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凝望着这张脸,再看看她那两座浑圆的肉山,原本已经麻木的大蛇忽然重新硬了许多,那种心跳的快感重新强烈了起来。
陈玉说,都射给我吧,我要。
我点点头,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最后冲刺的时刻,只要再抽送数下后我就要缴械了。
陈玉见我一脸极度兴奋的神情,似乎也猜到了我即将飘飘升仙,在这种情况下,作为一个经验老道的聪明女人,她很懂得男人此刻需要的就是语言上的极尽挑逗。
陈玉知道我喜欢足球,平时也常听我说一些关于足球的荤段子。此刻她似乎被我一下下顶的十分快活,两条大腿紧紧的夹住我的腰大声喊着:“射门吧,射门吧,将我下面都射满吧。快,快,我要你多射点给我。”
我听着陈玉对我言语上的挑逗,心里大感意外。她居然要让我射门,还要将下面都射满。这种淫荡又充满诱惑力的语言从一个女人嘴里说出来,我哪里还能受得了。摩擦了几下后,我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一股股浓厚粘稠的爱液通过我的鸟嘴喷射到陈玉的体内。
那一刻,陈玉的双腿试图紧紧的夹紧我。我没有再动弹,一下子趴倒在她的两座柔软的大山上,慢慢的歇息着。
这一次我的大鸟喷吐了不少的精华,我等它恢复成小鸟后才依依不舍的滑出来,接着一股股极白极浓的疙瘩汤,从陈玉那口深井里流了出来。她再一次受精了。而且这一次我感觉释放的爱很多很多。
陈玉瘫软在那里舒服的不想动弹,似乎在回味刚才站在浪尖的高潮体验。我抽出纸巾为她一点点擦掉爱的痕迹。
过了许久,陈玉才笑着对我说刚才我做的真好。她体验到了以前没有体验过的神奇感觉。我问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让她如此念念不忘,陈玉说不上来。她搂着我的头,像是搂着自己的孩子那样,轻轻的跟我说她的一些感想。
我听了半天才知道,原来陈玉从我身上体会到了一种美妙的感觉,至于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用陈玉的话说就是以前从来没体会到的新鲜刺激,那感觉就像失禁但又不算完全失禁。对此,我也只能笑笑。看来我还是不懂女人啊。
陈玉趁着我养精蓄锐的功夫,跟我说起了闲话。当然以我们如今的关系,已经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我有什么心事会说给她听,她有什么烦恼也会向我倾诉。
渐渐的我们聊起了王总。我问陈玉跟王总到底是什么关系,陈玉说她俩是最好的闺蜜。
我又问好到什么程度,陈玉说,王总的私生活她都知道。原来王总真名叫王丽华,比陈玉大两岁。有个丈夫在一所大学里当副院长。
王丽华与自己的老公都是丁克一族,虽然两人都在济南,但是听陈玉说两人一向是聚少离多,而且都是各忙各的事情。有时候王丽华一星期都不回家一趟。他的老公在学校分有一套房,在外面还有好几套。两人财产也是各自独立。我说,像他们这样的夫妻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离了彼此再找一个。
陈玉也不理解二人为何不离婚,说王总和她丈夫外面都各自有人了。两人之所以不离婚,应该有更深层的原因。
我长叹一口气说,富人的世界咱不懂。
陈玉搂着我的头坏笑说,王总真的一次都没找过你?
我听了这句话心中惊得蹦蹦乱跳。什么叫一次也没找过我,她压根就没去过公司,也没见过我。
陈玉问我,如果王总看上我了怎么办?
我吓了一跳,不知该怎么回答。
陈玉说,你还记得我那次问你要照片的事吗?
我说,记得。
陈玉说,那照片是王总让我问你要的。我问为什么。陈玉说,王总可能看上我了,想睡我。
我一听,下面陡然一硬,有了感觉。我觉得此事来的太突然,王总似乎一次都没见过我,怎么会有这么个想法,而且王总要睡我这个话从陈玉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