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寻端素色弟子衣袍没有一块不被血染成暗红色的样子落在锦衣缎绸少年眼中,他觉得很难受。
苏雅晴知道叶寻端极其不喜别人触碰皮肤,便暂且没让人帮他换衣服。
“苏师姐……”叶寻端哑着声音道。
叶寻端惊觉身上的痛意好像此刻没什么感觉了,但雷鞭的恐怖深深地印他脑海中,这个时候想起来还是毛骨悚然,真的完全不是人可以承受的啊!
他是不是已经躺了十天半个月了?能恢复到这个样子不止?
最难受的就是喉咙,可能是这么长时间没喝水了吧,想着想着叶寻端就坐起来了。
苏雅晴:“?”
锦衣缎绸少年难受之意骤然顿住:“?”
场面一时之间有些好笑。
叶寻端见他们如此震惊,觉察到不对劲,试探性的问了句,“我躺了多少天?”
苏雅晴神情复杂道,“一天不到。”
她本来打算着守着叶寻端看看身体情况的,探了他的脉搏发现叶寻端身体,发觉恢复的速度惊人。
苏雅晴坐在一边想着为什么会这样,坐着坐着天黑了,然后叶寻端有了要醒的痕迹。
听到猛烈的咳嗽她懵着给叶寻端喝水。
雷鞭威慑天流宗弟子的存在,虽不会伤及性命,但也能将人打个在阎王殿走几遭,绝对不可能温柔到哪里去。
“告诉师姐,你是不是偷修什么禁忌术了?”
不管怎么想不通,叶寻端醒了是好事,苏雅晴突的开了个玩笑问。
“师姐你说笑了。”叶寻端心不在焉的答道。
在罚柱上痛不欲生场景历历在目,叶寻端自己都很震惊与身体的恢复,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莫非是阿统?
叶寻端滴滴了一下系统,却没得到回应。
得了,又在装死。
不对,他忽的想到,自从偏离主线剧情的曦楼出来之后,这垃圾系统是不是装死的频率过于高了些?
虽然没进曦楼前系统时常也不咋靠谱,但怎么都不会说像现在这样。
叶寻端想了系统出现的两次,一次是刚出曦楼,一次是秘境之地遇险。
哪里不对劲?
突的,他抓到什么,却被苏雅晴打断。
“叶寻端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能耐?敢只身应对魔族人?”
苏雅晴本是担忧的一直守着叶寻端,现在见他醒了,突然气不打一处来,在无玄锋掌门和长老都在不便开口。
她从来没连名带姓的喊过叶寻端,显然已经气极,苏雅晴想到青姬的人悄无声息的破了护山结界,就有些后怕。
“你不知道先通知门派的掌门长老?不知道先通知我吗?”
越想,苏雅晴越骂。
叶寻端下意识道,“我通知苏师姐了啊……”
苏雅晴一听,疑道:“你什么时候通知我了?要不是你给掌门通讯时我恰好在,我现在都不会知道。”
叶寻端发现了,这个苏师姐不熟和数完全是两个人,起初遇到她,和原主的记忆一样,是个不近人情的冷漠女侠。
熟了后,恰恰相反。
想完,他看了一眼锦衣缎绸少年,后者似怕被误会,猛地低下头急道,“叶师叔,弟子确实按照你的吩咐做了!”
叶寻端在他出秘境之地后,要他告诉苏雅晴里面发生了什么。
苏师姐怎么会不知道呢?叶寻端暗暗想了番当时发生的事,他在锦衣缎绸少年要离开之际,在对方的眼中,好像看到了千月白…
然后,是不是喊出来了?
难道通讯玉牌以为他要通知的是千月白,也就是榭宴?!
所以榭宴会出现在秘境之地?!
他就说怎么会那么巧!
可是榭宴怎么能听到仙门百家通讯玉牌的讯息啊!
叶寻端大概弄清楚了。
不过,榭宴为什么会来救他?
叶寻端又不懂了。
只是,伪装成千月白的榭宴将利刃刺入心间,似乎没这么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上的暖意流淌。
苏雅晴此时见他们的反应,看向锦衣缎绸少年,不知想着什么。
锦衣缎绸少年霎的冷汗就下来了,抿着唇不敢出声。
叶寻端弄清楚后,也不能说玉牌讯息到魔尊身上去了吧,连忙开口道,“苏师姐,是我情急之下忘了在通讯玉牌注入法力,师侄还未练气入体自然用不了。”
锦衣缎绸少年听到后,默了,因为他清楚的记得。
叶寻端当时不是这样说的,他分明注入了法力。
那叶寻端为什么要为他开脱?
心中有万千情绪而过,锦衣缎绸少年忽的抬眼,眼中闪过的思绪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