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很节制了

林母喘两口气,起身去拿擀面杖。

余念大惊,“阿姨你有话好好说啊,其实是我先勾引林骁的!都是我的锅我的锅!”

林母倒没真的动手,又打了林骁两下,“你不知道前三个月禁房事吗?万一弄得不好怎么办,你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怜惜一下你老婆?”

林骁故意揶揄,“你现在知道她是我老婆了?你不是成天闹着要我和她分开吗?”

林母噎了一下,渐渐垂下手臂,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了。

余念偷偷给了林骁一个大拇指。

好样的,冷场高手。

一码归一码,吃完早饭林母还是拉着林骁到房间里训了一顿,林骁一言不发听她说完,最后才来了一句,“我没干那种丧尽天良的事。”

林母不依不饶的问,“你就狡辩,那为什么余念说有?”

“反正她没事就行了,你也别再问。”

林母气道,“怎么就没事啊?这种事再轻就你那点耐性哪里控制得了?不行,你马上带余念去医院检查一下,我不放心。”

林骁定定的看着她。

林母催促道,“看着做什么,快去啊。”

林骁促狭一笑,“妈,你现在这么宝贝你的媳妇儿,不是又是装的吧?”

林母揪了他一下,“赶紧去!”

“我昨晚上真没做什么,怕她累着我没身寸就完事了,憋了大半夜。”

林母愣了一下,林骁斜她一眼,林母脸皮再厚也没法继续问了,嘀咕了两句开门走出去。

在门口偷听的余念被逮了个猝不及防,正要跑就听见林母说,“嘿余念,别跑,小心肚子。”

昨晚上确实做羞羞的事了,可只是单方面满足余念,林骁倒是憋得不行,但余念shuang完就睡了,林骁舍不得累着她。

只撩不灭这套路他就服余念。

……

昏沉的地下室日夜的温差大,这个天气本来就潮湿,到了晚上就是又闷又湿,透不出气,皮肤都被空气泡皱了,却异常的干渴。

一双关节粗大,看起来异常丑陋骨瘦如柴的手在空荡荡的地上摸了一圈,最后发着抖停下来。

沈清音不知道自己在这个鬼地方待了多久,不知道多少个时候想过就要死了,可偏偏又死不了,醒来感觉到这四周的寂静和恐怖,暗无天日,再度被绝望淹没。

每一次只要她饿到只剩一丝气息,就会有食物投递进来,挽回她仅剩的那点苟且生命,可是这一次沈清音饿得连呼吸都困难,却迟迟等不来食物。

她没办法,拖着大部分器官都罢工的身子,试图在地上找到什么能吃,哪怕是一张纸也好。

她太饿了,她很想死,可是天生的怕死让她更想活着。

就在奄奄一息的那一刻,地下室的门开了,漏进一大片光亮。

沈清音的手指动了动,拼尽全力抬起头,可是完全使不出来。

一双擦到蹭亮,可是冰冷无比的皮鞋停在她的耳边。

那是林骁的保镖,戴着手套的手探了探沈清音的鼻息,然后回去报告,“林总,人还没死。”

林骁扬扬下巴,保镖就把准备好的冰水泼到沈清音身上,沈清音身上的细胞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抗议,她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缺氧,饥饿,日久不见光,让沈清音就像一堆白骨,脸色发青,和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

前阵子被林骁的人一阵暴打,留下来的伤口连血都没擦干净就被丢了进来,就算过去很多天身上的伤口也没结痂,反而还在溃烂,看起来触目惊心。

林骁就知道会是这幅恶心的模样,所以他才没让余念一起来,免得看见了会吐。

林骁冷冷的问,“滋味儿好受么?”

沈清音张张嘴,喉咙里干涩得像是卡着刺,只能发出莎莎的声音,很快就没力气了,脸朝下趴在地上。

突然视线里滚来一个馒头,沈清音浑浊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满是渴望,刚伸手去拿,就被皮鞋一脚踩住,沈清音无力的用另一只手去抓那只脚的裤腿,馒头沾满了灰,沈清音的手也被磨破了皮。

脚收回去之后沈清音连疼都顾不上,一把抓住被踩扁的馒头,就往嘴里塞。

林骁脸色始终冰冷,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沈清音凭着本能吃肮脏的馒头,连自己哭了都不知道。

或许是太痛,又或者面对林骁的目光,她觉得太屈辱。

一个馒头吃完,沈清音才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对林骁求饶道,“你杀了我吧。”

林骁站起身,像是看到肮脏的垃圾一般,离开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