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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级,甲等。”
“一级,乙等。”
莫迟迟正在检查四名外门弟子的成绩,她这几日很是忙碌,又要赶紧给陆鸣补课以免疏忽主线任务,还要完成系统发布的保证反派同期所有外门弟子进入内门的剧情支线。
是以有些起早贪黑,甚至只能在每日回房后才问问沈蕴之今日的赛程。
虽说莫迟迟没有亲自到场,但她给陆鸣和谭小云补课时,这两个大喇叭每天给她直播赛况。
尤其是陆鸣,莫迟迟已经替他想好了,正派龙傲天下岗后,无痛再就业说书人。
“没想到门派发放的普普通通的桃木剑竟能玩出那种花样。”
莫迟迟趁着这两人还在热烈讨论,把面前的一盘水晶葡萄悄无声息地往自己这边挪了几寸,又续道:“休息够了,赶紧起来继续。”
她便吃着葡萄接着看他们比试时的错漏之处。
【宿主,你这工作环境可真好啊。】
莫迟迟并未理会系统的阴阳怪气。
若说门派大比这几日谁的名声最盛,想必非外门弟子沈蕴之莫属。
只因从第一场比试起,他回回都有新招式,不是用阵就是寻巧招,偏偏每回都是一击必胜。引得无数人开始分析琢磨他自己研制改良的这些阵法和偏招是如何奏效的,又应如何破解。
不过也有不少人觉得沈蕴之走的是非常道,不是正统剑修所为,对此颇多非议。
莫迟迟一边吃葡萄,一边回想自己教沈蕴之的东西,越来越觉得沈蕴之从某些方面来看真的是个天才。
她自己是占了多活一世的优势,又兼有难以数计的实际战斗经验,毕竟末世的丧尸和狂化兽不是开玩笑。
反观沈蕴之,凭着她那点私货就能有如今的成果,实在是厉害。
或许这才是正经的修炼天才吧。
也难怪未来会走入邪魔外道,不都说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吗?
等她再回草舍时,又已是深夜。
远远可见一星暖黄灯晕,来自沈蕴之的房间。
这么晚了,他还不休息?明日不是就要进行很重要的一场比试了?
莫迟迟本来想着要不要进去问问他的,但又想反派应是早按照他自己的节奏做好了准备,现在自己再进去问多了,指不定会显得有些啰嗦。
最近她太忙,和沈蕴之见的少,每次见面没说两句话,好感度总是莫名其妙地掉一点点,眼看着又要跌回-了,她还是先不要去雷区蹦迪比较好。
等她忙完这段再来好好研究一下原因。
如是想着,莫迟迟轻轻拉开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蕴之正半躺在塌上,听见隔壁房门开了又关的声音,心知她已经回来了。
他的胃里还是有些难受,早上中的寒元咒正在他破损的灵脉里横冲直撞。
其实当时比试已经结束了,但或许是他赢得比试的方式太容易叫对方恼火,那位内门弟子在结束的赛铃响后暗中给他使了个绊子。
按理说他是不会中招的。
偏偏……那时候他好像是,好像是在人群里看见她了。
她行色匆匆,像是正带着什么东西往另一头走。
虽然早些时候陆鸣已经传了消息说他和谭小云这几日都要准备比试,不能再来观战,但他总是心存侥幸。
他知道她会去忙那边的事情,大概就没多少时间来看他的比试了。
但或许她路过时正巧遇上,又会来看看他呢?
她只来看过他的第一场比试,此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了。
虽然她在第一场比试的末尾表扬了他,后来也时不时问起他的赛程。
但他总觉得不够。
真是贪心。
第一场比试结束时,他每时每刻都会用余光关注她在做什么,仿佛自然而然地分开了成了两个自己,一个在同另两人说话,一个在呆呆地望着她。
看着她站在那垂眸凝思的样子,好像只要朝她走过去,他的心口就一阵一阵发热。
他有时还想,陆鸣和谭小云看起来与自己很是亲近,仿佛他入内门已经是什么板上钉钉的事情。
或许他会有机会和她拜入同一个师门吗?
也应说是早有预料,独自一人居住在后山草舍,刻着“迟”字的符牌,白玉剑鞘,还有那柄从未被拔出过的剑……
当年他便心知他们的身份大抵是云泥之别,现在也不过是再次应证一番而已。
曾经他在很难熬的时候还麻痹自己,自私地希望她只是普通的内门弟子。这样只要他能多加努力,够进内门,就能离她近一些,至少他们就不会差得那么多了。
哪怕他灵脉不全,身份低微,但在学宫里,他们可以是平等的。
可她竟然是莫迟。
“陆公嫁女,十里红妆”的典故说的是她母亲;“莫便冲天去,云雷不可攀。”说的是她的姓氏。
如此说来,她曾以前告诉他自己叫迟迟,也不算是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