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不再等他回答,拿起慕知剑刷的逼着榭宴而去,到底是不可多得的金丹期可跨阶斩杀元婴期的修士。
动作太快叶寻端还在想着榭宴知道了自己伪装成琴师混进魔殿的下场,一时走神,没拦住苏雅晴。
榭宴虽前不久遭到斩轩剑的反噬,和刚刚才和青姬打过,实力不在巅峰,可应对一个门派弟子,还是得心应手的。
况且,他想要引出来的人已经出来了,那就不用在和苏雅晴打下去了。
榭宴眼看着她的剑越来越近,在看着剑锋离面门只有一寸距离时,才出手,避开她的剑,掐住了苏雅晴的脖颈。
“温淼是本尊杀的如何?不是本尊杀的又如何?”榭宴掐着她的脖颈微微收手,“姑娘,你能杀了我吗?”
言语中是笃定苏雅晴对他无可奈何的笑。
叶寻端见此,立即回神,手中用力握着随月,紧张的看着榭宴。
苏雅晴气息呼吸有些困难,说不出一句话,她的脸涨红,死死地瞪着榭宴的,不知道是被掐的还是被榭宴这句话气的。
叶寻端担忧的眼神落在榭宴的眼里,榭宴笑了,笑得让人猜不出他的情绪。
他的徒弟,在曦楼里面也是这么担心千月白的呢。
叶寻端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却噎在喉头说不出来,他很想让榭宴放了苏雅晴,但他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和用什么理由。
笑话,原主叶寻端本来就是杀了榭宴,有什么资格要榭宴放人。
思至此,叶寻端紧紧抓在手里的随月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绝对不能再和榭宴打起来。
榭宴看到对方眼里的挣扎,嘴角扯起一个不知是嘲弄还是什么的笑,他嗤道:
“怎么?堂堂第一门派掌门座下的弟子面对敌人打都不打就放弃了?”
叶寻端被榭宴的话刺的哑了哑,“魔尊,是我抱有企图的混入你的魔殿,冤有头债有主…你放了苏师姐,抓我吧…”
苏雅晴还有意识,听到叶寻端说的怒然,喉腔困难的发出一个气音:“滚…”
榭宴笑得极其危险,不紧不慢的掐着苏雅晴的手收拢了些,她的脸涨红得发紫。
叶寻端真的怕苏师姐就这么被掐死,脚步焦急的上前了两步,在听到榭宴冷冷的话中停下。
他没问叶寻端混进魔殿所为何事,不知喜怒的声音响起,“你在和本尊谈条件?”
“不敢…”叶寻端生怕榭宴误会追着他的话尾赶紧接道。
榭宴微微偏了偏头,眯着眼瞧了叶寻端一会儿,眸中笑意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深,“你混入本尊魔殿之事,本尊自然不会放过。”
“可是…”榭宴好似苦恼的顿了顿,“她不分青红皂白要杀本尊,本尊为何要放过她?”
叶寻端瞳孔霎的一缩。
“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就喜欢凭空污人清白…”榭宴好像觉得很可笑,笑了好半会,才再次盯着叶寻端的眼睛问,“温淼到底是谁杀的,不知第一门派掌门的三弟子可否知道?”
榭宴的话讽刺意味十足,听得叶寻端心头一阵又一阵的发凉,晚春的暖风吹得他只感受到无尽的冷意。
温淼到底死于谁手,叶寻端再清楚不过。
原主出现在密林,就是因为被裘修竹派出去追杀已经失去内丹的温淼,到最后虽然意识到自己在助纣为虐,临近紧要关头下不去手,放温淼离开了。
可温淼逃入的可是禁忌密林啊,有内丹的原主都丧命于此,更何况失去内丹的温淼?
温淼不是原主杀的,但和原主脱不了干系。
叶寻端默然,原主死有余辜,留下来的烂摊子真的不少,收拾烂摊子的活落到他头上,简直想哭。
榭宴看到叶寻端犹豫说不出话的样子,嗤笑了番。
忽的,榭宴想到什么,眼眸中满是恶意的笑,“其实啊…要我放了她也不是不行。”
苏雅晴早就昏过去了,几乎没进的气只有出的气,以是濒死的状态。
叶寻端见有转机,紧绷的脸松了片刻,眼中顿时有了希冀。
榭宴眼底泛起几分幽色,笑意吟吟的,手稍稍抬起,一枚暗红色珍珠大小的血珠兀然出现漂浮在他的掌心。
那只手将血珠往前一送,骤然飞到叶寻端面前顿住。
榭宴的笑像是藏了一把夺命利刃,开口说的话却是带着诱人蛊惑,“吃了它。”
叶寻端看着那枚殷红血珠,知道这背后代表的是什么,呼吸滞住了。
魔血。
榭宴要在他体内种魔蛊,魔蛊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噬骨钻心,生不如死,对方心甘情愿能发挥它最大作用。
可以说,吃了它,叶寻端的命完全掌握在榭宴手里了,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榭宴都能感知到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