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婆子一气之下直接让她几个儿子把人按住狠狠修理了一顿,然后把他们关进了柴房。
柴房除了一摞摞木柴和满地乱窜的老鼠蟑螂啥也没有。
他俩被饿了整整一宿,半夜的时候还被蔓延进屋的雨水吓得头皮都炸了。
娟子浑身都疼,还被饿的头昏眼花,眼睛都发绿了。
“砰砰砰!”
她受不了了,扒着紧闭的房门不停的砸着门:“你个杀千刀的死老太婆,有本事把老娘放出去啊!”
“你个断子绝孙的老虔婆,你别以为把老娘关起来,老娘就会怕你们!老娘告诉你们,我可不是吓大的!”
“啊啊啊啊!!死老太婆你不得好死,快放老娘出去!”
徐婆子家也正吃着早饭呢。
他们家昨儿半夜被水淹的老厉害了,而且屋子好几个地方都漏雨了。
他们从半夜折腾到现在,谁也没睡好,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浓浓的担忧。
此刻听到娟子尖锐的叫骂声,大家的脸色铁青,黑的都快滴墨了。
“嚎嚎嚎,这大早的嚎丧呢,真尼玛晦气!”
徐婆子把碗一摔,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
她就不信了,她还治不了娟子这个小娘皮!
她怒气冲冲的去了后院,拎起他们用来沤肥的黑色塑料桶,打开柴房门对着娟子哗啦一泼。
娟子本来以为徐婆子给他们开门,是因为终于服软了,脸上得意的笑容还没下去呢,就被劈头盖脸地泼了一身粪水,直接傻眼了。
宋明这个没出息的,第一时间就原地起跳,一蹦三尺远,但柴房屁大点地方,他根本逃无可逃,也被泼了一身粪。
瞬间,四周除了噼里啪啦的雨声,安静的落针可闻。
徐婆子的几个儿子儿媳妇刚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嘴角狠狠一抽。
心道这个女人真是厉害了,竟然把他们老妈的独门绝技都逼出来了。
不过,真是活该!
“啊啊啊啊!!!艹你妈的,你个死老太婆竟然敢给你妈泼粪,你个……”
反应过来的娟子扯着嗓子尖叫了一声,还想再嚎,都不容易想,她那狗嘴里绝对吐不出什么好话。
徐婆子冷冷一笑:“田娟,老娘把你当个人,你非要当犊子,就别怪老娘不客气了!”
说着话,她飞快的冲到娟子跟前,一把薅住脏兮兮的头发,直接把黑色塑料桶里剩下的东西灌进了娟子嘴里。
什么叫人狠狠话不多啊,这就是。
“咕嘟咕嘟……”
娟子毫无准备之下,喝下去好几口,恶心得直翻白眼。
她一边疯狂挣扎,一边撕心裂肺地尖叫道:
“唔唔…你个死老太婆快放开我!唔唔……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我一定会告诉姨妈,让她狠狠收拾你们!唔唔唔……”
“呵,你连你姨妈的亲妹子都敢打,还好意思提你姨妈?
我要是你姨妈,早就一脚把你揣进粪坑,直接淹死算了,然后给你男人重新找个媳妇儿,哪里轮得到你骂天骂地?!
老娘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吵吵一句,就别怪我下手无情!”
连粪都吃了,娟子还怕啥?!
她直接豁出去了!
挣扎着,猛的一个用力直接将扣在她嘴边的黑色塑料桶掀飞后,她飞快的踹向徐婆子,嚷嚷道:
“你特么算什么东西,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管吗?!
我姨妈给你个鸡毛,你真以为能当令箭了?就你也想管住老娘,我呸!你也不看看你个腌臜的老货有几斤几两!
我告诉你,老娘为他们老宋家生了两个儿子,而且是老宋家的独苗苗!
我姨妈就算再看不惯我又怎么样,她敢让我婆婆休了我吗,她都管不住,用得着你在这里多管闲事?!
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放了老娘,不然,老娘不好过,谁都特么别想好过!”
她嘴皮子上下翻飞说的飞快,吐出来的话一句话比一句话难听,一句比一句嚣张。
“……!”
这个女人被收拾成这样了,竟然还敢这么跟她们婆婆说话!
牛逼啊!
这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徐家的几个儿媳妇对娟子这无与伦比的作死劲儿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们可算是明白这女人的婆家人为啥要花大价钱请他们家帮忙收拾她了。
就这女人这张破嘴,还有这股子嚣张劲儿,真是一天揍八百都不解气。
徐婆子也被气得不轻,她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女人,今儿个,她必须给她治的服服帖帖!
不然,她家儿媳妇有样学样还不得反了天呢!
她冷冷一笑,随即转头说道:
“老大媳妇,去给老娘把剪刀和针拿过来!”
“哎!”闻言,一个有些胖胖的女人立刻拿来剪刀和针线包,递给了徐婆子:“娘,您这是要干啥啊?”
徐婆子冷笑道:“呵,干啥?她这张臭嘴这么贱,老娘今儿个就剃光她的头发,看她以后顶着阴阳头,还怎么嚣张!”
“!!!”
剃头发虽然不痛不痒,但只有搞破鞋的女人和臭老九才会被剃阴阳头的!
她如果真的被剃了阴阳头,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娟子瞬间慌了,捂着头发惊慌失措的喊了起来:“不,不要动我的头发,死老婆子,你要是敢动我,我就死给你们看!”
“呵,那你现在就去死啊!”
像娟子这种女人,自私自利,最爱的就是自己,会舍得死才怪了,竟然还用这种鬼话来威胁她,真当她是个傻子不成?!
徐婆子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老大媳妇,老二媳妇,给老娘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