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难得沈爱卿来了,朕要和沈爱卿好好叙叙旧,便别再说那些烦人的事了。”
主要目的还是见真禾公主,面圣是其次。
司马睿显然没想到他们会突然走过来,有些无措道:“可是,沈爱卿以前便一直在朝中做官啊……”
褚公公忍不住急了,“陛下!”
第二天,一家三口是同时出的门,俞子涵是要久违地去国子监上学了,而俞九清也是终于结束了他的伤假,继续打工人的生活。
沈卿不禁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俞九清身为丞相,日常办公地点是在宫里的政事堂。
沈卿忍不住被他逗笑了,也懒得继续跟他开玩笑,道:“不过,俞九清,虽然按你说的,那真禾公主不是个简单角色,但要想查清楚南安国在神仙药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还是问她最快。所以我决定亲自去会一会她。”
说实话,这世间也没几个人敢跑到他们面前说这些闲话,这些闲话对他们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沈卿是真的不怎么在意。
对了,沈爱卿,朕一直保留着你的职位呢,你只要愿意,随时官复原职都可……”
而沈卿就是个蹭马车的。
沈卿决定了的事情,便是俞九清也无可奈何。
俞九清虽然知道是这个道理,但想到那个真禾公主就忍不住烦躁,眉头紧蹙道:“青青,她很危险。”
他先是陪沈卿去面圣,今天不是早朝的日子,圣上司马睿正在御书房里在一众老臣的监督下矜矜业业地批阅奏折,听说沈卿来了,他立刻丢下手中的折子就跑了出去,哭丧着一张脸道:“沈爱卿,你终于来了!朕想死你了!”
小少年嘟了嘟嘴,一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便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沈卿,道:“沈爱卿,朕怎么觉得你跟以前相比似乎没怎么变?朕如今还记得你当初抱着朕,一路躲避敌军回到父皇身边的事情呢!”
俞九清抬起头,眉头微挑,一本正经道:“可。”
面前的小少年长了一张圆圆的很是憨厚的白皙脸蛋,一双眼珠子乌黑乌黑的,仿佛两颗没有杂质的琉璃珠子,透着最纯粹的光芒。
话音未落,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就突然响起,“放肆!区区女流之辈,岂可入朝为官!陛下,恕微臣冒昧,这种有失体统的话是万万不可以乱说的!”
只是他此时的脸色分明有些怯弱,听了褚公公的话,仿佛小孩儿一般扁了扁嘴道:“可是,朕真的看不进去那些奏折嘛!你说众卿家怎么天天都把奏折写得那么长那么复杂呢,看得朕眼睛疼,脑子也疼,就不能简单一点,直接把结果写上来就好了嘛!”
前几天褚公公来丞相府的时候,沈卿就说了会尽快去宫中面圣,那之后褚公公又特意来了一回,说圣上怜丞相夫人刚回家与家人团聚,便不用急着进宫面圣了,先好好享受与家人的团圆之乐。
若不是俞九清正一脸严肃地在沈卿身旁站着,他只怕就要直接扑上去了。
钱太师冷笑一声,道:“以前那是大伙儿把不满都憋在了心里,没人说出口,想想也知道,哪有男子会愿意跟女子一起做事?
如今,既然沈夫人已是离开了朝堂十年,不如就趁机彻底回归女子本来的位置,又何必非要在朝堂上横插一脚,让大伙儿再次敢怒不敢言?
沈夫人向来深明大义,这么简单的道理,沈夫人定然明白罢?”
说着,直直地看向了沈卿,脸上带着理所当然般的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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