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周棠闷哼了一声,等蒂卡曼将手松开的时候,就发现包扎好的地方已经渗出了鲜红的血迹。
他的伤口又再次裂开了。蒂卡曼愣了一瞬,瞳仁骤然紧缩,重新抬起了对方的手臂,声音微涩:“莱亚,我不是故意的,你等等我再给你包”扎。没等他说完,面前的小雌性喉咙溢出了哭腔,悲哀的红了眼眶,好像没想到祭司哥哥会为了认识不到几天的雌性就对自己出手。
“对不起祭司,我给你惹麻烦了,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他连哥哥都不叫了,害怕又用力的甩开手臂,鲜血甩了蒂卡曼一手。周棠一副担心面前的雄性会伤害自己的神情,好像彻底绷不住了,转身跌跌撞撞的朝门外跑去。屋内三人目送周棠哭着离开,其中周糖的表情最肆意高兴。送走了情敌他当然开心。呆滞的看着掌心的血滴,蒂卡曼捂脸苦笑脸苦笑。而后目光冷冽的射向看戏的周糖,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意有所指道:既然醒了就离开这吧,祭司的屋不便让外来人久留,何况你的伤也不重。”他还要找个机会上门好好挽留贝莱亚,不能让他多想伤心。外来人听到这句无情的话,周糖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拧着眉梢瞪了蒂卡曼一眼,尾音微挑:“你要赶我走为什么,蒂卡曼明明就是他同时与你们俩”蒂卡曼打断了周糖的话,眼底闪过浓郁的抗拒。
他声音低沉又严肃:“我和他之间的事不用你多管,你只需要记住,你并没有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