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监控室内,团体交流战正式开始前,飞鸟井汐月疑惑接过五条悟递给她的信封。
“铃木家长女的订婚典礼邀请函,和邀请我的请柬一起送到了本家。”
飞鸟井汐月打开烫金的红色请柬,她沉默的看着请柬上“特别邀请五条鹤丸先生和飞鸟井汐月女士”的字样,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所以……铃木家该不会一直以为‘五条’是你们家这个五条吧?”
五条悟笑了,“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嘛,提起姓五条的咒术师,第一个想到的自然会是咱家哦。”
谁跟你是“咱”啊……
飞鸟井汐月无语,她将请柬放回信封里,“鹤丸不在,我不打算去,到时候送上一份贺礼也就罢了。”
“别呀,”五条悟拉扯着飞鸟井汐月的衣袖,“我不是也收到请柬了嘛,我做你的男伴一起出席吧!”
这不是男伴不男伴的问题好伐!是她自己对参加婚礼不感兴趣,飞鸟井汐月态度坚决,“不去!”
“可是汐月不去,只有我一个人去很无聊很孤单的!到时候举目四顾,一个熟人也没有,又凄凉又寂寞。”不知为何,五条悟似乎对让她参加这场订婚典礼意外地执着,他干脆取下眼罩,把一张水灵灵的俊脸凑到飞鸟井汐月面前,冰蓝的眼眸紧紧注视着汐月,语气也变得可怜兮兮的,“去嘛去嘛,不要让我一个人呐……”
两只爪子也紧紧揪着汐月的袖子,晃~
这个家伙……明知道自己对他漂亮的眼睛没有多少抵抗力的!
飞鸟井汐月就要别开脑袋,察觉到她动作的五条悟立刻伸出双手捧在汐月的脸颊两侧,不让她移开视线,继续可怜巴巴地卖惨,“汐~月~酱~一起去吧去吧?别人都有女伴只有我形单影只的话,其他人会在心里笑话我的,一定会的!去吧去吧去吧?”
“你是幼稚园小朋友么?谁会这么无聊因为这种事情嘲笑你啊喂!”被他吵得有点头大,飞鸟井汐月咬牙启齿,“快、放、开、我!”
“啊……果然不行么?”五条悟缓缓地松手,毛茸茸的脑袋也一点一点地低垂了下去,焉头耷脑,整个人显得落寞极了,背景都仿佛变得灰暗了起来。
飞鸟井汐月:……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这个人还在演!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真的有在心软!不!汐月你可以的,坚持住,千万不要败给这个幼稚鬼!
然而她说出口话却远没有她想象的那样坚决,“你……少来这套啊,明明你应该也不是非去不可的吧?”
耷拉着脑袋的五条悟,在汐月看不到的角度里嘴角微不可查地翘了一下,感觉到了哦,汐月酱的态度有所软化了。
五条悟乘胜追击,他抬起头,神色颇为认真,“有的,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飞鸟井汐月抬眼,碧绿的眼眸审视地打量着白发青年,这一刻,汐月发现她竟然看不出这个家伙到底有没有在演了。
二人对视片刻,最终汐月败下阵来,她轻叹一声,举手投降,“好吧,那就一起去吧。”
“耶!”大龄儿童一扫之前的落寞,喜笑颜开,五条悟两只爪子再度搁在汐月脑袋两侧,像撸猫一样一通乱揉,手法非常粗糙,差评!
头发被弄乱的汐月怒瞪五条悟,狠狠一爪子拍开了他作乱的手,“不要随便碰我,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小女孩了。”
虽是如此,五条悟却很不甘心,当初要不是突然出现碍事的那个巫女……哼!
想到这里,五条悟的两只爪子又搭上了汐月纤瘦的肩膀上,冰蓝的眼眸直直看进汐月如碧水的瞳孔,“呐,既然汐月已经长大了,那要……”
“哎呀,原来已经有人先到了……”
检查完用于监视的乌鸦,有着一头漂亮的银蓝色长发的冥冥走进了监控室,她随意地选了个座位落座后,顶着五条悟冷冽如冰的视线,冥冥貌似疑惑地开口,“啊拉,悟你为何这样看着我?难道我打扰到你了吗?”
五条悟:确定了,这个死要钱的果然是故意的。
“看起来你最近不需要敛财了?”
冥冥丝毫不在意五条悟话语里的威胁,气定神闲道,“说什么呢,只不过,总会有些冤大头为了要保护的人,捏着鼻子给我送钱的。”
突然想起确实有事需要拜托冥冥的五条·冤大头·悟:……
对金钱爱的深沉的冥冥不放过任何赚钱的机会,她优雅地向飞鸟井汐月递出了一张名片,“我是一级咒术师冥冥,术式为黑鸟操术,可以与动物共有视力,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
她微笑着比了个数钱的手势,“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
飞鸟井汐月接过名片,“多谢,我是飞鸟井汐月,是高专的教师,不要太期待哦,可能我不怎么会用到这张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