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芙琳不禁对他露出了欣赏的眼神。
不过很快那份欣赏被失落所代替,她仰头又喝了一口,哭笑不得,“你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想要喝酒吗?”
沈少清坐下来,且听她慢慢的说。
对他来说,芙琳肯多说一会儿,少喝一点,也是好的。
芙琳看着翰翰,眼神有些忧伤,“我曾经以为这孩子的亲生父亲是我可以托付一生的人,然而现实并不会事事如你所愿。我嘴上说着再也不相信男人了,然而看到小浙对陈陈的那份执着不禁又会感到羡慕。
要是有个男人肯向小浙对陈陈那样对我的话,我或许会不顾一切再爱一次,可是……”
她笑了笑,咕咚咕咚又灌起来。
原来她不是突然心情不好,而是看到连浙和黎陈陈,不由觉得羡慕。
联想到自己失败的感情,又觉得不甘。
芙琳放下酒瓶子,好奇问沈少清,“黎陈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可以让你和小浙如此付出与等待?你知道吗,小浙刚随他妈妈到美国的时候,我感觉他浑身带刺,一点也不好相处。直到我发现他经常偷看一个女孩子的照片,还好我自来熟,缠着他打听八卦,他这才把你们的事情都告诉了我。
之后我跟他的关系就变得越来越好了,那小子也很有出息,后来像是茅塞顿开了一样,变得像现在这么优秀了。”
“黎陈陈的好,我也说不上来。本来喜欢这种感情就是很莫名其妙的。”
“嗯~也许吧~不然我也不会爱上一个渣男了。”
感叹间,她又喝了几口。
沈少清拿走了她手里的酒瓶,“差不多就行了,除非,你还没有走出来。”
他将芙琳的视线引到了翰翰身上,“虽然翰翰很懂事,但也不要让他从小看着自己的妈妈借酒消愁,对孩子的影响多少不好。”
“你还真是温柔哎~哪天我把翰翰交给小浙,我们再约一杯?”
沈少清对这个酒鬼姐姐有些无奈,“如果没有小孩子在场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
之后,他把芙琳和翰翰送回了连浙的住处。
芙琳喝多了,趴在沙发上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地好像看到沈少清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陪着翰翰玩了起来。
这就是连浙最好的朋友……温柔又聪明的沈少清……她深深地记住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的事情了。
芙琳揉着长头发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发现连浙已经回家。
“你醒了,姐。”
连浙抱着翰翰走了过来,“饭已经做好了,过去吃点。”
“嗯……”她还有些迷糊,“沈少清呢?他什么时候走的。”
“我回家的时候才走,他担心翰翰,所以一直呆在这里。”连浙调侃她,“你也是厉害,和少清第一次见面就在他面前呼呼大睡,真不愧是你。”
“我的美貌摆在这里,就算是睡颜也无懈可击,有什么大不了的~”
芙琳不把这当回事,不过心里却感叹沈少清的细心。
她将翰翰抱了过来,反问连浙道,“明天的事情你跟黎陈陈说了吗?”
“没有。”
“哦?我以为你对她会坦白到无话不说。”
“没有那个必要,我根本不打算去。”
“你不要胡来,妈妈的面子你还是要给的,她已经操办的差不多了,哪怕走个过场你也去一下,知道吗?”
连浙不情不愿,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他就知道芙琳不会那么突然地回国。
回国的不仅有她,还有连浙的妈妈。他妈妈之所以搞偷袭,就是想给连浙一个不备。
明天,有一场相亲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