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斐含无奈“苏乐,你干嘛”
苏乐说“我找你谈谈,去我房车吧。”
白斐含看苏乐脸上的神情,和平日大不一样。平日苏乐都是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让人看了恨不得打她一顿,让她不要再装了。
今天却没有过多的表情,甚至,白斐含觉得她应该没有眼花。她竟然从苏乐眼神里,看出一点期待,好像她很期待和白斐含谈一谈。
白斐含觉得这样的苏乐真是不常见,她如果在镜头面前,也能有现在这般自然,就不会被批没有演技了。
又因为平时对苏乐的恶感很深,白斐含决定不能轻易答应她,虽然她心里也好奇,这幅样子的苏乐要和她谈什么。
白斐含笑着摇摇头“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不是太掉价我不去。”
白斐含这话说出来,于佳佳都惊呆了,她的这位姐姐,也太直接了,不过于佳佳想,打败白莲的方式,要么就是比她更白莲,要么就是打直球,白斐含和苏乐认识时间久了,已经算深谙其道了。
苏乐气得要发作,可是又强压了下去,问道“那要怎么样,你才肯和我谈谈”
“怎么样,都不肯。”白斐含甚至是笑着,说出的这话,说得一派云淡风轻。
苏乐气得站了起来,因为愤怒,又加上起来得太急,她一时没站稳,竟然往白斐含的方向栽倒下去。
白斐含马上向后一躲,就被龙晖稳稳地接在怀里。
苏乐在将要倒下的时候,扶住了旁边的柱子。她们坐在片场的一角,宫廷剧的片场是古色古香的建筑,有很多红漆大柱。
白斐含看着苏乐,不知道她到底是真摔倒,还是要要碰瓷。
在通常情况下,白斐含都是不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人的,但苏乐不是一般人,白斐含觉得苏乐这个人,无论干出什么事来,她都不意外,这个人,好像专门来和她作对的。
苏乐出了糗,却还是没走,问白斐含“你到底去不去”
白斐含觉得苏乐现在很像一个想要糖吃的小孩,问“你到底给不给”,白斐含做了个鬼脸“不去不去,就是不去。”
还有一句孩子话被她压了下去,她想不能再说了,再说真成小孩了。
完整的话是“不去不去,就是不去,气死你。”
苏乐依旧没有走,她说“很重要的话,在这不能说,关系到,关系到你爸爸。”
白斐含上下打量了苏乐,好像在思考苏乐这话的真假。白斐含的爸爸白建新,一个白斐含自己都不大熟的人物,怎么会从苏乐嘴里说出来,还关系到他
白斐含问“你说什么,具体点。”
苏乐说“去我房车,这里不方便说。”
白斐含点点头,转身拍了拍龙晖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和苏乐去了她的房车。
于佳佳看白斐含和苏乐的对话,好像涉及到白斐含的家人,她看龙晖没有跟去,自己便也没有动。
白斐含上了苏乐的房车,往小型沙发上一坐,苏乐关了门,也过来了,坐在白斐含对面。
白斐含说“说吧,找我来什么事,别和我哭哭啼啼的,也别和我装可怜,我不吃那一套。”
白斐含说完,才猛然想起,这个苏乐,在别人面前柔柔弱弱的,好像一朵白莲花,但是在她面前,好像从来没装过柔弱,小部分时候针锋相对,大部分时候阴阳怪气。
苏乐也不绕弯,直接说“肖健那个贱人找过你,是不是”
白斐含点头“是。”
“她想卖给你录像带”
白斐含说“对,主角是你。”
“你为什么不买”苏乐问道。
白斐含也照实回答“我恶心。”
苏乐冷笑一声“在你这种白莲花看来,当然什么都是恶心的了。你和龙二在一起,是不是连床都没上过”
白斐含笑着说“注意你的言辞,我现在可以马上下去。”
白斐含平生,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叫白莲花,而且对象还是苏乐。白斐含现在感觉,苏乐有点贼喊捉贼式的好笑,明明白莲花的人是她,却说别人是白莲花。
苏乐却接着说“像你这种有钱人家长大的孩子,自然不会知道我们穷人的苦,你以为我是白莲花,是不是我告诉你,你才是白莲花,什么都不懂的白莲花。”
苏乐越说越激动,简直有流泪的趋势“你有父母疼,有男人爱,他们把你保护得那么好,我呢谁来保护我我不白莲,就没有现在的一切。你看不起我,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
白斐含觉得很是荒谬,是苏乐找她来这,说和她爸爸有关,白斐含来了,苏乐却又不说她爸爸,说了一堆无关的事情。
而且,白斐含扪心自问,她还真没看不起苏乐,她的眼里,根本都没有苏乐,何谈看不起是苏乐一直追着她找茬。
白斐含想,是你太自卑了。
但是她什么都没说,站起身就走,苏乐拉住她“不许走,我还没说完。”
白斐含回头说“苏小姐,我没空听你抱怨。”
苏乐却破了声地、声泪俱下地吼道“凭什么凭什么,都是一个爸爸生的,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
白斐含被苏乐这句话镇住了,伸手摸了摸苏乐的额头,问道“你没发烧吧”
苏乐是澜城来的,还是澜城下面的小镇,白斐含一家,一直在槟城居住,从来没有搬过家虽然那个家也算名存实亡。
白斐含想,白建新和董绯雯刚离婚一年多,不至于在这一年的时间,白建新就生出这么大的苏乐吧
苏乐拂开了白斐含是手,但是还紧紧拉着她的另一只手,不让她走“你不会知道,我和我妈妈过得什么日子。你爸爸从来没看过我们娘俩,从来没有。”
白斐含觉得,她实在有点听不懂,说道“苏乐,你先别哭,你好好说,我爸爸为什么会是你爸爸你有什么证据,还是你自己乱想的”
“我妈说的,还不算证据吗你妈会骗你吗”苏乐吼道。
白斐含想,我妈,倒不会骗我,她只会关我。
“你妈嫁给你爸,是下嫁,她对你爸不好,你妈怀你的时候,你爸到澜城出差,遇到了我妈。我妈不是什么正经女人,你爸也不是什么正经男人,后来,就有了我。”苏乐说道。
白斐含想起,她唯一一次看到父母吵架,好像爸爸确实做过错事的样子。
白斐含心中一惊,但是表面上还算镇定“这种事不能乱说,你做过亲子鉴定吗”
苏乐说“我根本看不到你爸爸,怎么做但是他每年都给我们寄钱的,我不是他女儿,他对我没愧疚,给我寄钱干什么”
白斐含想,好像是这个道理,苏乐也没把错全推到她爸爸头上,也说她妈不是正经的女人。白斐含认为,苏乐平时斤斤计较的,在说这件事的时候,倒还客观。
不过,也许,她妈妈的名声实在不好,来苏乐,作为她的女儿,也无法不承认。
白斐含说“你也许不知道,我的父母已经离婚了,我有白建新的联系方式,但我也很久没联系过他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