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简直像淬了蜜,白斐含差点就要沉醉其中,不能自拔了。
白斐含需要找点什么转移话题,她说“这个剧本不错,我打算和林姐说一下,接下来。”
龙晖看白斐含手中的iad上面,显示的是剧本的模样,白斐含把iad拿给龙晖看,说道“叫风月伶仃,是讲大上海交际花的故事。”
龙晖怎么不知道,白斐含是在用剧本转移注意力,不过也不拆穿,顺着小姑娘说“很好看吗”
白斐含说道“很好看。”
“大上海的交际花,是不是要穿旗袍”龙晖忽然问道。
白斐含说“当然了。”
“那我给你做几件,我们在家里先试试,好不好”
白斐含看着龙晖,觉得龙晖的眼中,又是刚才问她“舒服”时候的样子了,眼含春水,柔情万种。
白斐含几乎醉在了这千万柔情之中,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好。”
白斐含和林萱儿说要接下风月伶仃这部戏,林萱儿劝白斐含再考虑一下“这种题材,过审有风险,一旦不过审,你付出的所有努力,就都白费了。”
白斐含说“我知道。但是人不能只做百分百确定的事,我想挑战一下。”
林萱儿便不再劝了,对白斐含,林萱儿是一万个放心。只要是白斐含自己决定的事情,不管结果怎样,她从来不抱怨,只会尽自己最大努力,求一个好的结局。
带白斐含这大半年来,林萱儿觉得她对这个艺人的了解,已经很深了。
白斐含还说“对了,林姐,约个时间,我和于佳佳见一面。最近休假,也不知道她跑哪玩儿去了。”
三天后,林萱儿把于佳佳叫到了办公室。
于佳佳还处在一个爱玩的年纪,和白斐含在后宫剧组四、五个月,好不容易休假,于佳佳就和新认识的小同事,一起去旅行了。
刚落地槟城,林姐就通知她,到公司来一趟,于佳佳,心情忐忑地到了盛世长安大楼。
她对白斐含,是一千一万个喜欢和信任,对待林萱儿,总有一点害怕的感觉,虽然林萱儿并不是凶神恶煞的长相,反而长得很漂亮干练,但于佳佳还是有点怕她。
于佳佳坐在林萱儿的办公室,好像等待审判似的,等待林萱儿发话。看出于佳佳怕她,林萱儿也笑了“是你白姐姐让你来的,她有事和你说。”
于佳佳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不那么忐忑了。过了一会儿,白斐含进来了,她的后面跟着龙晖,这个她形影不离的男人。
白斐含坐到了于佳佳对面,问于佳佳去哪玩了;于佳佳一一说了。
白斐含说“你跟我大半年了,以后有没有什么想法”
“以后”提起这个,于佳佳略感迷茫。她只是想闯荡一下,并不想把给人拎包当小丫鬟的助理,当成终身职业。当然,如果对象是白斐含的话,她是愿意的。
白斐含看出于佳佳的迷茫,笑道“还想不想回去读书”
于佳佳红了脸,低下头,说道“想,可是我和家里闹翻了,不混出点模样来,不好意思回去。”
“怎样才算混出模样”白斐含问。
于佳佳心里像是浮现出白雾一样的迷茫,她只是到,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但是具体什么样,她也不知道。
于佳佳无奈地摇了摇头。
白斐含摸了摸于佳佳的头发,很温柔地说“佳佳,你不用回去,还跟着我,我给你报名高考复读班,再读一年,考大学,好不好”
白斐含本来以为,提起高考,这孩子可能选择性逃避,但是没有,于佳佳听了这话之后,眼泪忽然止不住地流。
白斐含抱住于佳佳,于佳佳哭着说“姐姐,你太好了。”
于佳佳出来这一年,也算是饱尝社会的艰辛,她早就想回去读书了,只是放不下面子。
白斐含不让她回去,还给她报班,于佳佳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姐姐,我毕业了,还给你当助理。”于佳佳哭唧唧地说。
白斐含笑道“当助理哪够啊,到时候你开一家影视公司,给我当老板”
于佳佳在白斐含怀中,哭着不住地点头。
她觉得这一幕,和她来应聘的时候何其像;那时候她还满是对高考落榜的不满和惧怕,可她现在,却无比庆幸自己还年轻,哪怕耽误一年,也可以重新反回课堂上,还有高考的机会。
白斐含和龙晖回到家,刚打开门,白斐含就看到客厅中间,放了好几个大箱子。
白斐含不明所以地看向龙晖,龙晖却只是笑。
白斐含去找懒懒和灰灰玩耍,龙晖就站在客厅中央,弯着腰,拿着剪刀,拆开箱子,客厅都是他拆箱声音的回音。
白斐含虽然表面上在撸猫,但她随时注意着龙晖的动向,耳朵和余光,全在龙晖身上。
终于,龙晖把七八个箱子都拆开了,对着白斐含说“过来看看,喜不喜欢”
白斐含放下猫,走了过去,这才发现,七八个箱子里,装得满满的,都是旗袍。
各种颜色都有,各种款式,也都有。
白斐含震惊地望向龙晖。
龙晖笑道“那天你说完之后,我连夜让设计师设计赶制出来的,怎么样”
白斐含心说,这效率也太高了吧,这么多衣服,恐怕一部电影拍摄下来,剪辑之后上映,都不会给观众看到这么多件。
白斐含问“为什么要做这么多”
龙晖但笑不语。
白斐含犹犹豫豫的,他总觉得龙晖好像要干坏事,可是又没有把柄,而且旗袍又确实好看,便选了一件淡绿色高开叉的长旗袍,回到房间换上。
白斐含的头发,天然有一点卷,根本不用特意烫头,就有民国女人的风韵。
这件旗袍更趁得她身形修长,细腰不盈一握,臀部挺翘,白斐含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非常满意。
白斐含打开门,发现龙晖已经站在门外,两只眼睛意义明明地看向她。
白斐含莫名觉得有点害怕,走了过去,轻轻推了推龙晖,小声问道“龙哥,怎么了不好看吗”
龙晖没有回答,而是忽然抱起白斐含,白斐含身体腾空,只好用双手环住龙晖的脖子。
因为穿的是旗袍,旗袍开叉很高,白斐含都不敢很大程度的挣扎,怕挣扎的过程中,会把自己暴露出来。
龙晖抱着白斐含,踢开了卧室的门,白斐含听到龙晖在她的上方说“小姑娘,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你了。”
白斐含看龙晖的脸色和眼神,都是动了情的模样,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准备七八箱旗袍是为了这件事。
在上次被小女孩说“制服y”之后,白斐含已经知道了y的意思。
白斐含想,原来他是想旗袍y。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72121:03:452021072221:03:0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珊心语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