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吗?”杨尧映吃甜点的速度都放慢了。
他特别的期待贺子月的答案,如果子月师兄的字,真的可以让他来起,那他也会成为和子月师兄息息相关的人。
即使有一天,他功成名就被接回去了,子月师兄是不是提到自己的字,或是有人唤他,他也会想得起自己?
贺子月有些困扰,不过倒也没拒绝:“自是可以,只是你为何忽然说起这个?离起字,还有四个年头吧?”
“我……我那不是怕,到时候师兄已经想好自己的字了。”杨尧映别过脸去,眼底都是温柔的笑意。
他好像同意让我给他起字了?
贺子月也没多想,赶紧嘱咐:“好了,就留给你起,要是休息好了,我们一会儿就出发。”
暗牢狭小的空间里,荣明卿摆了一地的碎石块,都是他乾坤囊里剩下的灵石碎块,什么属性的都有。
从上面观望,他似乎在摆什么阵。
“小师叔,破魔阵……是这么摆吗?”荣明卿来回地看了一番,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又说不上来。
小师叔说,这个是专门用来对付魔物的,他也有学这个阵法,但亲自摆出来,又是另一码事。
宁清绥把手中的天书合上,挥袖收好,这才仔细的看着。
他背着手,手指尖似乎还打着什么拍子,顺着荣明卿摆的阵绕了一圈。
“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你用的灵石属性太杂乱,很有可能只困得住中阶以下的魔物。”宁清绥给了个中肯的评价。
师侄两人布了个局,这魔物若是察觉不到二人的气息了,断然会往这边来的,到时候这破魔阵,当真派得上用场。
再想要逃离这暗牢,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凭宁清绥的修为,想要光明正大的闯出去也不是不行,只是到时候惊动了旁人,他想去偷摸地拿走最后一枚碎片,那便是雪上加霜的事。
在荣明卿的注视下,宁清绥加固了一番这破魔阵,看上去和刚才没什么不一样,只是从气息上感觉,确实是有些变动。
“小师叔,所以这个三点方向的火属性,不能摆在前头?”
“嗯。”宁清绥再查了一遍,又换了几个灵石的方向:“差不多了,都是一些细微末节的地方,等找回了碎片,你就会了。”
荣明卿没有深究这句话的含义,待准备工作都给做好了,这才起身拍了拍手。
“那我们何时开始?”
“不着急,一刻钟后。”
而另一侧,埋好了一品灵器,杨尧映一个跃身上了高墙,游走在长央宫的墙头之上,飞快地和贺子月汇合了。
“子月师兄,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我们这么做,真的能救出小师叔吗?”从刚才部署开始,他就觉着有些不对劲。
贺子月把绕在手上的金线一点一点给取了下来:“担心那么多做什么?我们现在连暗牢在哪儿都不知道,此举顶多让长央宫的人暂且把视线都放在我们身上,不过是为了争取时间。”
“嗯,也对。”杨尧映把自己手里的那枚信号弹交给了贺子月:“还有这个,若是真的有什么事,师兄你直接唤师父他们前来就好。”
如此一来,加上贺子月身上的那枚,他一共拿了两枚信号弹。
“你都给我了,你出什么事怎么办?”贺子月眉头一皱,把杨尧映递过来的那枚塞回去,但他说什么都不接。
“我就跟你一块儿的,能出什么事啊!”
“子月师兄,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我们可都是一块儿的。”
贺子月还想说别的,但奈何不过杨尧映是真的话多,说一句他可以接十句,最后还是算了,默默地把信号弹一块儿给放进怀里。
“那你跟好,别走丢了。”
自打仙门争霸出了那么大的糗事以后,再无像今日这般大的笑料再现了。
据说,长央宫宫殿的主城楼上,被清月派的毛头小子给炸了一个大窟窿,只是为了找寻长央宫的暗牢在何处。
更为惊天的消息顺着也透露了出来。
原来,是长央宫的人心怀叵测,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清月派的怀瑾长老和大师兄给扣押在了门派的暗牢之中。
但长央宫的暗牢,那可是寻常人都难以想象的地方,相传只有罪大恶极的人,会被长央宫关到此处。
就如同百余年前的大理寺太常卿和栩公主二人。
除此以外,除了长央宫的人,根本无人知晓暗牢在何处,估摸着这两个小辈炸了长央宫宫殿主城楼,也是为了吸引尊主注意,找到暗牢方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