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过程其实很简单,昂热是证婚人,凯撒和诺诺的家族都只有父母到场,据说是他们的要求,不想要家族里的人全都过来把婚礼弄得乱七八糟。不过酒席是极其丰盛的,路明非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拉菲和罗曼尼·康帝,满桌子的龙虾和鹅肝在这里都不限量提供,当然如果想要吃薯条的话也可以和厨师说,分分钟就能给你端上来。
“嘿,师弟,来给你介绍一个人。”芬格尔的语气神秘兮兮的,从后面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
“谁啊?”路明非疑惑地转头,看到芬格尔牵着一个女孩的手,女孩的笑容恬淡温柔,对着路明非点了一下头。
“这是eva,我老婆!”芬格尔豪迈的一拍胸脯。
“还没结婚呢,什么时候成了你老婆?”eva嗔笑着敲了芬格尔一下。
“那还不是早晚的事嘛。”芬格尔笑着挠挠头。
“师姐好。”路明非笑着和eva打了招呼。
源稚生正在和苏恩曦咨询去法国的问题,据说他已经准备卸下大家长的职位,带着樱去法国居住。
“那你走了大家长谁来当?”酒德麻衣问。
“不知道,校长说他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可以帮我搞定。”源稚生摇摇头。
那是一个下着微雨的傍晚,昂热突然到访东京,源稚生理所当然地应该请昂热吃饭,但是昂热拒绝了,而是带着他、稚女还有绘梨衣去了东京大学的后门,那里有一家拉面摊,价格很便宜不过口味还不错。老板越师傅是个很开朗的中年大叔,看起来和校长很熟,那天晚上的客人不多,越师傅一个劲地要给他们多加点酒菜,还坚决不要钱。稚女对越师傅的印象不错,不过源稚生发现越师傅看向他们一桌的时候总是笑得憨憨的,总感觉像是老父亲在看儿子的表情。
“乌鸦和夜叉去接任执行局了,这两个家伙虽然有的时候二了点,不过该正经的时候还是带脑子的。”源稚生说,“绘梨衣就留在卡塞尔学院上学吧,已经和校长说好了。”
“你呢?”苏恩曦转头问源稚女。
“我留在日本,我想当一名歌舞伎演员。”源稚女撩了一下垂在额前的头发,“以后风间琉璃就只是我的艺名,小暮已经帮我排上了几个档期,过几天回国后我就有表演。”
“那挺好啊,你们这一家真是自由自在。”苏恩曦笑。
绘梨衣在舔着一个甜筒,眼睛一直盯着不远处的路明非,而路明非并没有注意到绘梨衣在看自己,因为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另一边的楚子航和夏弥。
夏弥俏皮地甩着马尾辫,楚子航一手端着盘子跟在夏弥身边,两个人并肩在餐桌前挑着要吃哪个菜,路明非注意到夏弥和楚子航的指尖几次碰到一起,又触电似的弹开,但是过一会儿就又碰在一起了。
“你在看什么?”诺诺和凯撒挨桌敬酒的时候路过路明非身边,好奇地沿着路明非的目光看过去。
“嘘——我在看他俩是不是要牵手。”路明非赶紧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凯撒和诺诺终于发现了情况,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
“喔!”凯撒一时想不出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诺诺啧啧摇头,转头看向路明非,“干一杯。”
“师姐老大新婚快乐!”路明非赶紧举酒。
“毕业论文搞定了?”凯撒笑问。
“我靠别提了,我肝到今天凌晨三点。”路明非苦着脸,“希望古德里安教授能行行好拉我一把。”
“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凯撒又问。
“毕业后啊......还没想好,看看执行部能把我分配到哪去再说吧。”路明非挠挠头。
天边的白云飞过,树阴下绿野青葱。
又是一年的毕业季,零去了俄罗斯分部,据说她要兼职做一名芭蕾舞演员,路明非在她离开前又请她吃了一顿夜宵,一顿饭下来还是没有多少交流。
qq传来消息提醒,路明非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一个长得很欠的熊猫头像在闪烁。
“明明!有没有时间?来切一盘?”
“今天就不了老唐,我还在收拾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