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冷冷地注视着这个破窗而入的大汉,身上的杀机毫不掩饰地外放。
“淡定,我只是恰好路过,发现你这里在着火。”克莱德摆摆手,随即目光落在了酒铺老板身上。
“不是吧......”老板心里一声哀嚎。
“杰森·约克先生,有事情请您跟我走一趟。”克莱德彬彬有礼地拉开门,老爷车就停在门口。
“你可真是个香饽饽。”路明非目瞪口呆。
“把东西留下再走。”兰斯洛特横刀在前。
“你也找他?”克莱德皱了皱眉,“我们先来的。”
“这话可不厚道吧,”兰斯洛特不禁有些好笑,“你可是才进门。”
“我们监视他很多年了。”克莱德不失礼貌地微笑,“今年是最后一年,我们也该收网了。”
“很多年?”路明非微微眯眼,这么说来,即使是躲到这个偏远的小镇,杰森·约克的行踪依然被监视着,只是那些人都躲在幕后,只是等待着合适的时机收网而已。
兰斯洛特则敏锐地发现了其他的地方,“猎人?”
“是的,”克莱德对此并不感到意外,“我们也知道你是秘党斩首人中的守望者,我们不想与你交恶,但是我们也有自己的的原则,我们这么多年的成败都在于此。”
兰斯洛特轻轻地叹了一声,“我也有我坚持的理由,我一生的期望也寄托在这里了,人你们可以带走,但我要他先交出我要的东西。”
“东西?”克莱德眼中精光一闪,“连秘党也对那东西念念不忘么?”
“与秘党无关,只是我个人的事情。”兰斯洛特缓缓抬高手臂,七宗罪的刃锋闪着青光。
“你要知道,”克莱德也叹气,“这意味着你没有秘党的支持,而我们有足够的人,哪怕你拿着七宗罪也没有胜算。”
路明非看向窗外,老爷车的车窗后露出邦尼的侧影,前排坐着司机,在远处街对面的窗口也有人在盯着这里,这还只是他视线所及能看到的人手,也许实际上的敌人会更多,相信兰斯洛特也已经看到了,面对这些实力未知的猎人,就算是他们俩联手也未必有胜算。
除非有援兵,但是到哪里去请救兵呢,这倒还真难不倒路明非。
“嘿,废材,醒醒,该干活了。”路明非敲了敲口袋里的芬格尔,“能打电话吗?”
“你还真就选中了我最不能干的活。”芬格尔叹气,“你也知道我是功能上的缩减版,不能接入任何通信网络,否则eva会追踪到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的通信。”
“我靠你这岂止是缩减版明明就是阉割版,连电话都不能打算什么手机?”路明非忍不住吐槽,“有没有什么办法把这个老家伙带走?”
“士可杀不可辱,阉割版过分了,至少我还保存着eva的核心数据,可以像eva一样思考!”芬格尔抗议,“就以目前你俩的战斗力,没有重武器是别想打赢对面。”
“作为一个太监只能思考有什么用?不照样失去了最关键的东西?”路明非回怼,伸手进去按关机键,“发挥不了作用就安静呆着。”
兰斯洛特和克莱德还在僵持,但是谁也没有抢先出手,路明非注意到的他也注意到了,他站位靠前甚至看到的更多,这是一整个猎人团队,持有狙击枪等武器,就算他有七宗罪在手也不能超射程打击,而对方只要一枪就可以把他狙杀,甚至可能都找不到是谁开的枪。
深吸一口气,抬起的手臂缓缓放下了,克莱德微微一下,点了点头,走到老板面前伸出手。
“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就不能给个面子?”老板叹气,他手里的子弹可不够对付这么多人的。
“正因为是老朋友才会在白天来请你。”克莱德对路明非点头示意,伸手把老板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