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燥热感愈来愈烈。
苏雅晴本就因为境界不太稳,和裘修竹用尽全力打了一架后,金丹后期竟有要往下掉的趋势。
叶寻端怕如今这个情况出了魔都二人就被被裘修竹抓了剥掉内丹。
看榭宴没有要赶人走的意思,便厚着脸皮拉着苏雅晴留在了魔都。
苏雅晴自然知道其中的门道。
她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为温师兄报仇,直接在安排的住处闭关了。
短期内,突破元婴。
莫名其妙的在魔都安定了下来?
叶寻端忽的觉得这个世界又荒唐又奇妙,实在是没搞明白榭宴为什么会救人,带着疑问去问了垃圾系统,只得到它含糊左右言他的答案。
所以叶寻端还是懵的。
不对,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榭宴如此憎恨原主,怎么会让原主死在别人手上,当然是要手刃才能解心头之恨。
可是,要杀的话对方大把机会,怎么能让他现在还活蹦乱跳的。
又想到原主死了自己才能得以魂穿进来,莫非大boss也被穿了?
叶寻端为了证实,吊着一颗心去榭宴的寝宫找他,然后在对方看着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和若有若无的威压中打消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穿个屁绝逼本人。
月如弦勾,挂在漆黑天幕,姣姣明亮。
许是魔都萦绕着无孔不入的魔气,叶寻端晚上睡得不是很安稳。
他做了一个梦,梦境中是原主的母亲。
他的视角是那个女子怀中尚在襁褓的婴孩。
叶寻端的眼睛往上看,只能看到这个女子露出尖细的下巴,却可以感受到她散发出来的愁苦之意。满是憔悴,命不久矣。
旁人还在劝她,“白霜,你听我一句劝,别去找他了。”
白霜低下头看着孩子,勉强的扯出一个笑,脸上满是憔悴,尽管这样,也掩盖不住她的风华。
眼神没有焦距,似在回忆曾经,“云寒明明说过……去去就回,我担心他出事。”
裘修竹连自己的本名都未透露,所在的门派,还是天流宗那时候虽不是仙门百家之首,却也是小有名气的存在。
所以,裘修竹很得意,简而言之,拉出来装逼的。
这才可以在裘修竹算计完萧渊仙尊后,让天流迅速取代成为仙门百家之首。
白霜在的地方,离天流宗很远。
裘修竹是在云游途中,见到白霜,一下子就被眼前绝代女子吸引,色心乍起,甜言蜜语哄骗着对方和她风流一夜。
裘修竹在没有偷修魔道的时候,还是个倜傥青年。
风流完,人就跑了,美名其曰要先回门派解决事宜。
这一走就是白霜十月怀胎产子,都不见人。
“你担心他?呵,一个男人能出什么事。”旁人恨铁不成钢的嘲讽道。
“我就是想去看看……”白霜陷在回忆走不出来,她抬头眼中有着奢侈的妄想,“你就帮帮我,好不好。”
刚刚产子的女子,怎么可能有能力跋涉千里去寻人。
叶寻端默然,原主的母亲有点恋爱脑。
很明显裘修竹根本没打算来找她,她还傻傻的生下了孩子。
画面一晃,白霜已经抱着孩子到了天流宗。
人域的女子,她还没踏进宗门,就被外门弟子给拦下,外问:“姑娘,你找谁。”
白霜焦急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外门弟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疑忌道,“我们门派没有云寒此人。”
“怎么会!”白霜抱着孩子彻底急了,她摇摇欲坠,仰着头怔然的盯着门匾上天流宗三个字,“云寒分明说了,就是天流宗啊……”
外门弟子看白霜这个样子,有点同情,“姑娘您记错了吧。”
白霜就是执拗的说没错,硬是守在天流宗连守几天。
外门弟子无奈。
叶寻端不明白,裘修竹到底给她许诺了什么,能让她这般死心塌地。
灌了迷魂汤吧?
总算碰到了从外面回来的裘修竹。
裘修竹不同于白霜,感知能力比凡间女子高的多。
他远远看到白霜,立即想起她是谁,堂堂天流宗长老,竟对一介女子不管不顾,逼得对方千里迢迢寻人。
这种事极其不光彩,定会影响裘修竹好不容易才在门派中建立的威望,一直觊觎的掌门之位绝对没有机会。
裘修竹不可能会让此时发生,他念了个咒,天流宗山门前的白霜便昏了过去。
昏之前还想着要护着手中的孩子,可惜有心无力。
叶寻端只觉得天旋地转,驻守山门的外门弟子反应不及,裘修竹一跃飞身而起,接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