情绪怎么样。
所有人看到她,第一个开口问的就是这个问题。
但许砚不是。
他的每一个反应她都抓不稳,她故意染的这个颜色,就是想给他看的,想让他知道她真的很有诚意追他,但他不问,她就说不出来。
但现在问了,她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宁青想了想,试探道:你觉得怎么样?
你觉得呢。许砚反问。
宁青有点招架不住,她接不住他的话,就是突然想染着试试,他们都说好看。
没说不好看,许砚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我以为——
宁青看着他。
——你是为了我染的。他挑挑眉。
如果是呢,你会怎么样?宁青抿了下唇,呼吸深了几分。
会不会对我好感再多一点。
宁青心想。
许砚黑眸看着她,大方大度,你想怎样就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