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生病了?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奇怪的话,什么让我吃了你这种”这种这么诡异的话。
奎姨忍不住反问对方,甚至伸出来一个探测触须戳了戳樱桃那不正常的脑袋瓜子,对方是不是发烧烧坏了。
“奇怪吗?好,那我问你,那时候你看见我和那个廉韫绮交谈你为什么会不高兴,奎姨你对我真的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一丁点都没有?”
樱桃强制自己不要生气,她要理智,理智和一个把她耍的团团转的坏女人问清楚。
奎因被樱桃握着生疼,她只能万般无奈地解释着,她准备解释完之后赶紧去找小尤然说清楚,她们家女儿发神经了!!
竟然发疯让她吃了她,这他妈都不要命了吗?
“我不喜欢那个韫绮,我怕她你和她在一块受欺负,我不想你们在一起……可是,这跟我吃不吃你没关系,我再怎么样也做不出吃你脑袋的事,我就那么饿疯了吗?说好带我去吃别的,竟然是让我吃你?”
奎因一口气嚷嚷完,她都觉得是不是自己酒喝多了反应才这么大,不然一向冷静理智的小樱桃怎么会说胡话来着。
“吃我……脑袋?”樱桃听着奎姨含糊不清的说辞,迷惑地指了指自己的头,望着奎姨生硬地点头,这才明白她们到现在都不是说一个事!
“我再怎么爱你也不能给你当食物啊,不然我死了你不就被别人拐跑了……”
樱桃捂住脸小声嘀咕着,她终于知道,她说的那些正常人都听得懂的调、情台词在这位奎因姨姨耳里都他妈是白费的。
对于奎姨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不能整那些没用前调浪漫。
“你怎么还不放开我,还嘀咕什么,赶紧的,不然我告诉你妈去,说你神经病发作了……”奎因睁着犯浑的绿宝石眼睛,天知道,她现在有点困了,再这样下去,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要逃离发神经病的小崽子。
发神经病。
樱桃轻哼一声,也就奎姨敢这么对她说这样的话。
“你就当我发神经病吧,其实奎姨你刚刚听错了,我不是让你吃我脑袋的。”樱桃一改先前误会导致的冰冷态度,她只要奎姨不排斥自己就心满意足。
心满意足吗?
不,远远不够,她黑暗的思想早已占据了理智的心境。
她望着奎姨这幅明明就是任人采摘的天真样子,她不想再等了。
“那是什么,能不能说话说清楚,吓死尊贵的你姨了!”
奎因轻嘘一声,这样一惊一乍的能把她心脏病吓出来,幸好樱桃解释了不是让她啃对方脑袋的惊悚事情,她可以接受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件事,唯独不能接受伤害樱桃这种事。
樱桃金褐色的眸子眨了眨,然后伸出手抚摸着奎姨的耳垂,无比真诚地告诉对方。
“我想和你做一爱,从早上做到晚上。”
奎因听完之后,刚缓和下来的表情开始变得无法言喻,做一爱是指尤然和她大人每次会做的那些身軆紧帖在一起的那种……总之,很亲密的事情吗?
“你”
“我没和你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樱桃直接打断了奎姨的发问,她的话肯定了对方开始的慌乱。
“可是……”
奎因还在纠结着。
只不过,她的脸颊被樱桃捧起,樱桃要和她先亲口勿。
“我当你默许了,奎姨,不要拒绝我。”
“等一下等一下,我觉得这种事,小鬼,你得考虑清楚,我……”她是她奎因姨姨啊,她们之间怎么能发生和她两个老妈之间那种事情呢。
就在樱桃意图直接口勿上去封住对方的唇不让奎姨再“可是可是”的了。
奎姨竟然像一只泥鳅一样脱离了樱桃的桎梏,她一瞬间变成了黏液軆然后又重新恢复成人形,与樱桃保持着五米开外的安全距离。
“崽种,小狗屎,不,樱桃,你听着,你再想想,仔细想想……我现在脑袋很沉,你别做这些,我怕到时候大攰鱼到时候全没了。”奎因伸出手不让樱桃过来,混乱地说着制止樱桃的话。
樱桃直接被她的奎因姨姨气笑了。
这个时候奎姨还想着那些该死的大攰鱼!
“我想的很清楚,我们今天就做,就是现在。”
樱桃冷酷的话撂下之后,就开始在这间旖旎浪漫的豪华套房内,与奎因来一次猫和老鼠的真实游戏。
……
直到终于将这个狡猾又诡计多端的远古生物按压在地毯上,樱桃才重重喘了几声。
一般人早就让奎因给跑了。
要不是她通过女巫之咒封一锁了这栋房子的全部出口,禁止任何生命軆出入,哪怕是一丝丝缝隙都不准许的暗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