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渊并未反驳宁阳生的话,仿佛默认了这样的解释。
“那淮城在那呢?”扶玲问道。这个故事里淮城的戏有些少啊。
“这你就得问师傅他老人家了,毕竟师傅追了十年才追到,只要人死了就好,至于死在哪儿,并没有人关心。”
那我这不是问了个寂寞,扶玲有些哭笑不得。小声嘀咕着,大师兄你就挺关心的。
听着这话,从渊说道:“毕竟宁峥…师叔剑练得极好,这天下也没有几个人有他这般的悟性。”
扶玲手撑着下巴,叹了口气,哎,果然,只要与剑相关的,大师兄都格外的关心。
“大师兄可以说说这个宁峥吗?”
“可以。”
……
扶玲不是一个好奇心强的人,但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有些事情是还需要弄清楚的。
青云宗
蝉鸣了了,树叶沙沙,愈显空寂。
微光闪烁,只见一人影在小院中,手持一长竹,身姿利落,‘剑’气凌厉。
完美收尾后,细碎的刘海下眼神犀利,仿佛刚刚的‘剑’气余韵犹在。
距离他拜师已三月有余,自从上次“见面”之后,就再也没有听过那小孩的声音了。
而远在无极宗的扶玲一夜无梦。
平时幼学的课业十分繁重,虽说于修炼上天赋十分重要,但总有人不认命,导致幼学总体考试水平直线拔高。
“到今日,你们也学习了不少知识,修炼一事不在于书本,运用才是重中之重,今日,来一次课堂小试…”课学夫子站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讲着。
堂下的学子们窃窃私语,交头接耳,毕竟都是没到十岁的一群小孩,平时如何上课都没关系,一要考试都难免紧张起来。
特别是扶玲身旁这位,一听到要测试,就坐立难安,身体在板凳上扭来扭去,如坐针毡,若不是扶玲太了解他,还以为他是着急上厕所。
扶玲用手肘轻碰了身旁的宁阳生,小声说道:“别扭。”
宁阳生咽了咽口水,低声回道:“我没扭…我不会啊…考啥呀这…”
……
这还没考呢,就开始头脑不清晰了,绝。
宁阳生僵硬的转过头,看着淡定的扶玲问道:“你不怕吗?”
这考试有什么的呀,想当年,她周考,月考,天天考,这五月才测一回,都是小问题。
扶玲自信一笑,向他比了个手势,仿佛在说着,放心,我罩着你。
原本僵硬的肩膀缓缓松了下来,考试什么的,点中了宁阳生的命门,他想起了在他这短短的八年六个月的生涯中,因为考试挨了他爹多少顿“毒打”。
淡定淡定,这是在无极宗呢,可不是在家里,宁阳生暗自给自己打气,给扶玲露出个笑容。
看着他这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扶玲想起了宁阳生曾与她说过,在宁阳生所在的七星门,生为少门主,魔鬼训练是不可少的,但宁阳生实属是天赋和勤奋占了天赋,别人练一月他只需十天半月,别人练一年他只需半年,甚至于更短。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极具天赋的人,独独害怕考试,一到考试就大脑放空,手脚冰凉,以至于宁阳生他爹以为宁阳生在糊弄自己,少不得吃几顿家法,后面更加害怕考试了。
扶玲伸手去握了握他的手,果然是冰冰凉凉的,安慰的捏了捏。
考试开始。
由于第一场是理论考试,大家都写得得心应手,令人苦恼的是第二场。